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赤途自看到畫傾城的第一眼就沉迷於她的美色之中,腦海各種齷鹺的想法接二連三的湧出欲望的腦門!他真的是被迷得神魂顛倒!
可是當他看到畫傾城的舉動後心中極為不悅!一種好蘿卜都被豬給拱了的感覺,“這斷奶之娃能給你什麽?一個成年人你跟小孩子鬧哪樣?還不如……”正如你所想的那樣,他心中齷鹺至極疑問著!
畫傾城和潘越雲竟然時不時的親一下彼此的臉頰,然後深深的吻著彼此,接著相視一笑,臉如紅霞,悄悄的交流著往後余生,生怕別人聽道一般!
看著畫傾城和潘越雲你儂我儂,柔情蜜意,丘赤途感覺自己就是一棵樹,
為他們遮風擋雨的樹!
為他們遮擋炎炎烈日的樹!
為他們見證愛意的月老樹!
他也感覺自己是潘越雲和畫傾城的床頭燈!
照亮了他們!
見證了他們!
幫助了他們!
只是這燈泡夠亮,責任重大,將“電燈泡”這三個字發揮到淋漓盡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任憑風浪再大他也寸步未動!
等了半天,潘越雲和畫傾城依舊你儂我儂,余情未了,舊情複燃!悄悄話不盡,從上古時代,聊到世紀末。至始至終未瞟一眼丘赤途!
丘赤途終於忍無可忍的心道:“混蛋玩意,老子TMD是個人不是一棵樹!說什麽前來挑戰我摩軻派,跑到這來談情說愛來的吧!老子怎麽說也是摩軻派的戒律堂長老,竟然被你們無視了半天可惡至極!”他惱怒成羞的拔開一個火折子狀的求救信號!
“咻”的一聲一束光徑直衝向天際炸出五彩斑斕的盛光!
摩軻派的兩個守門弟子!
“快看,摩軻派的求救信號!”
“快去通知掌門人!戒律堂長老遇到麻煩了!”
摩軻派的操練場!
“緊急集合,戒律堂長老出事了!快,快!”唰唰唰……的集合步伐響徹雲霄!
摩軻派掌門丘赤儒帶領著上萬名門人穿過雲層,如流星雨一般滑落而來,將潘越雲和畫傾城圍得水泄不通,可是他們還在悄悄的討論著往後的人生大事!
雲端之上火風不由自主的說道:“這兩人我不認識,我還是走吧,讓他們死在這算了!”
“師弟,你沒事吧?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兩個混蛋玩意傷了豔雨?”丘赤儒走過去先問丘赤途,但卻看到骨斷昏迷不醒的洛豔雨,於是他轉身指著潘越雲他們說道!
然!
潘越雲和畫傾城還在悄悄的說著什麽!丘赤儒完全聽不到,對他可以說完全無視!
人要臉,樹要皮!何況一派之掌,再何況師弟和豔雨被欺負,更何況上萬弟子看著!他堂堂一個十大門派的掌門人,臉面對於他來說很重要,是可忍孰不可忍!
丘赤儒暴跳如雷,面紅耳赤的吼道:“混蛋的玩意!”暴怒之下他劍如閃電,勢如破竹,有去無回,刺向潘越雲喉嚨!
然!
說時遲那時快!
潘越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過,掌握丘赤儒握劍手的掌背,食指和拇指夾住丘赤儒手腕太淵穴,神門穴!
潘越雲勁入掌心朝前一推!丘赤儒手腕疼痛欲斷松手長劍落下,潘越雲抬起腳掌一拍丘赤儒落下的長劍,長劍被擊慣性的往上彈起,潘越雲捏住他手腕的手一松,接住長劍,“刷”長劍擺於丘赤儒肩頸上!
這一切對於摩軻派的弟子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如夢似幻,不可置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 “師傅!”摩軻派眾弟子!
“師兄!”丘赤途也喊道!
“服不服?”潘越雲冷冷問道!
只見丘赤儒握劍的手不停的抖動著,喉嚨咕嚕的咽下一口唾沫,豆大的汗滴順著臉蛋滾落,他眸光瞟著上萬名弟子!
任其驕陽似火炙烤著!
海風吹海浪潑!
潘越雲把劍遞給他,然後走到畫傾城身邊,二人相視一笑!
大夥完全看不懂!
雲端之上的火風:“原來是這麽回事,差點把我都給騙了!哈哈……真是成也恥辱,敗也恥辱啊哈哈……”
話要追到畫傾城落下空去的瞬間,她發現丘赤途竟是個沉迷於美色的無恥之徒,於是她正好利用這個點為突破點。
無視丘赤途!
冷落丘赤途!
激怒丘赤途!
習武之人第一禁禁忌:怒!
一旦憤怒就破綻百出!處處致命,給了敵人有機可乘。
一旦憤怒就頭腦發熱!手忙腳亂,很容易被一擊致命。
一旦憤怒就心亂如麻!內心凌亂,高手過招容不得有半分錯亂!
至於丘赤儒犯的就多了!完全不合適一個掌門人應有的尺度!他此時此刻也明白了!
丘赤儒:“好歹毒的心機!”
潘越雲:“是你自己輕敵!”
丘赤儒:“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要你碎屍萬段!”
潘越雲:“你可以試試看!”
丘赤途:“師兄!”
丘赤儒:“師弟!人在哪跌倒,就從哪爬起來!”
丘赤途:“師弟定牢記在心!”
說完丘赤途開始布防禦陣,只見方圓幾十海裡被一個半圓能量罩籠罩著!而潘越雲和丘赤儒則在能量罩裡面,只見二人心魂俱靜的看著彼此想要從對方的神情裡,舉動裡找出破綻!
潘越雲:“你準備好了?”
丘赤儒:“心如止水!”
潘越雲:“那你請吧!”
丘赤儒:“你是晚輩,你先請!”
潘越雲:“既然是晚輩,那你這個前輩理應讓幾招才對!”
丘赤儒:“你想激怒我?”
潘越雲:“這是情理之中!難不成你想不講理?”
這是一坎,也是一道坑。
丘赤儒:“比武過招,隻講活命,不講禮節!”
潘越雲:“看來你是怕我了!”
丘赤儒:“這得比後才知道!”
潘越雲:“那你先請!”
丘赤儒:“我不急,我聽說七殺殿的人在後面追你們!”
潘越雲:“在他們到這裡前,足夠讓我了解到你是不是配得上掌門這兩個字!”
丘赤儒:“就在剛剛,我已經學會了放下!”
“請!”
“請!”
二人同時亮劍!
潘越雲:“我這劍名為:嗜血劍,源於地球魔族用心頭血和萬年冰晶融合而成!”
丘赤儒:“我這劍名為:赤炎劍,是摩軻派歷代掌門佩劍!”
“請!”
“請!”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潘越雲的嗜血劍散發出來的紅光瞬間佔據半個防禦罩, 另一半由丘赤儒的藍光佔據著!兩邊劍氣相互碰撞著,僵持不下!
落日掛在海天相連的地平線上,海水波光粼粼,跌宕起伏!防禦罩裡面的海水被劍氣擠壓,不斷的下降,防禦外的海面水泡咕嚕嚕的冒著,如珍珠一般湧動!同時海面上的水位也漲動起來!防禦罩裡的海中生靈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防禦罩!
只見防禦罩裡,二人你來我往,兵器不停的碰撞著濺起火花如柱,嗜血劍劍身那滴血隨著打鬥,越戰越晶瑩透亮,越打紅光越強盛!
丘赤途驚訝的說:“肉體巔峰對決?他真的到達肉體巔峰了!這太誇張了吧!我都這麽老了,才到肉體中期,剛要跨入肉體巔峰!”
畫傾城則不說話,加大力度布防禦罩,因為只有她知道,此時潘越雲的實力段!潘越雲現在缺乏的是實戰經驗,所以得找陪練,不然再強也沒鳥用!
潘越雲很快適應了丘赤途的劍意,越打越輕松,反觀丘赤儒越打越吃力,但是他還是很拚。
丘赤途:“不好,大家再加把勁師兄要使出靈脈階段的實力了!大家疏忽不得!”
二人大戰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已經看不清了人影,只見劍氣在防禦罩裡橫飛豎竄,擊打著海水濺起入雲,兵器碰撞的發出的火花穿梭過落下的海水,瞬間劍氣將其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直到化氣蒸發!
而防禦罩外圍,濺起數以萬計的水柱直逼雲端,成千上萬的海中生物搖尾落下,大小不一,品種繁多,目不暇接!水花如珍珠般撒向海面!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