很快的,顧方就興衝衝的把一份戰報清單呈到了石玉面前。
看著顧方那興奮的表情,石玉知道,這份清單上的內容一定令人瞠目結舌。
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至此一戰,石玉、李雍等各部將領一共殲敵三四萬人,抓活的俘虜也有五萬余人。
經過這一站之後,朱珍一方實力銳減,短時間內很難再對渤海郡構成什麽威脅。
石玉看完之後,說道:“即可將此戰報轉交給王爺。”
顧方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石玉抬頭看著高繼思、李雍等人,很是嚴肅的說道:“此戰雖然大獲全勝,但我們仍舊不可掉以輕心。”
石玉臉色一肅,看著王雙成,道:“王將軍,你即可派出斥候,偵查朱宣、李匡籌兩路大軍的動向,務必做到一個時辰已報,如果有什麽突發事件,一定要及時來報!”
“是,將軍!”王雙成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然後石玉又看著高繼思,道:“高將軍,你帶著士兵即可快速打掃戰場,然後回到城中,加強城中防備。”
高繼思同樣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再然後,石玉又看向李雍,道:“大當家的,你帶些人手,一定要找一些嗓子洪亮的,沿街通告大捷的喜訊。”
李雍有些不解的問道:“石將軍,您不是已經將戰報呈給王爺了嗎?此番又是為何?”
石玉輕笑道:“我要把咱們大敗朱珍的消息傳揚出去,讓朱宣和李匡籌各自掂量一下。最好能讓其不戰而退,或者轉過牆頭去對方朱珍。如果朱宣或者李匡籌有哪一方人馬沉不住氣,滅了那朱珍,也倒省的咱們動手,更不會使得大哥左右為難。”
聞言,李雍嘿嘿壞笑道:“石將軍,您這招借刀殺人可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聞言,石玉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馬,什麽時候自己也變得如此工於心計了?
看來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如果自己仍舊沒有什麽改觀,那才是真的成了一個笑話。
石玉深吸了口氣,道:“好了,大當家的,你且先去辦吧。”
李雍應了一聲,也走了出去。
最後,石玉看向周德威,道:“周將軍,辛苦你一趟,把昨天轉運出去的糧草全部運回來吧。”
周德威從沒有打過這麽痛快的仗,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很快的,屋子裡就只剩下了石玉一個人。
石玉仔細想了想,反角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這才走了出來,徑直向著朱猛的臥房走去。
朱猛的臥房門前守著兩個親兵,見石玉走過來,齊聲叫了一句石將軍。
石玉點了點頭,道:“大夫來過了吧?”
其中一個士兵答道:“大夫剛走,朱蒙將軍也已經睡下。”
朱猛受的傷雖然不致命,但也頗重,再加上昨晚為了嚇唬朱珍,又讓朱猛強撐著在馬背上一路顛簸,又牽動了傷口。
石玉本想進去看一下朱猛的傷情,但想了想又止住了。
石玉漫無目的的在城中閑逛,這大戰剛剛結束,他這個主將倒成了最清閑的一個人。
傍晚的時候,石玉便接到了兩份情報。
在石玉的刻意宣揚下,朱宣和李匡籌果然得到了助陣戰敗的消息。
而得到消息之後的朱宣和李匡籌做出了一個相同的決定,那就是讓兩路人馬就地駐扎。
石玉當然明白這二人打的什麽主意。
石玉眼神一凝,問道:“此番朱宣和李匡籌的軍營距此多遠?”
高繼思答道:“回大將軍,朱宣距此三十裡,李匡籌稍遠一些,距此五十裡。”
聽罷,石玉輕笑道;“看來這朱宣和李匡籌都不知道是去是留啊,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去幫幫他。”
聞言,高繼思眼前一亮,道:“還請將軍明言!”
石玉顧左右而言他,道:“聽說此戰朱珍送了不少的寶馬兩句。”
高繼思雖然不明白石玉為什麽說這個,但還是會哦答道:“此番一共繳獲戰馬七千八百匹!”
聞言,石玉眼前一亮,道:“這麽多。”
不怪石玉如此吃驚,不管在什麽時候,戰馬都是極其重要的戰略物資。
騎兵更是不可或缺、攻城略地的兵種。不管是西漢初期的匈奴,還是唐朝初期的突厥,之所以能成為帝國的大患,便是因為這些遊牧民族擁有著一支強大的騎兵。
即便朱珍實力雄厚,所擁有的的騎兵數量也不過兩萬余人。
而此番,隻此這麽一戰,就消滅了他五成的騎兵。
而此消彼長,自己這邊的騎兵數量也從萬余騎增長到了近兩萬的騎兵。
而值得一提的是,李岩這一萬余的騎兵,其中的三成還是石玉來的時候帶過來的。
想到這,石玉有些興奮起來,道:“這寶馬良駒怎麽也需要牽出去溜溜。傳我將令,今夜所有騎兵隨我出去遛馬!記住,所有馬匹的馬蹄上都要包上布,以免發出太大的聲音,驚動敵軍!”
高繼思知道或許又有仗打了,一時間不禁有些興奮,道:“大將軍,我們何時出發?”
石玉答道:“今晚三更造反,四更出發,無比在天亮前抵達朱宣軍營!”
“是,大將軍!”
高繼思應了一聲,便去傳令去了。
卻說朱宣聽聞了石玉大敗朱珍,大獲全勝的消息之後果然有些猶豫了,他雖然此番帶了七八萬兵馬,但也知道,如今的渤海郡已經不是之前的渤海郡了。
石玉和朱猛等人到了還不到一個月,就打敗了世之名將朱珍,並且幾乎是完勝。
以他現在的兵馬實在是有些不夠看的。
朱宣便以方便在原地駐扎觀察石玉一方的動向,一邊則派出信使,去聯絡李匡籌商議對策。
李匡籌雖然得到了幽州城,但因為和自己兄長,兄弟反目,幽州也折損了許多兵馬。
原本朱宣和李匡籌都想著等朱珍和李岩兩方人馬拚個你死我活,最後再出手,漁翁得利,但誰能想到只是一個晚上,整個局面就扭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