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祖孫三人這時也過來了,看著台上的打鬥,是想說什麽卻又欲言又止,最後只是當起了看客。
“八嘎瑪德。”
佐藤的腳被徐磬峰給刺了個對穿,手上的血流還沒止住,現在的腳也受傷了,徐磬峰的下三濫,氣得他直接拔出了掛在身上的武士刀,然後對準徐磬峰的腦門砍去。
他的手上只是個匕首,和人家長刀比那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在玩,他可不覺得自己是個藝高人膽大的人,用把小刀就能戳死這個高手,所以在躲避之時就趁機向台底下喊了聲:“誰能幫忙給我把長槍武器!”
底下馬上就有人回應,要他堅持一下,他幫忙去找兵器。
而佐藤,因腳被刺穿,而且還是徐磬峰用小刀轉了圈抽出的,可想而知那傷口多大多疼,所以在追殺徐磬峰的速度上那自然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麽快了。
這個佐藤池矢,他本是日本一刀流劍道山口一刀流系的一位高手,所戰勝的對手幾乎都是有名的。最後他感覺在一個地方比武總是戰勝別人而覺得無聊,於是便開始在中國的各省進行武術挑戰。
不久前,他遇上了自己的師兄山口登矢,得知他在中國的六朝古都金陵城裡,不僅是遇上了高手還因此受傷了。
聽到此,佐藤池矢答應幫師兄報仇,於是就來到了金陵城。剛到就聽見中國在舉辦國術大賽,他也是很想參加的,可人家主辦方隻規定中國的自己人的武術大師比試,而外國人不歡迎特別是日本人。
氣的佐藤池矢就花錢請人在國術館外搭擂台,專門挑釁中國的武者,故而才會有徐磬峰所看見的那一幕。
身為貴族的佐藤池矢,身上的榮耀在他們的日本島國那可是如親王一般,而現在卻在這街上被一個低賤的乞丐給打的傷痕累累,而那個乞丐還在像隻猴子一般在眼前活蹦亂跳的,這叫他如何忍受的了。
“你給我站住,可惡的支那豬。”佐藤因腳傷而砍不到徐磬峰,氣的他只能破口大罵。有下屬這時讓他先治傷可他也不許,結果臉色是越來越白,血液也讓地板上就快成‘血色地圖’了。
“你個倭國烏龜蛋,要我站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認我當祖宗,或者把你手上的武器給我就行。”徐磬峰在等武器,現在只能拖一刻是一刻。
擂台就那麽大,不過四周有高柱子,徐磬峰就是上柱子或者是用柱子借力翻轉跑。
如果佐藤腳沒受傷,那擋住他是輕而易舉,可現在腳疼追殺總是力不從心,而徐磬峰還總是偷襲,趁機踹他一腳就立刻逃跑,最終造成了佐藤的傷勢是越來越重。
底下的觀眾此刻不再搖旗呐喊了,都在猜他們倆到底誰會先停下。
而那一老二少三個女的,都是從開始的眉頭緊鎖,變成了現在哭笑不得。
“讓開,讓開,大殺器來了,不讓的被扎死不能怪我哈。”突然有人在人群後大喊,眾人回頭看過去,就見剛才離開之人回來,肩上扛著一杆黑色鐵槍回來。
陰寒刺骨的槍尖,在老遠就能感受的到,眾人自然不敢在當中間,萬一被扎到,那也太不劃算了。
“接著。”到了台邊,那人將鐵槍扔上擂台。
“謝了!”徐磬峰衝過去準備拿起,結果竟然沒拿動,頓時驚訝的問了句:“我說大哥,你這拿的誰武器啊?”
“小心。”那人看佐藤的武器砍下,及時的提醒了句,在徐磬峰拿武器擋住並還擊的同時,回道:“那是抗倭將軍李如松的兵器。”
徐磬峰只聽過戚繼光卻沒聽過李如松,不過沒關系,只要是殺鬼子的將軍武器就行,他也要用這武器殺一次鬼子。
“嘿嘿,小鬼子,哥今天就讓你命喪鐵槍之下。”說著就是一槍扎過去,這槍有三四十斤重,雖然挺沉的,但扎向佐藤的時候卻是快如風,好像拿的是木頭一樣。
這得多謝他平時訓練練臂力,否則根本就玩不了。
佐藤開始還以為會很容易的接住,直到槍砰到自己手上的刀時,那力度震得他手發麻。故而佐藤不敢在硬接,等躲避開了便衝過去要與他近戰。
如果腳沒傷還還說,而現在就是個半瘸子,所以徐磬峰很快的又與他拉開了距離,然後槍挑、刺、扎、掃、砸,將佐藤打的狼狽不堪,急速退後。
觀看的人見狀都是拍手就好。
“八嘎呀路。”佐藤罵了句,結果回答的槍頭奔咽喉,他隻得躲避,心裡大罵對手,又很苦澀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叮叮!!刷刷刷!乒鈴!乓啷!
鐵杆槍的重量本來可以使他力竭,可他卻是越戰越勇,越打越快。
嗚!
一槍準備扎佐藤的心臟。
眼看就要刺中時,徐磬峰的眼中喜色一閃而過,眾人還以為就這樣結束了,佐藤也是瞳孔一縮,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鏘郎朗!叮!
突然飛來一物,將那鐵槍尖打偏,佐藤險之又險的逃出生天。
一把武士刀插在地板上,徐磬峰的眉頭一皺,順著飛來物的方向看過去,一位穿著西裝留著衛生胡的中年男子急速的奔來,那速度比佐藤更快。
底下的群眾驚呼。
佐藤在徐磬峰遲疑的時候,被兩位手下攙扶離開。徐磬峰是想追殺,可那中年男子來的太快,只是眨眼就到了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刀劈他的腦門。
徐磬峰想躲來不及,隻得架槍格擋,結果對方的刀落在槍杆上力度很重,使他胳膊微微一彎,可中年男子並沒有一直下壓,而是刀刃一斜掃向他的手,將他手掃松,在一轉刀刃直奔徐磬峰咽喉,速度其快無比。
掃、撩、刺、砍、扎等多種連貫式攻擊,打的徐磬峰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就在眾人擔心之際,中年男子一腳踹在徐磬峰的胸口,將他踹到在擂台上半天起不來,而中年男子卻沒停歇,又是一膝蓋從天而降。
徐磬峰的眼神一凝,迅速翻滾躲避,中年男子膝蓋擊穿擂台木板,可他卻不知道疼,緊接著手中的刀追著徐磬峰砍去。
徐磬峰躲避翻滾, 中年男子如影隨形,而且迅速比他快。當他翻滾不動時,中年男子的刀也落下,直奔腦袋。
徐磬峰無奈,隻得將衣袖布條簡單纏手,在刀落下時接住。中年男子的臉變陰沉,手中的力度也加重,正在緩慢的落向他面門,徐磬峰大汗淋漓,額頭青筋直冒。
眼看下一刻就要命喪刀下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根木頭襲來,直奔中年男子的腦袋而去。
中年男子不得已,隻得躲避,而後看向木頭飛來的方向,是為五六十的老太太,而且還是二話不說的出手,那柄軟劍如蛇般急速而來,直奔中年男子的胸口。
男子瞳孔一縮,在對方劍到時用刀一擋。
鏘啷!
很快,二人交戰在一起,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當徐磬峰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見兩個浪人拿刀直奔自己而來。
“你大爺的,小日本果然夠卑鄙。”罵完就要拿槍抵抗。就在此時,只見兩道倩影隨至而來,很快的與浪人纏鬥在一起,當他準備感謝時,但見到倩影的容貌後,頓時驚呼了句:“怎麽是你們。”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和他比武招親的那王亭文和香香。他在看另外一個老太太,便是那打了孫老頭的王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