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縣衙的王慶讓李思把欠的錢都還了,剩下的算了算居然還有大概四十兩左右。
手中有錢,王慶心裡就不慌,想在縣裡到處玩玩,可縣裡在玩的方面能夠使錢的地方是真的沒有。連個公共澡堂都沒有。
想到這裡,王慶心裡就有點憋屈,身上有錢花不出去的感覺那是真的難受。平時他在縣衙也不想管事,嫌煩得慌,所以平時無聊的緊。
好在沒過多久,張家就派人來了,在負責的管事手中雙方簽好了合同之後,他就自己親自徇私在城外的一片荒地上以十兩銀子的價格圈了一大塊以在自己的名下後,然後就風風火火的讓張家人開始建造起作坊起來。
“王大人這個設計還真是精巧啊!”新來的管事名叫張城,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許,身材高高瘦瘦的,面容清臒的中年人,看著這已經搭建好的蒸餾器,口中微微感歎道。
“當真是巧奪天工,誰能想到只要經過怎麽一道流程,那種粕酒會變成如此美酒,聽說這東西還是王大人弄出來的,王大人當真大才啊!”
看著蒸餾管道上面慢慢流淌進下面酒缸的美酒張城對著王慶不斷的讚美道。
“哪裡哪裡,張管事謬讚了,一點小小的成就而已,除了我這樣的天才恐怕也沒有別人能夠有如此精妙的想法了。”
王慶一邊擺手一邊自誇的對著張城笑道。臉上的那種洋洋得意的表情別人隔了老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哪有一點謙虛的樣子。
“當然,我最喜歡和你這樣愛說大實話的人一起相處。希望以後我們能夠合作愉快啊!”
“那是當然!以後和王大人的合作會越來越愉快的!哈哈”
張城聽著他的話語有些愕然,隨即趕忙回笑道。
“聽說你們貴族也涉及到布匹生意?”王慶貌似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那是當然,想我們張家的布莊都在南京城開了兩家商號了。”
張城聽聞王慶說起布匹的事立馬臉上浮現出一股濃濃的自豪,好似能夠在南京城開店是多大的榮耀似的。
“哦!”
王慶聞言低頭微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似的對著張城道。
“你派個人回去把張老爺叫過來,就說本官還有一件大生意要和他談談。”
就憑張城說話好聽,對他的心意,他就決定把在腕腦裡面查到的另一件適合現在做的生意也和張家合作。
“額!好的,我現在派人回去請老爺過來。”
聽見王慶的話語,張城猛的有些楞然,但隨即沒有多想就轉身安排去了,畢竟現在所處的朝代商人的地位還是相對比較低下的,然而一個縣尊大老爺,還是一個讀書而而上位的人,一本正經的對你說要和你家掌櫃做生意,擱誰都會覺得不適應。
而王慶則叫兩個漢子抬著一個擔架他坐了上去,慢慢的向著縣衙的方向而去。“有錢了不使勁作那怎麽行。”
雖然縣裡沒有那些能讓人感到身心愉悅的地方,但王慶還是想著法的把錢花出去,美名其曰,貨幣流通有助於市場發展。可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兩錢能有個屁用。
回到縣衙之後,王慶走到簽押房,對著李思吩咐一聲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我之後就把門關上,走到桌前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從裡面拿出來幾張圖紙,只見上面用木炭筆畫著一些複雜的圖案,這是他沒事的時候對照腕腦上畫出來的圖紙。
雖然畫的醜了點但也好歹能夠看出一個大概來。 轉身出門,把圖紙遞給李思說到:“去召幾個工匠來衙門做事,讓工部司吏把人編到工部去,工資日結,一天100文。但條件是讓他們把這圖紙上面的東西盡快打造出來。”
“這麽高?早知道還不如去學木匠了。”李思雙手接過圖紙嘴裡小聲嘟囔道。
“別妒忌別人,跟著老爺,我會讓你比別人混的差?”王慶聽著他的嘟噥反問道。隨即又頓了頓“你從我的私庫裡領一兩銀子當做花銷吧。要是老爺我開心一個月給你五兩都不是不可能。”
“多謝老爺,老爺英明神武,俊朗不凡,相貌……”
“停停,在不去辦事我就收回給你一兩銀子的話了。”王慶那個汗啊,我長得怎麽瘦怎麽算上了英明神武了,拍馬屁都不會拍,注定一輩子跟在我身邊當小斯。
李思則是拿著圖紙連忙向著工部跑去。
工部司吏姓賀,叫賀文慶,是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了,都說人到六十古來稀,明朝的人普遍活的不長,他也算是高壽了,在縣衙待的久了,他也就不想走了,準備一直在縣衙裡面待下去。
而李思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張搖椅上悠然自得的睡著覺,畢竟是年紀大了,王慶也沒怎麽管他,也就沒讓他遵守他制定的那些規矩。所以小日子過得和從前沒有什麽兩樣。
“老賀,老賀”李思對著他叫了兩聲,他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唔,有什麽事嗎?怎麽想起來跑到這來看我。”
“大老爺讓你去留意幾個工匠把召進戶部,補充人手。”
“沒戲,現在沒幾個願意來縣衙做事的,有那功夫還不如去坐坐苦力,一天好歹也能掙點銅錢,誰還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老賀撇撇嘴不屑的說道。隨即又翻了個身,找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繼續睡下去。
“你先聽我說完,大老爺說了,願意來縣衙做事的,每人每天工錢一百文,你聽清楚,是每天一百文!”
“真的假的?工錢誰發啊!”老賀猛的從搖椅上站了起來,那動作根本不像是一個快六十的老頭。
“這你別管,你要知道每天都有錢發就是了,不過大老爺說了,招進來的必須得有真材實料,濫竽充數可是要挨板子的。”
“好好好,我這就去招人,只要有錢,還怕那些有手藝沒處使的人不來嗎?”
說著老賀就渡著步子,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向著衙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