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精神力灌入其中,沙盤亮起了光芒。
牧雲隻覺得天旋地轉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密林中,楊燚出現在自己身旁。
“這就是沙盤內部的世界,這是怎麽做到的?”牧雲不禁問道
“咦,翎沒有跟過來。”楊燚有些不習慣的看著肩。
“不知道會遇到什麽異獸呢?”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一道風刃從暗處飛向兩人。
“小心!”牧雲眼尖的看見風刃飛來,連忙推開楊燚。
“嘭”風刃擊打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月牙形的印記。
還沒等兩人站起來,數道風刃劃開了他們的身體。
沙盤前,牧雲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楊燚也醒了,牧雲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
“你有看清襲擊我們的是什麽東西嗎?”牧雲問道
楊燚搖了搖頭,“那隻異獸很狡猾,躲在暗處,我躲開第一道風刃後,觀察過風刃擊打在地上的痕跡”
“那是一個月牙形,周圍的泥土都是完好的,這意味著這隻異獸對風刃的控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量。”
“這位塔靈,我能問一下那隻異獸是幾階的?”牧雲問道
“試煉塔每層都對應了一個階位,剛剛的那隻異獸是一階。”塔靈盯著牧雲,眼中說不清的神色
牧雲被塔靈盯的渾身不自在,“我們的力量比它強,但是我們的實戰經驗不如它,三人行,必有我師。走吧楊燚,再來一次?”
“好”
再次來到這裡,兩人剛出現在林中,一道風刃便從暗處飛出。
牧雲兩人連忙躲避,跑到一棵巨樹下。
牧雲手中一張卡牌飛出,化為一面盾牌。
幾道風刃從不同方向射出,撞在靈盾上。
“好強的風刃,二階強度的靈盾都快擋不住了。”牧雲說道
“沒事,它只是一階,精神力很快就會耗完的。”楊燚自信的說道
“但願如此。”牧雲警惕的看著四周
“嘭嘭”聲一直沒有斷,“奇怪,風刃呢?它在打什麽?”牧雲疑惑的問道
“不會在打樹吧。”楊燚隨口一說
“哢嚓”一聲脆響,兩人全身僵硬。
“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楊燚看向身後的大樹。
“跑啊!”牧雲拉著楊燚趕緊向外跑,大樹慢慢的倒了下來,激起陣陣塵土。
“咳咳”兩人不住的咳嗽著,塵土中一個黑影閃過,牧雲隻感覺世界變得模糊,天好像變暗了……
沙盤前,兩人蘇醒後都看著對方。“我們對風刃沒有任何辦法,去幾次都是一樣的。”楊燚說道
塔靈鄙夷的看著他們,“我怎麽感覺它鄙視的看著我們。”楊燚小聲的說道
“錯覺吧。”牧雲不確定的說道,“那隻異獸比我們熟悉地形,要想打敗它首先就是破壞那片場地,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也許我能做到。”楊燚說道
密林,兩人剛出現在那,便下意識的躲藏起來。
“靠你了。”牧雲期待的看著楊燚。
楊燚眉心處九尾印記顯現,鮮紅的火焰從楊燚身上騰起,一團團火球被楊燚扔了出去,樹木被點燃,不一會兒整片密林便成了一片火海。
“啾”黑影飛向高空,露出了真面目。
“是灰鳥。”牧雲不由得驚呼,“怎麽又是這種異獸,我跟它有緣嗎?”
牧雲啟動了手中的卡牌,一道黑色絲線悄然連在灰鳥身上。
灰鳥紅色的眼睛看著他們,幾道風刃飛出,樹木轟然倒下。
“不好,它想讓火焰蔓延到我們這兒來。”楊燚焦急的說道
“啾,啾啾”天空中,灰鳥張大嘴,好像要咳出什麽來。
楊燚抓住機會就是三團火球轟出,灰鳥連忙躲開,爆炸的余波使灰鳥失去了平衡。
牧雲將黑線與被火焰灼燒的大樹連接起來。
灰鳥的生命力順著黑線移動到樹上,霎時間,樹木重新長出了枝葉,然後被火焰吞噬,重複進行著這一循環。
灰鳥的羽毛脫落了,雙翼無力的癱在地上,喙也失去了光澤,不到一分鍾灰鳥便經歷了整個衰老過程。
灰鳥到死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衰老的如此快。
一張卡牌從灰鳥的屍體上凝聚,牧雲將卡牌扔給楊燚。
“給你了,這次你出力最多。”牧雲說道
楊燚也不推辭,便收下了。
從試煉塔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鍾了。
“如何?看你們兩個應是有所收獲。”林枕說道
牧雲也沒有隱瞞,說了下過程。
“後生可畏啊,想當年我在第一層也停留了三天,你們二十分鍾就闖過去了。”林枕惆悵的說道
“試煉塔中卡牌非常不容易掉落,沒想到你們一來就掉了一張。”林薇兒嘟著嘴說道
“可能是我們運氣好吧。”楊燚說道
“你們已經是青銅長城的一份子,日後必然衝在最前列,我希望你們這段時間多來試煉塔,提升自己的實戰經驗。”
“如果你們有一天背叛了人類,我會親手處決你們。”林枕冷冷的說道
牧雲隻覺得眼前的林枕充滿了殺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林枕身上飄出,這是殺了多少異獸才會讓血腥味留在身上啊!
“我們永遠也不會與異獸勾結,背叛人族的。”牧雲堅定的說道
“我期待著你們的未來。”林枕露出了笑容
……
夜晚,長空市。人們沉浸在睡夢中,忘卻了一天的煩惱……
丁建華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枯燥的工作讓他對生活失去激情,對未來感到迷茫。
回到家,丁建華扯開領帶隨手扔到地上,從冰箱中拿出一瓶酒,咬開酒蓋,就往嘴裡灌。
一瓶酒喝盡,丁建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世界,“嗚嗚”哭泣聲響起,眼淚不住的往外跑。
丁建華滿臉淚水,站在窗口看了很久,隨手擦了擦眼淚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丁建華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在酒精的作用下,進入了夢鄉,眼角還殘留著幾滴眼淚。
夢中,丁建華看著年少時的自己在紙上寫下的夢想
“我要成為科學家,我要發明好多好多東西。”稚嫩的小手在紙上寫下了夢想
畫面一轉,來到了高中時期。丁建華正在家中認真的複習功課。一旁,丁母正拖著地,時不時的直起身子扶著腰。
“媽,我來吧。”19歲的丁建華走過去就要接過拖把
“不用,你去專心複習。等你考上大學,媽就可以享福了。”丁母說道
“媽。”丁建華巍巍的伸出手,周圍的一切瞬間化為泡影。
床上丁建華無聲的哭泣著,眼淚浸濕了枕頭。
夢中,時間來到了大學時期。24歲的丁建華今天畢業了,他興奮的抱著母親說道:“媽,你以後不用再怎麽辛苦了,我養你。”
“沒事,媽還能工作兩年,你趕緊找女朋友結婚,媽還能給你們帶孩子。到時候媽就享福了。”
看著母親花白的頭髮,丁建華後悔不已。“媽,當初真不該聽你的。我那時候也是笨,媽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
在丁建華26歲那年,母親去世了。那時候的丁建華正在加班。
電話響了,丁建華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兒子,今年什麽時候回來啊?”電話裡,母親蒼老的聲音響起。
“媽,我今年可能回不來了,公司回去了好多人,現在人手不夠,而且我資歷淺,應該請不到假。”丁建華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明年一定要回來啊!”
“嗯”掛斷電話,丁建華又忙起了工作。
電話另一頭,丁母放下了電話。“咳咳咳”丁母不住的咳了起來,扶著牆走到抽屜旁找藥。
找到了藥,丁母拿起杯子,就著水吃了下去。
但是沒有什麽效果,丁母還是咳,咳到最後已經無法呼吸。
“呯”杯子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丁母倒在了地上……
丁建華癱倒在地, 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媽”
一雙手伸了過來拿紙擦了擦丁建華的臉。
“怎麽哭了。”丁建華抬頭一看,母親正笑著看著他。
“再見到母親的感覺如何。”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
“誰?”丁建華看向四周,一雙紅色的爪子搭在丁建華肩上。
丁建華回頭一看,“啊,你,你是什麽東西!”
“我是幫你實現願望的,你不想和你的母親永遠生活在一起嗎?”
“想,當然想了,你可以做到嗎?”聽到此話,丁建華激動的說道
“當然,這對我來說小事一樁,只要你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自由。”那道身影拿出一張泛黃的紙,“簽下契約,你只要付出五年的自由便可以和你的母親永遠在一起,我還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有趣的人生。”
丁建華看著契約,猶豫不決。“兒子,你工作很辛苦吧,媽給你做好吃的。”一旁的丁母說道
丁建華看了看母親,“我簽,只要付出五年的自由時間對吧。”
“是的,在這按下手印就行了。”夢魘說道
丁建華咬破手指按了上去,契約吸收了血液,丁建華手臂上多了道印記
夢境消失了,只有丁建華呆滯的站在原地。
“可憐的人們啊,讓我夢魘來救贖你們吧。桀桀桀桀”夢魘怪笑道
……
早上七點,丁建華安靜的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