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安東躺在病床上嘶吼著,傷口的疼痛讓他咳嗽不停,安鳳茜趕緊的過去安慰道:“哥,你先別動怒,你應該從另一方面想,她這次回去是捉奸的,到時候看見了自己夫君背著她偷人,你覺得她能忍受嗎?”
“你的意思是?”
安鳳茜道:““我們不如先讓她回去死了心,在她最傷心時把她給帶回來,你還怕她跑了不成?”
安東想了想,剛才還生氣的心情此刻是非常的高興,誇讚道:“還是老妹兒厲害!”隨即又忽然想到了另一層,當即眉頭緊鎖道:“老妹兒呀,我總感覺我們倆好像都被徐磬峰給牽著鼻子走?”
安鳳茜愣了愣,搖頭道:“不會的哥!當然了,如果他是真的騙了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她都如此說了,安東也不好在說其他。
隨即二人又聊了幾句,安鳳茜說要出去籌備婚事,安東點點頭,並在心裡祈禱徐磬峰千萬別出什麽么蛾子。
安鳳茜在到了外面時就想起哥剛才的話,沉思良久,嘴角突然掛起個弧度,低聲自語道:“徐磬峰,想和老娘完心機,你還是嫩了點!”
她的話剛說完,另一頭的徐磬峰頓時感覺後脖頸子發涼,還以為是冷氣入被窩了,就裹緊一點。
當寨子裡都在忙拜堂的時候,登欽卻沒有參加,而是在山上山下的來回跑,似乎像是有什麽東西掉地上了,而且還是特別重要的那種。
有人看他的樣子古怪就刮起問他,可他的回答很簡單,自己的傳家寶丟了,人家問他是什麽樣的傳家寶,可他只是比比劃劃也說不清楚,眾人也就沒在管他。
這些天除了偶爾看一下防守,大多時間一直都是這樣,漸漸地都是見怪不怪了,也就沒誰去打擾了。
下午,徐磬峰去上茅房,突然聽見外面有乒乒乓乓的聲響傳來,驚得他差點掉坑裡,頓時就沒好氣的問了句:“誰在外面,找‘黃金’嗎?”他說的黃金不是真黃金,而是人的排泄物。
一聽黃金,外面停下了聲音,隨即急速的衝過來,把頭伸進去無視徐磬峰的神色,直接問道:“你看見了黃金?”
真想把你按到黃金坑裡,徐磬峰面色鐵青,沒好氣地一指那汙臭之物道:“四當家的,你要找這裡全部都是‘黃金’你需要就等我先把自己肚子裡的排出去在說,幹嘛非要在我上的時候找呢?”
登欽氣惱的沒有回他話,氣呼呼的離開了,走時嘴裡卻低語詛咒了句:“我祝你掉進你的‘黃金’坑裡。”
徐磬峰沒聽見他的詛咒,開始對他在茅坑外面敲敲打打還以為跟自己過不去,但一想他說的那一句黃金,這句黃金絕不是自己說的那玩意,也就是說他是在找真正黃金?
這個寨子裡的黃金不是在倉庫裡嗎,幹嘛還出來敲敲打打的說黃金?
還是說這裡有別的黃金?
他的靈光一閃,想要抓住某些東西卻又很快與之擦肩而過,讓他始終想不到,最後無奈,隻好把這件事先放一邊,等有時間在多留意一下他。
第二日,整個山寨張燈結彩,小嘍也都在幫忙端酒壇,廚房裡也是忙碌的熱火朝天。
而兩位當事人,徐磬峰是被安東命令的登欽讓他帶人給新郎官換上昨天急促買的新郎服,而安鳳茜這裡,則是由徐寒煙幫忙穿戴和化妝。
至於斐菲,自從得知徐磬峰要跟安鳳茜成婚的消息,她是去找他質問過,可他就是閉口不言語,她去問徐寒煙,得到的答案讓她等,等到他願意說的時候在講。
因此,她哭了一晚上,今天,她才剛睡下,徐寒煙就沒去打擾,也讓其他人不要去打擾。
當寨中人都入座了,那鞭炮也隨之響起,徐磬峰帶著傷,被登欽等人攙扶去了聚義廳,現在的安鳳茜也蓋上了安東曾經給她準備的婚服,被徐寒煙牽著到了大廳。
在她們到時,大廳裡已經站滿了人,徐磬峰也立正中間,而安東則是坐在左邊的主位上,還有個右邊的主位是留給徐寒煙的,至於登欽,此刻隻負責給新人當起了司儀。
等新人到了一起,一眾歡呼鼓掌。徐寒煙將紅繩交給了安鳳茜後,就去了右邊的主位上,隨即司儀高呼良辰吉時。
安鳳茜和安東都很高興,其他人也一樣開心,只有徐磬峰和徐寒煙的表面上是笑臉,而心裡卻是長歎。
還有個在房間裡的,聽見了外面的鞭炮聲,頓時驚醒隨即淚流,自己和他再也不能了!
此刻真是,合昏尚知時,鴛鴦不獨宿,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
“一拜天地!”司儀高呼。
新人轉身對門口的天地叩拜。
“二拜高堂!”司儀高喊。
新人起來轉身,二人父母都不再身邊,俗話說長兄如父長姐如母,現在的安東和徐寒煙便是女方父男方母,二人叩拜。
“夫妻對拜!”司儀再喊。
安鳳茜高興的先彎腰,可是徐磬峰卻是站立不動,這讓所有人都愣著,隨即催促。
最後徐寒煙喊了句:“小峰!”
徐磬峰好想轉身就走,可是這樣一來不僅害了姐,更會讓斐菲陷入狼窩。
輕歎一口氣,躬身與之對拜。
安鳳茜剛才還眉頭緊鎖,此刻看他彎下了腰,這才換回笑臉,隨即與之先後起身。
司儀登欽最後喊了句:“送入洞房!”
結果兩人都沒立刻走,徐磬峰不知道該去那個房,安鳳茜也一時蒙圈,因為只顧忙活外面了,卻沒特意準備婚房,雖然兩人睡覺的房間都被布置了,卻因為準備的太倉促,故而忘了定下那間才算婚房。
所有人都奇怪, 這新婚燕爾都站著幹嘛呢?
“小峰,你杵在這裡幹嘛,快去婚房啊!”徐寒煙心急的催促。
“我說大小姐,咱倆應該去那間呀?”徐磬峰當眾詢問,所有人暈倒,隨即大笑出聲。
開始還以為男方不樂意,原來是不知道該去哪裡。
“你到現在還叫我大小姐!”安鳳茜當即責怪道。
“好吧,娘子,咱倆去哪兒入洞房啊?”徐磬峰的話語又迎來全場歡笑,都說這小子現在猴急了。
徐寒煙滿臉黑線的指了個房間:“你們倆就鳳茜的房間吧!”
安鳳茜沒說話。
“走吧!”徐磬峰牽著紅綢在前,安鳳茜依舊莫語的隨他後面。
這會兒登欽宣布開席,因安東受傷不能飲酒,便跟眾人抱歉一聲,說是回房而實際是去了婚房。
剩下就是徐寒煙和登欽,去和眾人喝酒。
這邊,到了婚房,徐磬峰把她蓋頭揭了,然後直奔主題道:“現在你說的我已經都答應了,而我說的,你什麽時候承諾?”
安鳳茜起身,去到桌子旁倒酒,並偷偷的下了安東給她的藥,然後端到他面前遞過去一杯:“其他事等會在說,咱倆的事還沒完成,這交杯酒還沒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