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是服了,逆龍鱗怎麽會選你這麽個廢物!昊龍!你特馬就是個蠢貨!”
男子一臉鄙夷的看著狗兒,隨後道:“你叫狗兒是麽?老子叫絕焰,絕焰上神,絕對的神!這裡是鱗境,逆龍鱗境,以後你修煉可以來這裡,受傷了也可以來這裡,至於怎麽進來,只要你將一滴血滴在逆龍鱗上,你的魂魄便可以在短時間內自由進入鱗境,如果你要是怕疼,不敢出血,那就給老子永遠別進來,省的老子看的心煩!”
面對絕焰上神的不斷吼叫,狗兒只能不斷地點著頭,絲毫不敢說話。見狗兒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絕焰上神繼續吼道:“你個狗崽子,聽清楚了沒有?回答老子!”
“清楚了,清楚了!”狗兒連忙回答。
“既然清楚了,以後要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隨時來問老子,以後就叫我老師吧,蕭離那小子就是那麽叫的。”
“老師!老師!”狗兒絲毫不敢怠慢,隨後頓了頓,問道:“我想問,我可以修仙麽?”
“真是好笑,你不修仙你在我這鱗境裡面幹嘛?這鱗境給你過日子的麽?蠢貨!”狗兒的問題,迎來的卻又是絕焰上神劈頭蓋臉的罵。
他也沒有生氣,也不敢生氣,接著問著:“可是我不知道修仙是什麽啊!是修著修著就變成神仙了麽?”
狗兒的這一句話簡直讓絕焰上神無語,這真的是一點基礎都沒有啊,這次絕焰上神沒有吼他,只是將右手按在他的頭頂,隨後一道真氣向下流竄,狗兒感覺全身好溫暖。
“你小子雖然血液和蕭離完全一致,可是這個資質差的不是一點兩點啊!我記得蕭離那小子六歲覺醒仙資,都已經八階上品了,你小子今年多大了?”
“十三。”
“十三!”絕焰上神驚呼,隨後道:“那不是資質差,整個一廢物吧,十三歲覺醒仙資,十階下品,沒有更低的了,去凡間隨便拉一個人來,也比你資質高吧。”
被說的一文不值的狗兒,顯得有些沮喪,愣在原地一言不發。
“算了,既然昊龍選擇了你,老子也會用心輔助你,就像輔助蕭離那樣。”
“然後把蕭離輔助死了。”可能被數落的有些難受吧,狗兒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絕焰上神居然沒有發火,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是他拋棄了逆龍鱗,說什麽逆龍鱗束縛了他,可能你以後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說著,他把手從狗兒的頭頂拿了下來,道:“你的仙資已經覺醒了,接下來該怎麽修煉就看你直接的了,魂魄離開肉體太久不好,你還是回去吧。”
隨後,絕焰上神輕輕一扇手,狗兒便消失不見了,轉眼,絕焰上神化作一道白光,也不見了。
……
當狗兒再次睜眼的時候,一切的景象都變了,他眯著眼看了看四周,自己絲毫在一個竹子製的擔架上,四周似乎是在一間院子裡。
正當狗兒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動不了,盡管他再怎麽用力,都還是無濟於事。
自己也沒被綁著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手腳一點也不通,可為什麽就是動不了?
就在狗兒掙扎的時候,他聽到院子門被猛地推開了,外面首先走進來一位中年男子,男子肥頭大耳,油光滿面,身材極其的胖。
“不要再說了,我的愈心仙法確是治愈內外傷的上乘仙法,可是你拖一個死人過來,就是天神下凡,也很難治療啊!”
“莊叔叔,
世人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莊叔叔不試一下,怎會知道行不行。” 隨其後是一名書生打扮的青年男子,手中拿著白色折扇,看上去十分斯文。
緊跟著一名女子,女子看上去比青年男子要小,小小的臉蛋倒也精致,打扮上和男子差不多,都是書生打扮,而他手裡拿著的卻不是折扇,而是長劍。
“爹!我覺得錢明哥說的沒錯,你就試試嘛,試試又不會死。”女子的談吐和他的形象確是相差甚遠,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
“你懂個屁!”莊閑衝著女子瞪了一眼,隨後坐在旁邊的竹椅上,指著錢明,道:“姓錢的,你的伎倆也就能騙騙筠兒,這幾年三番兩次的往我這裡拉老弱病殘,見我不理睬,這次倒好,直接給我拉來一死人,你想偷學愈心仙法的心, 都已經擺到明面上來了!”
錢明聽到這話,立馬單膝跪下,雙手握拳,道:“莊叔叔,您真是誤會了!我已經說過了,那小兄弟是誤入了封魔陣,才被封魔劍刺傷的,封魔陣也是莊叔叔您布置在哪裡的,難道您不應該救他麽?”
“對呀,爹,他本來……”
“你閉嘴!一個女孩子家,還未出閣便整天在外拋頭露面,打打殺殺,像什麽樣子,滾回屋去!”
“哦!”
莊筠話剛說一點,便被罵的灰溜溜的走進了內屋。
莊筠剛走,莊閑便再次指著錢明,罵道:“你小子有幾根花花腸子,我一清二楚,最好不要給我打愈心仙法的主意,至於那小子,我會看一下的,如果真的是封魔劍所傷,我一定會拚力一救。”
“多謝莊叔叔,我替這位小兄弟謝謝您,佛說人有……”
“你現在可以走了。”
錢明顯然還想說什麽,卻被莊閑下了逐客令,他也只是站起來,慢慢的走出院子。
當他剛走到院門的時候,突然一道飛鏢從他臉頰擦過,直衝院裡坐在竹椅上的莊閑。
由於速度太快,莊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飛鏢正中他的胸口。
“什麽人!”莊閑迅速站了起來,全身法力湧動,有一股白色氣體圍繞著他,隨後胸口的飛鏢被法力逼了出來,胸口很明顯能看到一條巨大的傷口,不斷往外冒著血。
“錢明幫我護法!”
莊閑大叫,後緊閉雙眸,盤腿而做,周圍被白色氣體包圍,頭上還不斷的冒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