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蠻商城裡面打折促銷?粗鹽兩折起?泥人一折?趕緊,二狗子抱起咱家後面那塊大黃石出去!走!!”
“啥?蠻商站又出新玩意兒了,趕緊去看看!走走走,那啥,柱子他爹,帶上兩塊白石頭!”
一個個的蠻人們提著大大小小的黃金白銀原石就朝著一座木城跑了過去。
這要是在外人看來,估計都要嚇掉大牙。
抱著真金白銀去買東西,那得是買的什麽東西?這麽貴重,說不定會是什麽珠寶古玩去了。
但是實際上,每個蠻人們大包小包興高采烈回來的時候,幾乎都是手上拿著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
“吧嗒吧嗒!!”
抽了兩口煙槍,從嘴巴裡面吐出一口煙霧,坐在木城上面的成宿臉上露出一陣舒爽之色。
旁邊站著,拿著一把斧頭,身披著盔甲的的塔頓看起來似乎有些疑惑,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家的領主非要抽這讓他抓不到頭腦的煙霧。
這煙霧他也吸過一口,後來給嗆的不行,差點眼淚都飆出來了,不過他也因此對自家主人敬佩不已,不愧是能夠殺掉呼力冒的主子啊!
對於蠻人來說,不管怎麽樣,勝者為王,哪怕是利用什麽不光彩的事情乾掉對手,只要殺掉了自己上一級主人,那就是自己效忠的對象,或者逃跑,成為自己必殺的對象了。
相對於看成宿抽煙,塔頓還是更喜歡自己身上的盔甲,這是自己的領主賞賜給他的。
這是因為成宿說自己辛苦了,獎勵給自己的,在得到盔甲的當天,塔頓幾乎嘴巴都笑的合不攏了。
在整個蠻人部落裡面,能夠擁有盔甲的,至少也是那種擁有好幾萬蠻兵的超級部落的將領甚至王才有。
至於大多都是當初和龍帝國作戰繳獲的將軍盔甲,當然,大部分都是皮甲。
皮甲對於蠻人們來說並不珍貴,因為他們經常殺死動物,用它們的毛皮來製作自己的護具。
“成大人,嘿嘿,咱們這下子,可真的是賺翻了!!哈哈!”
相對於成宿在城頭上的悠閑不已,走上城頭來的刑廣就顯得激動不已了。
成為了衛長,掌管了上千士卒之後,刑廣的野心,就更加的野了。
當然,這個野心,指的當然不可能是什麽再加官進爵啊,推翻龍帝國當皇帝啊之類的。
加官進爵,這是不太可能了,像他這種沒有後台的軍官,撐死也就當個校長,掌管三五千人就得了。
至於推翻龍帝國,嘿,那他不要命了的話,自然可以去試試。
手下一千人就敢和擁兵數百萬的龍帝國對抗,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膽,這腦袋也沒有打鐵啊!
那麽,對於刑廣來說,自己最大的野心,也就是多存錢,給自己後代考慮了。
如果說他刑廣只是副職,在別人手底下做事兒,那肯定是沒得賺頭,而且,你要說是跟著別的文官一起當主官,那肯定也沒得賺。
但是偏偏他刑廣的合作對象,是讓他從來不會喊窮的成宿。
光是這木城搭建起來後,自己在這裡駐扎的數百名軍士,每天就可以給他帶來可觀的收入。
這裡貿易的收入,他,佔一成,成宿和當地政府人員佔三成,畢竟成宿政府人數多就不說了,還有什麽想法啊,絕大部分的投入幾乎都是成宿這邊完成的。
至於還有六成,那就是政府充公三成,還有三成,竟是直接分給了鵝城的常住登記人口。
成宿對此美名其曰是用之於民,但是實際上,這也是成宿給的封口費。
在要獲得這筆錢的人,必須簽訂一份協議,那就是不得說出這筆錢的來源,如果有任何人對外來人外城人說出這事兒的話,那不好意思,整個鵝縣百姓的這份補助全部都沒了。
可想而知,這整個鵝縣的百姓們究竟有多麽守口如瓶,對成宿忠誠的程度,又提升到了怎樣的一個地步了。
“不要激動,刑大人!好歹現在,您也算是一個萬元戶了嘛!哎!!”
叼著煙槍的成宿簡直就像是一個活脫脫的老大爺一樣的心平氣和,仿佛他一點兒都不在意這收入一般。
“萬元戶?什麽萬元戶?”
每次從成宿嘴裡面聽到一些新鮮的詞匯,刑廣都有些疑惑,但是時間久了,他也不計較這些了。
“大人呐,跟著您混,簡直就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值的事情了!您可真是在下的,額,用您的話來說,就是偶像啊!”
刑廣對於成宿,那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己一個根本就是只能靠壓榨夥食資助和士兵工錢的軍官,竟然能夠得到這麽多額外的收入。
說實話,很多軍官,都是喝兵血的家夥,但是沒人敢貪得太過於離譜了。
畢竟貪的太離譜了的話,上面追查下來,那真的是不好受。
但一般只要不做的太過分了的話,上面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很多軍官都是普通人出身,退伍以後根本沒什麽收入,讓他們當軍官的時候多掙點錢,倒也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聽著刑廣拍的馬屁,成宿就感覺像吃屎還摻了沙子一般的難受,不過比起那個鐵腦殼大黃,成宿覺得,這刑廣的馬屁,也還看的過去。
不過想來想去,自己下屬裡面,拍馬屁能拍的好的,幾乎也沒誰了。
至於要不要培養培養石七拍馬屁的功夫呢?
正在兩人在這座新搭建才半個月的蠻商城城樓上聊天的時候,石七卻一臉慌亂的衝了上來。
“大,,大大,大人,不好了,大事兒不好了!!”
“什麽事兒啊?就大事兒不好了?莫非,蠻兵又殺過來了不成!”
成宿和刑廣也是一驚,差點把瓜子給丟在,,,額好吧,沒有瓜子!然後緊張兮兮的看了一眼城下面。
雖說這是修了一座木城,但是卻是一座很普通的木城,只是為了堆東西用的,還沒來得及加固呢!
“不,不是,大人,是,龍龍密衛來了!!”
“嗨,我還以為什麽呢!不就是龍密衛嘛,這有什麽的,嗯?刑廣,你怎麽回事兒?額頭這麽多汗水?”
成宿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但是卻瞥見了刑廣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
“那什麽,大人,咱們,咱們不會是東窗事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