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遠的政府大樓內,主任辦公室裡,一位穿著西裝胸口掛著那青天白日徽章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旁的椅子上,臉色黑如鍋底一般的聽著助手匯報。
待聽完之後,抬手狠狠的一拍桌子,只聽啪的一聲,嚇的報告之人一大跳。
他沒管那些,怒氣衝衝的罵道:“這幫該死的土匪,不僅襲擊國家官員讓警察局長和中隊長以及諸多官兵都隨之殉國,還將國寶給盜賣了,真是可惡至極。”隨即看向那個報告的助手,道:“小裘啊,你來我這裡任職還沒多久,也一直沒有機會讓你出去歷練。不過現在好了,你不僅可以出去歷練,還能得到功勳,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呀?”
裘博實覺得他是在前面挖坑,還明目張膽的招手讓自己往裡跳,而且自己還不得不跳。
“為國效力,卑職義不容辭。”他很無奈的昧著良心說,也想明白,現在不主動一點,等這個主任直接任命,那自己的好日子也差不多是到頭了。
主任沒管他是不是違心話,對他嘴裡說出的就很滿意。微笑著坐回,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委任狀,又拿出筆刷刷點點的寫了一些字,最後拿出個大印蓋章,等一切妥當了,再起身走過去。
到了裘博實面前,把委任狀遞給他,說道:“最近匪患猖獗,使得百姓民不聊生。我現在就認命你為保安團司令,你拿上這份委任狀,去保安團報道。哪裡的人不多,你就負責召集人馬,至於錢財那不是問題,等會我會給你一些,等你把人給我召集齊了,就去給我剿滅那棲鳳山和黑獅山的所有土匪,明白嗎?”
“是!卑職現在就出發!”裘博實無奈的收好委任狀,給他敬了個禮,又再接過他克扣其他地方的軍費十萬大洋,揣起後轉身就去上任了。
主任回到辦公桌處坐下,遲疑片刻,拿出抽屜裡的相框查看。在相框裡有張照片,照片裡除了他以外,還有個婦人和那個長相與他有八分相似的莊聰睿。
這是一張全家福。
看了一會,莊主任老淚縱橫。
因為這個是他唯一的兒子,竟然死在了土匪的山寨裡。
篤篤篤!
突然有人敲門。
他擦乾淚水,然後拿出文件擺放在辦公桌上,假裝批複文件,接著開口道:“請進!”
門是一位秘書開的,隨即進去報告了下情況,是有人過來說有事相求。
主任放下筆,蓋上文件,示意秘書讓人進來。秘書出去後,他則拿起了杯子喝水。不一會,一男一女兩位中年人拿著大小包裹進來,而後順手關上了門,由男的把東西放到了辦公桌上。
這一幕讓主任一愣,指問道:“麻兄,你這是什麽意思?”他這麽說,顯然就是雙方都認識。
那個婦人哭哭啼啼的到了辦公桌旁,道:“莊主任,我們是有事相求的,你也知道我兒仙韻是被土匪給殺了,所以我們想求你,一定要出手幫個忙,滅了那幫該死的土匪,為我的孩兒報仇。”
這邊話說完,她的丈夫就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匯票,放在辦公桌上,說道:“這裡是十五萬的匯票,任何一家銀行都能兌換。我知道莊主任的經費很緊張,所以這只是一點小意思,等拿下那群土匪的人頭,我還有重謝。”
他是一副別人一定會答應的表情,也不怕對方拒絕。
莊主任很高興,剛才還在苦惱自己私調公款那個窟窿該怎麽補,沒想到這會馬上就有人送來枕頭,而且還有多余的。
收好匯票,給他們保證道:“麻兄,你們不說我也是準備組織人剿匪的,只不過開始還一直發愁軍費的問題。不過現在好了,有了你的這些錢,我不僅能夠滅了那群該死的土匪,也可以拿上害令公子的土匪認頭給你。”
“那就再好不過了。”麻兄高興不已。
莊主任隨即眉頭微皺,麻兄察言觀色,趕緊問道:“莊主任,你是遇到了什麽為難之事嗎?”
莊主任假惺惺地道:“唉,麻兄有所不知,最近國家稅收到了赤色警戒線,加上最近不是一直在打仗嘛,所以,我讓那保安團去剿匪,很可能會在中途斷響,最終會導致剿匪前功盡棄……”
麻兄心裡大罵,這個老狐狸剛才收了錢不說,現在又來打土豪了,真是可惡至極。唉,可是自己還不能不給,“莊主任不用太著急,打土匪我費用如果還不夠,那還是我來想辦法吧。”
“那真是太感謝了。”莊主任激動的假客氣道。
麻兄與之虛與委蛇,見這個姓莊的還要說,可他不想在待了,“那個,莊主任不必這麽客氣,我這也是為了兒子報仇嘛。好了,我現在就去想辦法籌錢,莊兄,我就先回去等待你的好消息了。”
“好,慢走!”莊主任送走了麻仙韻的父母,然後關上門,又回去辦公桌位置,看著相片發呆。
……
徐磬峰醒來是第二天下午。
他睜開眼看見的是個木質房間,裡面的家具都很精致,同時他也注意到了,房裡還有些女人用的東西,就連他睡的床都是粉色的。
呆立片刻,醒神過來低頭一看,蓋的也紅色厚棉被。隨即趕緊掀開被子看自己,身上除了一些繃帶纏著身上的傷口位置,其他的地方只有個遮羞褲。
接著在看這個房間,隨即腦中突然出現了幾個字,就是個女人閨房。愣了半晌,頓時大驚的自語了句:“老子這是被人給睡了嗎?
想到睡的人,馬上浮現出來幾副人員的畫像,斐菲?馬上搖頭,覺得斐菲應該不可能!小英?再次搖頭,因為小英也受傷了!最後又突然閃現的畫面,那就剩唯一的一個了,棲鳳山的女土匪──安鳳茜?
想到她,徐磬峰想大哭,自己就這麽稀裡糊塗的被人給睡了,如果傳出去,那以後還怎麽見人?
吱嘎!
突然有人開門, 徐磬峰趕緊閉上眼裝睡。
片刻後,就聽見了放托盤在桌子上的聲音,而後就是腳步聲很快到了床邊停下,隨之用手探了探額頭,最後又給手診脈。等差不多時,再把手放回,接著過去拿來凳子放在床邊坐下。
徐磬峰微眯眼瞧了瞧看會是誰,最後確定人是那人是自己的姐徐寒煙,當即睜眼喊了聲:“是你呀姐!”
徐寒煙被他的突然喊話給嚇了一大跳,氣的用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責怪道:“都醒了幹嘛要裝睡,而且剛才的語氣好像是很失望一樣,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安鳳茜,或者是斐菲?”
“呃,沒,沒有,我就是你坐下才醒的。”不給她多說的機會,裝成狗鼻子一樣嗅了嗅,一副享受的模樣,然後問道:“好香啊,這是姐你做的嗎?嘖嘖,完全可以趕得上皇宮禦廚了!”
“咯咯,我知道你是想誇你姐,可惜你錯了,我是會做粥,但沒她做的香。”徐寒煙也沒在剛才的話題上多說,過去端來碗杓然後回來坐下,接著要喂他,並笑道:“你猜下這個會是誰做的?”
“我猜……我不猜了。姐姐很討厭,我又不是神仙,哪裡能猜得到是誰做的。”回完要坐起,徐寒煙幫忙,在他坐好要自己吃的時候,她拒絕,並邊喂邊說道:“不如你就按照你想出來的名字說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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