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的人過來,顧文華故意諷刺的指桑罵槐道:“喲!我好像記得你們的人數起碼有上千吧,怎麽現在過來的人才這麽點,難道都被打光了?唉!真是可憐啊!”沒等回答,他接著又問:“對了,你們現在過來,是想幫我們打掃戰場嗎?”
他的話外的意思很明顯,現在過來撿便宜,真是夠不要臉的。
宋宗彬等人要斥責他,卻被徐磬峰擺手攔住,接著就看他哭天抹淚道:“我們就是被你們劫了擲彈筒,所以才傷亡慘重的只剩下這些人。你們開始在借的時候可是說好等那個陣地守完了就如數奉還的,而且戰利品還分我們一點的。現在我過來了,你們不知道安慰一下給我們補償,還怕我們搶……嗚嗚,我一定會去軍長那找人說理去,嗚嗚。”
其他人汗顏,沒想到自己的團長竟然是說哭就哭,而且討要東西哪裡還有這樣要的。
“你怎還哭上了,一個男子漢大丈夫……”
“我連毛都沒長齊呢,頂多就是個大小孩而已。”他又哭又喊,嚷嚷著自己的東西被人拿走了,這才導致戰友犧牲上千個。
其他人聽他的話,都有些哭笑不得,他竟然自損名聲的說自己那個沒長齊,真讓人無語。
對方的副官見他跟個女人一樣,就馬上沒好氣的要去說他,可顧文華雖然有怒火,卻沒有當眾發出了,而是咬著牙道:“你看看你……行了,別哭了,像個什麽樣。不就是幾門擲彈筒嘛,你們拿回去就是了。”
“你還說了分我戰利品的?”
“好,分你。”顧文華為了阻止他在自己的面前哭,就答應帶他分,不過,在雖後中腦中突然靈機一動,然後問道:“對了,你們那裡是不是有個叫沈含蕊的話報員啊?”
如此來者不善,徐磬峰不再哭泣,試問道:“你問這個幹嘛?”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頓時就想到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了。
顧文華一臉猥瑣道:“我的團也缺個話報員,只要你願意讓她過來,那我的這些戰利品全部都歸你,同時我還可以答應你三個條件,怎麽樣?”
天上掉餡餅必定是陷阱,徐磬峰直接拒絕道:“不怎麽樣。首先,她是個人不是貨物,再有,你我都沒權利決定她去哪兒,而且我也很鄙視你,竟然想出這樣的歪點子來追女孩。最後就是,你拿我的擲彈筒之時說好了借用的等用完了還我的,同時還任我挑選戰利品,沒想到現在就反悔了,你不覺得可恥嗎?”
本來沒打算找他要利息的,可這家夥實在是太嘴欠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可恥?啊哈哈哈,我拿你的東西?哈哈哈,你有什麽憑證或者有沒有借據呀?”顧文華死不認帳,他的屬下都用譏諷的笑容看向他。
“你是不認帳了是吧?”見他譏笑自己,徐磬峰哼了哼,然後大聲的對在場的所有人說:“大家聽好了,你們給我作個證。顧文華這個不要臉的在我還是營長的時候就以大欺小搶我的東西,現在我過來討要他們還不承認。那好吧,今天我心情好,那些東西就當是賞給乞丐吧,但以後你們最好別惹我,否則我定然不客氣。我這人大人有大量,但我也奉行這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惹我,絕對將其打傷打殘。”
說完招呼人離開,對於這裡的戰利品他是看都不看一眼。
顧文華等人不以為然,而且還在心裡沾沾自喜,也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而且還羞辱了自己想羞辱的人。
其他隊伍都見如此,都是旋即的搖頭,然後各自繼續去做自己的事了。
……
此次百靈廟的戰役,斃敵兩千左右,打死日軍一百多,俘虜日偽、偽蒙等敵軍千人,繳獲武器一千五百多,火炮好的壞的六門,迫擊炮十二門擲彈筒二十門,電台三部,汽車五輛,戰馬五百匹死馬和死驢等牲口三百多,汽油一千桶,彈藥庫是一千多平方大,裡面的東西大半都是沒使用過的,還有米面夠一個軍吃一年。
對於陣亡的將士目前還在統計,而被俘的那些人,孫前線總指揮還特意打電話問了下傅軍長,得到的答案是,每人給一袋白面五塊大洋,不關押直接放人。
當徐磬峰得知這一情況後,就直接去找那個孫前線總指揮,對他先敬禮,然後就有些不解的問道:“總指揮,你就這樣放人,他們根本就不知悔改,到時候拿了錢回去,很有可能會重新拿槍打回來的。”
“這不是我決定的,如果你有問題,就直接跟軍長說去。”孫前線總指揮本來心裡也是不爽的,現在他也過來給自己添堵,真想過去一腳踢死他。
跟軍長說?徐磬峰想了想,然後直接道:“那好,總指揮,可否借你的電話一用?”
孫前線總指揮一愣,抬頭看向他:“你還真要找軍長啊?”
“是你說的讓我找軍長的!”徐磬峰義正言辭道。
總指揮頓時啞語,心裡罵了句,真是豬,自己挖坑自己跳。
“打吧打吧!”他是很不爽的揮手,然後安心的寫文件。
徐磬峰過去拿起電話,撥通後讓轉接傅軍長的線,沒一會接通,對方就問誰, 徐磬峰簡單的介紹自己,然後換個話題道:“軍長,我部繳獲了日偽的倉庫,在裡面除了發現少數槍和彈,還發現了他們收刮的一萬兩黃金,二十萬大洋,和古董若乾,我想問下這些東西怎麽處置?”
這邊的總指揮在聽見萬兩黃金和二十萬大洋後就兩眼發直的盯著他看。
傅宜生在另一頭也有些吃驚,隨即囑咐道:“古董是國寶,你就交給你們的總指揮吧。而那萬兩黃金,你也一並給他。至於那二十萬大洋,就當是給你們的獎勵,不必上交了。”
沒有大洋,孫勳的心裡感覺可惜,不過有了那黃金,這個也是挺不錯的。
徐磬峰在心裡鄙視,而嘴上再轉話題道:“上交是沒問題的,可是黃金和古董都是日偽收刮保存準備運回他們的島國,而現在我們奪回,估計他們不會讓我們那麽便宜的運走。”
“這個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孫勳在插話,傅宜生也跟著說讓他別管。
徐磬峰無奈,繞過這個話題,轉而問起開始的話題:“軍長,如果不讓那些被俘的通過思想改造,恐怕我們還會死更多人。”
“這也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只要帶好自己的獨立團就行。”傅宜生說完,又突然轉變語氣道:“小峰啊,你說的思想改造,很像另一邊人的口號,我希望你以後直放在心裡,不要輕易的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