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日晚,在位於百老匯大街與第十五大道的交匯處,疑似之前出現在卡沃爾大學的神秘生物,又一次出現了!”
“而這一次綠色生物‘浩克’的出現,還伴隨著另一頭黃色生物一起,二隻未知生物,就這樣在紐約的市中心之一的百老匯門口進行了激烈的戰鬥,大家可以看到位於我身後的的慘烈景象.......”
在掛壁式的液晶電視中,那名男記者稍稍側過了身子,向著鏡頭展示著背後那一片瘡痍的景色。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當晚的戰鬥中,曾與洛杉磯街頭與托尼史塔克並肩作戰的黑色的恐怖大鳥,你們知道我指的是他,‘雄鷹埃米爾’也出現在了當晚的戰鬥中。”
“據我們當晚的線人稱,他看見戰鬥結束之後,神秘的雄鷹埃米爾,被一群黑衣人給急匆匆地帶走......”
叮!
液晶電視的屏幕瞬間被關閉,握著遙控器的是一個溫文儒雅的老人,蒼勁有力的手搖晃著鐵膽,根根白發梳的整整齊齊向後倒去,整個人微閉著眼儼然肅立,一副宗師氣度。
沉吟片刻,老者微微睜開雙眼,望向了辦公室另一頭,一個一臉無辜的獨眼黑人身上。
“丟令娘個撲街......”老人微笑道。
尼克弗瑞:“...........”
XU博士在說什麽啊?不過看他笑著應該不是什麽罵人的話吧........尼克弗瑞疑惑地望著徐佳明爺爺,眼神微微有點氣短。
畢竟之前還誇下海口說要保護人家孫子周全,一轉眼就來了這麽一出,臉皮再厚的人也有點掛落不住。
“XU博士,對於昨晚的事情我們......”尼克弗瑞嘗試著開口道。
“閉嘴,崽種.......”徐佳明爺爺微笑道。
“........”
尼克弗瑞總算明白了爺爺的微笑並不是為了表示友好,微微捂臉,無奈地道:“我們再一次向您致歉,博士........但是您能說英文嗎?”
爺爺微微一笑:“,,”
恩??他怎麽做到一開口就被屏蔽的...........面色變得更加漆黑如碳的尼克弗瑞,看著口吐芬芳的徐佳明爺爺,但卻只能黑著臉默默承受。
誰讓自己欠人家家裡人情呢?而且事情還辦砸了.........
正當尼克弗瑞承受著星號攻擊時,端著咖啡,推門而進的瑪利亞希爾拯救了整個場面。
“我上次見到弗瑞被您罵還是上個世紀的時候呢,博士,來杯咖啡嗎?”瑪利亞希爾笑著道。
“哼哼!”
爺爺看見笑容可掬的瑪利亞希爾,到底還是氣呼呼地坐在了沙發上,端起了咖啡滿臉不爽。
“博士......”
尼克弗瑞接過了瑪利亞希爾遞來的咖啡杯,點了點頭,還是對徐佳明爺爺開口道:“杜克羅阿揚前日參與浩克憎惡之間的戰鬥真的並非我們所鼓動,反而是他自己的個人行為......在探究到他的行動之後,我們神盾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杜克現在正在接受我們神盾局最好的醫療,您大可以放心.........”
“放心?你讓我怎麽放心!”
爺爺聽到尼克弗瑞的話,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昨天早上我發現孫子不見了,並且看見百老匯毀掉了的新聞,我的血壓差點就爆了!”
“博士,
你消消氣。”瑪利亞希爾安慰道。 爺爺氣呼呼地坐下了,一邊握著鐵膽,一邊閉目道:“要是在昨天之前,我還願意相信你的保證........昨天早上我孫子打電話來說他在同學家裡玩,我明知道他幹了什麽,但我還是不能表現出來.....”
“他在哪?”爺爺睜開了眼睛,炯炯地望著尼克弗瑞。
與瑪利亞希爾交換了眼神,尼克弗瑞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
“弗萊德醫院。”
.........................
“所以你們到底怎麽和我家裡人說的?”
窗明幾淨的病房中,徐佳明渾身包扎著紗布和繃帶,望著面前的黑衣男子,不禁有點蛋疼:“你們是怎麽向他們解釋我要消失一周的問題。”
“我只是用你的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您的父親。”
在病床的一邊,雙手交叉在胸前的菲爾科爾森淡淡地笑道:“說你要和同學去度假,暫時離開一兩周。”
“這樣也行?我爸會相信嗎?”徐佳明驚奇地追問道。
“嗯.....實際上,你父親隻回了一句話。”
菲爾科爾森面色有些複雜地道:“快點滾,最好別回來了。”
徐佳明:“............”
“好了,手臂檢查完畢了,我來檢查下你的器官......”
這時,正在床邊的一個白胡子老醫生顫顫巍巍地放下了徐佳明的手臂,將手按在了徐佳明的肚子上,一邊擠壓一邊問道:
“小夥子,有什麽感覺嗎?”
“嗚......”
徐佳明砸吧了下嘴:“感覺有人在按我的肚子。”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帶著墨鏡的白胡子老醫生哈哈大笑著,拿起了病例本,湊近了讀道:“多處骨裂與軟組織挫傷,輕微腦震蕩以及內髒受創,”
“唔......血液還有點炎症,得注意吃點素食啊”白胡子老頭弓著身子,顫顫巍巍地道。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徐佳明望著白胡子老頭,微微有點眼熟:“我感覺你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很關鍵的問題,我剛好也很疑惑......”
帶著墨鏡的白胡子老頭樂呵呵地笑了起來,收起了病例本,一邊走向病房門口一邊道:“我畫了很多角色,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你.......”
“謝謝你,斯坦醫生。”科爾森看著老醫生顫顫巍巍地走出門,笑著道。
看著擺手消失在門口的白胡子老頭,徐佳明莫名其妙地砸吧砸吧嘴,但也不明白老頭說的什麽意思,也沒有在意了,他望向了菲爾科爾森:
“你說剛剛看見一個我的同學在我的房門口徘徊?”
“嗯,是的”
轉過了頭,科爾森對著徐佳明笑道:“我記得他叫戴夫萊澤斯基,那天我們的人和你一起發現了他,他正倒在你身邊的廢墟裡,想到他和你有關系,就一並帶回來了。”
無所謂般地搖了搖頭,徐佳明問道:“他怎麽樣?”
“他很好,好像還交到桃花運了,”
菲爾科爾森笑著道:“那天他似乎救下了一個女孩,現在那個女孩似乎成了他女朋友了......”
徐佳明:“???”
老子在前面打生打死的,你在後面給我給我泡妞?........徐佳明頓時心裡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崩騰而過。
呵呵一笑,徐佳明陰沉地望向了科爾森:“我聽說現在的高中生都體質太差,你覺得把他征召進軍隊,到最艱苦的地方歷練兩年如何?”
科爾森:“(ó?ò)???”
你們不是同學嗎,你可真狠......科爾森默默地拿出了手帕擦著汗,訕笑著道:“不合適吧?他年齡也不到啊......”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一個條件嗎?”
“兩清了?”
科爾森驚喜地望著徐佳明,猛地一拍大腿:“沒問題,我給你辦的妥妥的!”
“想的美......”
徐佳明呵呵一笑,想了一會,決定做個嘗試。
“有個叫弗蘭克·達米科的人,你們把他抓起來,這事兒就算兩清了。”
“啊?”
科爾森皺起了眉頭,默默地道:“平白無故地抓一個人可不行.......”
“他不清白,”徐佳明呵呵地笑道:“販賣毒品,殺人,栽贓陷害,賄賂......他身上的案子夠他蹲三百年牢的了。”
“行吧......”
科爾森聽到這裡,總算是為難地點了點頭,道:
“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