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把嚴秋生那個老匹夫的人頭送過來。
王進武的心裡就是一陣的舒暢,嘴裡也不由的哼起了小曲而。
王進武輕輕的拍了拍手,只見書房的房門被輕輕推開,隨即,走進來了兩個端著果盤的婢女。
只見這兩個婢女,不管是相貌,還是身段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二人身上一個穿著青色羅裙,一個穿著粉色羅裙,根本就無從分辨。
更為關鍵的是這兩個婢女樣貌清麗淡雅,身段窈窕,每走一步,都是搖曳生姿。
一顰一笑間,都是那般的魅惑。
這兩個婢女除了長得美顏之外,而且還十分的乖巧可人,做事也十分的麻利。
這更是讓王進武喜歡的不得了。
王進武有一個糟糠之妻,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麽,自從朱珍送來了這兩個婢女之後。王進武愈發覺得自家的那個黃臉婆厭煩。
索性就找了個由頭,把她送回了娘家。
而除了這兩個彼女之外,朱珍海名人送來了幾個異域女子做王進武的小妾。
而且在王進武辛勤的耕作之下,其中有一個王進武最是疼愛的小妾有了身孕。
這不禁讓王進武歡喜的不得了,幾乎每日都圍著那個小妾轉來轉去。
看著那兩個婢女柔軟的身段,王進武眼中放出了精光。
在那個身穿青色羅裙婢女的驚呼聲中,王進武伸手把她攬進了自己懷裡,然後不停的上下其手。
沒多久,就從那個婢女的櫻桃小口中發出了銷魂屍骨的聲音。
王進武摸索了一陣之後,編不覺得渾身上下有些燥熱。
剛要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活動,這個時候,書房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王進武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那兩個婢女立刻紅著臉,開始各自整理著身上的衣物。
如此過了片刻,王進武這才又優哉遊哉的躺在軟床上,一邊享受著美人兒的服侍,一邊吃著新鮮的水果,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座,只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那個負責監斬的近侍快不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王進武眼前一亮,問道“怎麽樣?嚴秋生死了沒有?他的人頭在那裡?”
如果說現在還有什麽事能夠讓王進武興奮的,那無疑是嚴秋生的人頭了。
聞言,那近侍,就好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一般,委屈的說道“大人,那個嚴皮膚的並沒有死!他還好端端的活著呢,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家了!”
聞言,王進武勃然大怒,道“是什麽人這麽大的單子竟然敢放了那老匹夫,難道真的就不怕被誅九族嗎?”
那近侍狠狠的說道“大人,是周汝海劫持了法場,救下了人犯!”
聞言,王進武眉頭一皺,冷著臉,道“竟然是他!”
隨即,只聽那近侍又添油加醋的說道“大人,那周汝海簡直是目無尊上,他不久是有些軍功嗎?就如此藐視大人的命令,若是有一日,豈不會,豈不會?”
近侍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王進武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的難看了。
只見王進武猛地一把將盛著瓜果的盤子推在地上,冷聲喝道“來人!”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幾個士兵衝了進來。
只聽王進武繼續道“去吧周汝海給我抓過來見我!”
那幾個士兵應了一聲,轉身向外走。
見到這一幕,那近侍則是滿臉的志得意滿。
而就在那幾個士兵剛走出去沒多久,然後便有折了回來。
見狀,王進武皺著眉頭問道“怎麽?就連你們也不聽本官的命令了嗎?”
只聽一人答道“回稟大人,周將軍來了!”
“哼,他倒是還有臉來見我!”
說著,王進武擺了擺手,道“讓他進來!”
聞言,那士兵應了一聲。
不多時,周汝海便走了進來。
“末將參見大人!”周汝海行禮道。
王進武冷哼了一聲,道“周大將軍,可真是威風啊,竟然學會劫持法場了,真是讓本官大開眼界!”
對於王進武的這番話,周汝海並沒有說什麽,依舊是單膝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王進武盯著周汝海看了半晌,眉頭一皺,擺了擺手,道“站起來吧。”
周汝海這才說道;“多謝大人。”
然後便站了起來。
王進武看著周汝海,皺著眉頭,道“你劫持法場,難道也是覺得那嚴匹夫不該殺?”
周汝海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道“不順不該殺,而是不能殺。”
王進武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不該殺和不能殺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這意思卻是截然不同。
“這時為何》那嚴匹夫不就是一個區區的物品小官,本官為何不能殺?”
周汝海卻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經意的瞥了旁邊的那個近侍一眼。
那近侍見周汝海說了一半,不說了,便仗著王進武就在身前,催促道“你倒是說說那個老匹夫為什麽不能殺?”
見狀,王進武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道“你切出去!”
那近侍錯愕了一下,這才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然後又擺了擺手,對在身邊伺候的那兩個婢女說道“好了,你們也先退下吧!”
那兩個婢女應了一聲,也推了下去。
見人已經走完了,王進武這才淡淡的說道“好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周汝海應了一聲,卻沒有直接回答王進武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末將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王進武淡淡地說道“你今日雖然有罪在身,但畢竟跟了我這麽多年,有什麽話,隻管問便是。”
聞言,周汝海點了點頭,道“敢問大人可知三國之曹操?”
聽罷,王進武不由的眉頭一皺,道“怎的不知。”
周汝海又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末將敢問大人,以大人今天之勢,比之當時官渡之戰之後的曹操如何?”
王進武已經不知道周汝海的葫蘆裡究竟買的什麽好,眉頭微皺,道“你這是在奚落本官嗎?你有什麽話盡管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