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牧雲剛坐下,唐琥二人就走過來說:“牧雲你到哪去了,吃完飯人就沒了。”
“我去上廁所了,出來你們人也不見了,我還在那找你們呢。”牧雲說道
“後天就是五一了,等我們的好消息,牧雲。”孫葉說道
“嗯”
…………
一群身著製服的警察正在女生宿舍進行檢查。其中一名警察將天花板上的粘液裝進檔案袋中。
“隊長,你看看”那名警察將檔案袋交給李鄴
“這是什麽?”李鄴看了看說道,“給化驗科看看”
“是”
……
“隊長,結果出來了”李鄴接過檢驗報告翻看了片刻後,一語不發的拿著報告走到局長辦公室
“局長,您看看這份檢驗報告。”李鄴將報告放到桌上
“哦?什麽檢驗報告需要給我看。”局長翻開報告看了起來
合上檢驗報告,局長神情凝重的看著李鄴說道:“你沒給其他人看吧”
“沒有,我看完後第一時間就來您這了。”李鄴回答道
“唉,這個案件你們就不要插手了,我會移交給有關部門的。”
“是”李鄴走出辦公室,順手關上了房門
看著李鄴離開,局長拿起電話,撥了號碼。
“喂,是五局嗎?……”
……
五局局長辦公室,“王局,您找我有什麽事?”青年站在王局桌前問道
“有案子了,長空市嵐山大學的一名學生失蹤了,你看看這個。”說著便把一份文件扔給他
“第九行動組出發吧,查明這個案子。”青年翻看完畢後,王局說道
“是”
……
“同學們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放學了趕緊回家,別在外面瞎跑……”
走出校門,牧雲看見警車一輛輛的駛出校門。“嗯?怎麽都走了?”牧雲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時間回到十分鍾前,一輛普通的轎車在長空市公安局門口停下。車上下來了三個人,早在門口等候的李鄴走過去說道:“是第九行動組的吧,我帶你們去見局長。”
“好,有勞李隊長了。”為首的青年答應了聲
“哦?你怎麽知道我姓李?”李鄴問道
“在五局的時候,我就聽聞長空市公安局李鄴隊長為人正直,經他手的刑事案件總是很快就能破案,至於我為什麽知道你是李鄴隊長,是因為我見過你的照片。”青年笑著說道
“水隊長別誇我了,我能這麽快破案都是大家的功勞,到了。”李鄴打開門,“局長我把人帶來了”
“水隊長到了,這次全靠你們了啊,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我讓小李帶你們去嵐山大學。”局長說道
“不了,我們馬上就去,這個案子不能拖啊”水陽說道
“唉,注意安全”局長皺著眉說道
“對了,李隊。讓你們的人撤回來吧”水陽說道
“這....”李鄴看向局長。“讓他們回來吧”局長說道
“是”
……
牧雲拿起卡牌構建聯系,卡牌微微的發著光,飛進精神空間。
“呼,這樣一來就掌握了五張卡牌,我現在也算是有自保能力了。”牧雲從書架上抽出父親的日記本翻看了起來。
“五月七號天氣晴”
“今天我去了毒潭,那裡的味道真不好聞,在那裡要時時刻刻的小心,周圍都是劇毒之物,還好找到了紅斑蛇。費了一番功夫拿到了卡牌,可以出去了,外面的空氣真清新啊”
“在毒潭,我們只是獵物,弱小到獵人不屑殺我們……”
……
此時,水陽三人來到女生宿舍,“分頭行動,有什麽發現通知我。”
水陽來到二樓,“究竟是什麽生物呢”自言自語道
“咻”一道黑影從水陽背後閃過,“誰”水陽迅速轉過頭,手中捏著張卡牌朝樓梯走去。
手中卡牌變成短劍,水陽向後一斬,“噗呲”短劍輕松劃開皮肉,黑影落到地上,“蟾蜍?”水陽皺著眉看著地上的蟾蜍
地上的蟾蜍慢慢的消失了,“啊”一聲慘叫從前面發出。
“不好,中計了”水陽趕忙跑了過去,只見一名女生昏倒在地,上方一隻巨型蟾蜍鼓起眼珠,嘴裡流著粘液。
“孽畜,找死”水陽提著短劍刺進蟾蜍爪子上,蟾蜍吃痛的叫了聲,抬起爪子拍倒水陽
水陽爬了起來,一張卡牌在手中發著光
卡牌:熾焰雨
品質:藍
效果:熾熱的焰雨會將眼前的一切化為灰燼
蟾蜍見勢不妙,破牆跳了出去,但後背還是被波及到了。
“該死的,讓他跑了。”水陽將女生送到醫院,“還好人沒事。”
“奇怪,那隻蟾蜍應該只有三階,智力有點高啊”水陽疑惑的說著
……
清晨,天空烏雲密布,陰沉沉的讓人感到一絲壓抑。
8點23分,雨水落了下來,匯聚在一起,越下越大。
下課後,一群人扒在窗口看著外面。
“他們在看什麽”牧雲有些疑惑。“牧雲快來看啊,外面好多青蛙”唐琥叫道
“那是蟾蜍,看清楚了”孫葉在一旁說道
“蟾蜍?”牧雲走過去,只見學校小河邊密密麻麻的全是蟾蜍,正往外跳,莫名的讓人感到一絲恐懼。
“我不行,太嚇人了”一名學生離開窗口說道
“你怎麽了”另一名學生問道,“你不會有密集恐懼症吧!”
“對啊,我現在渾身都是雞皮疙瘩”那名學生說道
“哈哈,不過這麽多蟾蜍往外跳,還真有些嚇人。”
“等等,它們好像往我們這來了”
一隻隻蟾蜍向前方跳去,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黑色的洪流向建築發起進攻。
這時廣播響了:“所有同學馬上到報告廳集合。”
“這是怎麽回事”同學們議論紛紛。“管它怎麽回事,先去報告廳”唐琥大喊一聲
暴雨中,學生們向報告廳跑去,異常混亂,如同世界末日般,慌亂的跑著,時不時的有人跌倒,有人大喊大叫,有人和別人撞在一起,破口大罵。這個瞬間,秩序蕩然無存,人類的缺點在這一刻暴露了出來。
一時間,各種混亂的聲音揉成一團。音樂與舞台已經就緒,世間最荒唐的戲劇在嵐山大學這個舞台上拉開了帷幕。
……
水陽陰沉的看著遠處的蟾蜍們,指節因為握的太緊有些泛白。
“你究竟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