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只聽朱珍一聲令下,立刻從帳外衝進來了數十個手持長槍的鐵甲士兵。
“在!”
數十個士兵齊聲喝道,殺意凜然。
朱珍手指馬風和田雄,道:“把這二人給我斬了!將人頭高懸於旗杆之上!”
聞言,數十個士兵齊聲喝了一聲,然後向馬風和田雄浦江上去。
馬風和田雄沒有想到朱珍說動手就動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腰間的兵器還沒有拔出來,兩個人就已經被製服,壓在了地上。
“拖出去!”朱珍冷冷的說道。
聞言,那些士兵拖著田雄和馬風就向外走去。
田雄和馬風對朱珍是破口大罵不止。
“朱珍,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
“朱珍,你不得好死,我便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田雄和馬風的謾罵,朱珍是一臉的平靜。
不多時,只聽帳外便傳來了田雄和馬風二人的慘叫。
隨即,一個士兵走了進來,道:“回稟將軍,已將馬風與田雄二人斬首!”
見狀,帳內的所有人不禁都是一陣的心驚肉跳。
朱珍環視了在場眾人一樣,笑眯眯的說道:“助威將軍勿擾,我之所以殺馬風與田雄二人,實則是因其余朱宣私通,陰謀害死周將軍與州牧大人。”
說罷,朱珍拍了拍手,立刻有一個士兵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眾人望去,只見盤內放著幾封書信。
朱珍繼續道:“這些乃田雄與馬風二人與朱宣勾連望來書信,前些日子剛被我所得。”
那士兵只是捧著托盤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
立刻引得眾人是一路發放,交頭接耳。
要說田雄和馬風背叛周汝海,打死這些人也是不會相信的。
這馬風和田雄與周汝海出生入死多年,而周汝海對二人也是恩深義重。
朱珍此舉只是找一個借口而已,至於真假,對於助陣而言無所謂。
朱珍揮了揮手,那士兵立刻推了下去。
只聽朱珍繼續道:“好了,不知這軍中帥,大家可商議除了結果?”
盡管馬風和田雄已經被殺,但那些湧進來的士兵卻並沒有退走。
而且一個個是嚴陣以待,眾人心知肚明,這朱珍很顯然是已經撕破了臉皮。
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一個不字,那小腸恐怕會比田雄和馬風也好不到哪去。
檔次情勢,立刻便有幾個品日歷與朱珍椒情非淺,頭腦比較激靈的將軍異口同聲道:“我等願奉將軍為軍中統帥!”
說罷,幾個人把自己的兵符雙手捧於頭頂。
其他人見了,也紛紛效仿,生怕慢了一步,從而惹來殺身之禍。
只有個別的幾個人還是猶猶豫豫的,不肯有什麽表示。
朱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幾個人,淡淡的問道:“怎麽,時將軍、雷將軍、張將軍、孫將軍,你四人有什麽異議嗎?”
朱珍雖然話語很是平淡,但眼中卻有殺機浮動。
剛才田雄和馬風二人臨死前的慘叫猶在耳畔。
這四個將軍,都是身體一顫,急忙說道:“末將不敢!”
說罷,同樣是把各自的兵符交了出去。
朱珍滿意的點了點頭,給身邊的近侍使了一個眼色,那近侍立刻心領神會,拿著一個托盤,把眾人手中的兵符收了去。
因為軍隊數量一般都很龐大,而為了能夠更好的讓士兵服從軍令,以及出征。
這兵符便成了極其重要的憑證。
而有了這些兵符。朱珍就可以調動眼下的這數萬大軍。
朱珍笑著說道:“州牧大人和周將軍新死,我等皆是州牧大人和周將軍部下,諸位今天就再次為亡者守靈吧!”
聞言,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朱珍卻也不管這麽許多,對身邊的親兵衛隊長說道:“守在帳外,勿要讓一人離去。”
那衛隊長應了一聲。
朱珍這才走出了大帳。
此時,夜色漸濃,整個軍營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種,顯得格外的沉悶。
這時,朱珍的心腹大將賀犇提醒道:“將軍,那朱猛該如何是好?”
聞言,朱珍眉頭一皺,沉吟半晌,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冷芒,道:“你即可清點五千精兵,務必將他的人頭帶來!”
聞言,賀犇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卻說朱猛與後面的大軍相隔二十余裡駐扎。
全軍剛準備吃完飯,卻突然得到了王進武和周汝海的死訊。
剛開始,朱猛並不相信,再派人回去打探之後,這才確信,王進武和周汝海是真死了。
周汝海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在聽聞王進武和周汝海的死訊之後,便帶著身後的三千先鋒騎兵往回趕。
行至半道,突然看到前面有火光,便下令大軍停了下來。
不多時,賀犇便帶著五千人靠了過來。
對於賀犇,雖然朱門算不得熟悉,但也見過幾次,知道是自己人。
朱猛眉頭一皺,道:“不知賀將軍這時從何而來?從何而去?”
賀犇答道:“回稟朱將軍, 是我家將軍讓我來接將軍的。”
朱猛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縱馬向前奔去。
賀犇望著陸陸續續衝過去的士兵,突然大喝一聲:“給我殺!”
說罷,賀犇提著大刀就衝殺了上去。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朱猛身後的那些士兵根本就沒有想到賀犇會突然發動進攻。
只是剛一交手,便有上百人死於非命。
朱猛跑在最前面,聽到身後的喊殺聲,也嚇了一跳,剛要殺一個回馬槍。
只聽一陣密集的弓弦聲響起,數百支箭如蝗蟲一般的向朱猛飛去。
跟在朱猛身邊的郭重節和石虎大喝道:“不好,將軍快走!”
說罷,數十個人護在朱猛身側,保著朱猛向前衝去。
身邊不斷的有人身死,朱猛聽著如同刀割一般的難受。
盡管朱猛武藝高強,但後背還是被流失射中一箭。
興兒郭重節和石虎拚死保護,這才衝了出來。
賀犇見朱猛帶著十幾個人跑了,一直追出去二十多裡,這才停了下來。
回望身邊跟著的十幾個個個帶傷的親兵,朱猛忍不住仰天怒吼了一聲,一張嘴,一口鮮血噴出,墜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