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不想與李若男糾纏,想要一擊即潰,讓李若男明白二人之間的差距。
以免李若男再次糾纏。
所以石玉一接到李若男扔過來的寶劍,只聽鏗鏘一聲,一道寒光透體而出,石玉忍不住讚道:“好劍!”
這時,李若男已經再次攻了上來,石玉持劍相當,然後貼著李若男手中的寶劍向李若男的虎口掃去。
這一招是石玉想讓李若男棄劍!
但沒想到李若淡並沒有因此房企手中的長劍,反而是向後退了一步,順勢這麽一卷,再次刺向石玉的胸口。
石玉想後一躬身,抬腳踢向李若男的下顎。
李若男順勢一個側身,順勢向下劈去。
石玉沒有想到李若男反應竟然如此之快,便使出了一個千斤墜,然後身體一下子從李若男的胯下劃了過去,然後一個鯉魚打挺,自背後想李若男攻來。
李若男反手再次從後背擋住石玉這一件,然後一個罵它飛揚,高高提出一腳。
石玉又退了幾步,李若男憑空一個轉身,自上而下的劈來。
石玉知道自己不拿出點真本事,看來還真的對付不了這個小妮子。
便把手中的長劍當做了一柄長槍打了過去。
石玉劍招忽然變得如譏諷周茹,周圍的人隻場中兩道熒光上下翻飛。
直看的眾人是眼花繚亂,不時有人發出驚呼。
短短的半盞茶不到的功夫,二人已經大戰了數十個回合。
盡管李若男功夫要比一般人厲害許多,但在與石玉進行了如此一番大戰之後,也感覺有些吃力。
石玉雖然手中拿著是一柄長劍,但每一次出招都是勢大力沉,有著開山裂石之力。
李若男的手臂不覺已經開始有些發麻,石玉瞅準一個機會,順勢向上一挑,把李若男手中的長劍挑飛了出去,然後把手中的長劍架在了李若男白皙的脖頸前,淡淡的說道:“郡主,你輸了!”
說罷,石玉挽了一個劍花,把手中的長劍收入劍鞘。
然後雙手捧著寶劍,道:“還給郡主殿下。”
聞言,劉若男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只是撿起了自己的那把劍,然後便徑直離開了。
看著盧若男遠去的背影,石玉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走進了臥室。
閑來無事,石玉便和朱猛等人在城中閑逛。
這德州城著實是比浮陽,甚至是比徐州還要熱鬧許多。
大街小巷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而且行人眾多,幾乎是要摩肩接踵。
德洲雖然比不上汴州或者洛陽、長安等地重要,但這裡也算得上是北方的一個貿易中心,隨處可見各種奇裝異服的少數民族望來及時之間。
眼見天氣越來越冷,關外的遊牧民族為了過冬,會拿出毛皮、牛羊等於人交換,從而換取糧食和鹽巴。
因為靠近大海的緣故,海鹽資源極其豐富,其中的利潤更是高的嚇人。
盡管那些遊牧民族知道自己吃虧,但為了糧食和鹽巴,也只能忍了。
石玉終於明白為什麽朱宣、朱珍以及李匡籌都想吃掉渤海這塊肥肉了。
遠離了戰場,生活變得輕松了許多。
石玉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其實石玉並不想做什麽大將軍,他隻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耿。
但生逢亂世,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李若男每天清晨都會找石玉比試武功,從刀槍劍戟,再到飛刀流星,幾乎是把十八般武器都給試了一遍。
石玉索然有些武器不會使用,但卻知道隨機應變,所以李若男每次都是铩羽而歸。
剛開始朱猛等人聽說這件事請還會提醒石玉小心,但隨著日子長了,眾人都看出了一點苗頭。
昭陽郡主很明顯是對石玉暗生情愫,朱猛等人都看出來了這一點,只有石玉還蒙在鼓裡,茫然無知。
不過這樣的事情別人也無法乾預。
如果說剛開始,石玉對昭陽郡主的感覺是煩不勝煩的話,通過這些天的接觸,石玉對昭陽郡主也有了一些好感。
昭陽郡主其實並不想剛認識那會刁蠻,反而毅力極大,而且十分用功。
盡管昭陽郡主依舊打不過石玉,不過進步也是十分明顯的。
這一天,石玉剛和李若男筆試完了武功,剛準備靜下心來讀幾本兵書,顧方卻熊衝衝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見顧方如此表情,石玉不由的打趣兒道:“怎麽了,顧莊主,如此興奮,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寶藏?”
顧方卻沒有理會石玉的玩笑話,劈頭說道:“石將軍,我們找到了!”
聞言,石玉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麽找到了?”
顧方答道:“就是石將軍讓我們照的那位奇才啊!”
聞言, 石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道:“當真?”
“千真萬確!”顧方答道。
“此人如今在哪?”是與尤文的。
“就在城南!”
“走,顧莊主,快通知大哥,我們一起去!”
顧方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望著顧方的背影,石玉一怔的激動,找了這麽久,終於還是把他給找到了!
半柱香之後,石玉、朱猛、顧方三人便出現在了城南。
朱猛急促的問道:“顧莊主,你說的那位奇才,你確定就在這裡嗎?”
這城南是德州城出了名的拚命,這裡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物都有,但更多的是因為戰亂無家可歸的難民。
石玉、朱猛、顧方三人身上的衣物雖然算不得華貴,但一出現,還是理科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而有一些沿街乞討的難民也急忙湧了上來。
朱猛和石玉都是見不得這樣的場面,在把身上的影子全部散了出去,這才從那些難民的包圍中掙脫出來。
“顧莊主,那位奇才,究竟在什麽地方?”
朱猛見顧方走的路越來越偏僻,忍不住出聲問道。
顧方帶著石玉和朱猛有拐過一個拐角,指著一個敞開大門的簡陋民舍道;‘就在裡面!’
聞言,朱猛和石玉順著顧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簡陋的庭院裡,正有一男子披頭散發,敞著衣襟躺在一張竹椅上曬著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