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猛很是興奮,就要領兵去找李匡籌要見面禮,但這個時候,一個探馬從外面跑了進來,跪拜道:“啟稟石將軍,李匡籌的幽州兵已經步戰自退。”
聽罷,石玉不禁一怔,繼而歎了口氣,這李匡籌倒是機靈,這麽快就得到了朱宣大敗而逃的消息。
朱猛剛興奮的神色一下子就委頓了下去,看來沒仗可打著實讓朱猛很鬱悶。
見狀,石玉不禁寬慰道:“大哥,不必如此,如今時局混亂,難道大哥還愁無仗可打嗎?”
朱猛這麽一想,倒也是,甕聲甕氣的說道;‘’那日後,我要打先鋒!
聞言,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石玉和朱猛等眾將領過了幾天清閑的日子。
唯一忙碌的可能就是曹宮這個後勤軍需官了。
值得一提的是曹宮雖然不會打仗,但卻善於管帳和糧草。
至於俘虜問題,除了以少部分選擇卸甲還農意外,絕大多數士兵都流了下來。
盡管這些士兵的老家大多數在青州,但石玉發給他們的糧餉卻是其他地方的三倍之多。
這出來混的無非就是為了銀子,其實在哪賣命都一樣。
要說最高興的莫過於李岩了,在聽到石玉大敗朱珍的消息之後,李岩幾乎要笑開了花。
但隻隔了一天,李岩又得到了石玉一舉擊潰朱宣數萬大軍的戰報,這讓李岩幾乎要喜出望外了。
原本李岩是打發王祿來給石玉等將領加官的,但最終卻決定親自走一趟。
石玉正在府中看書,忽然王雙成跑了進來,道;“石將軍,王爺來了!”
石玉急忙起身,道:“快,隨我出去迎接。”
說罷,石玉便急急的走了出來,但剛走到中院,就聽到了李岩的笑聲:“石將軍,你可真是國之棟梁,本王替這渤海郡數十萬百姓謝過石將軍了!”
說罷,李岩還當真給石玉深深的施了一禮。
石玉急忙把李岩扶了起來,道:“王爺真是折煞末將。”
李岩環視眾人,道:“此番諸位都立下了大功,本王要對諸位一一封賞!”
聞言,石玉眼前一亮,道:“王爺,您不如就此檢閱三軍?”
李岩也正想見識見識石玉訓練之後的軍隊是什麽樣子,便欣然同意。
石玉給高繼思遞了一個眼色,道:“高將軍,你且去通知各營將士,在城外集合。”
高繼思贏了一聲,轉身而去。
李岩正要向外走,石玉急忙道:“王爺,卑職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
聞言,李岩笑道:“石將軍乃本王之大恩人,有什麽請求,但說無妨!”
始於點頭,道:“此戰眾將士竭力下赫赫戰功,末將提議,為眾將士提高軍餉。”
聞言,李岩笑了笑,道:“原來石將軍是說這個,本王再來的路上都聽說了,本王應允便是!”
聞言,石玉躬身行禮,道:“卑職提著城中數萬將士謝過王爺!”
李岩輕笑道:“走,隨本王道城頭上閱兵!”
“末將領命!”石玉應道。
當李岩、石玉一行人來到城頭上的時候,只見城下嚴嚴整整的站著誠中的數萬大軍。
雖然這些士兵裡面有不少都是石玉之前剛招募的新兵蛋子,但經過這一番戰鬥之後迅速的成長了起來。
只見城下的士兵衣甲鮮亮,手中的兵器寒氣森然,一個個都是戰意高昂。
李岩許是很久沒見過此等雄壯的場面,不禁有些恍惚。
石玉朗聲向城外的將士喊道:“所有人,向王爺行禮!”
說罷,石玉躬身行了一禮,高聲喊道:“參見王爺!”
城下的眾將士也跟著一起喊道:“參見王爺!”
數萬將士的聲音何止洪亮,稱得上是震天動地。
李岩也不禁有些心潮澎湃,臉色竟然有些潮紅。
李岩平舉雙手,道:“眾將士請起!”
眾人齊聲喊道:“多謝王爺!”
李岩又接著說道:“此戰所有將士皆有功,凡是立功者,一律重賞!”
說到這,李岩又頓了頓,道;“至今以後,士兵的軍餉翻三倍發放!”
這話一出,眾將士忍不住再次歡呼了起來,而且聲音比之前還要洪亮。
李岩又平舉雙手向下壓了壓,士兵們這才安靜下來。
只聽李岩道;“石玉聽封!”
聞言,石玉上前一步,道:“末將在!”
“石玉此番打退強敵,保我渤海郡數十萬百姓安寧,功不可沒,特擢升為渤海軍兵馬縱觀,管轄渤海郡境內一切軍務,並賞白銀萬兩!”
石玉急忙躬身行禮,道:“多謝王爺!”
李岩把石玉服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石玉的手背,然後又說道:“朱猛、高繼思、李雍、顧方等上來聽封!”
凡是被點到名字的人一起應了一聲, 單膝跪拜於李岩身前。
只聽李岩道:“諸位辛苦,皆按軍功例行封賞!”
眾人齊聲應謝。臉上皆有喜色。
李岩一番縫上之後,一揮手,道:“今日,本王來時帶了許多豬羊等牲畜,此番大家隻管盡情的吃喝!”
聞言,城下的士兵又是一陣歡呼。
李岩轉頭看著石玉。朱猛等眾多將領,道:“本王來時已經命人準備了宴席。今日我要與諸位將軍不醉不歸!”
在場眾人那都是嗜酒如命的人,但因為這幾天戰事緊急,都沒能喝酒。
此番一聽說有酒喝,那都是一個個眼冒綠光。恨不得立馬就扎進酒缸裡。
但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經此一仗,石玉、朱猛等新來的將領可謂是大放異彩,而跟著李岩的那些老部將除了眼紅之外,心中則是暗恨不已。
酒過三巡,石玉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問道:“王爺,不知那孫典該如何處置?”
聞言,李岩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道:“像此等忘恩負義之徒,本應凌遲處死,但念在他最後曾立下功勞,我便留他一個全屍,不瞞石將軍,本王來之前,已經命人把一條白綾送到了他的府上,我想他應該懂什麽意思。”
聞言,石玉只是抿嘴不語,見狀,王祿在一旁說道:“石將軍不必為此等人憐憫,將軍把他送到德洲之後,我便命人細細的調查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