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黑著臉將張大人送走,留後審查,好好的一個中秋詩會被搞得烏煙瘴氣。
此時,最終的排名也已經出爐,只不過王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因為這榜上並無柳才子的作品。
他其實也深知這柳才子的個性,恐怕此時仍流連於青樓不能自已。雖說在此之前,就有人提醒他,柳才子的品性並不怎樣,但是他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此人不管怎樣也不敢放他的鴿子,畢竟,此人的才學之高出乎常人。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大膽,竟然真的公然放他的鴿子,難道此人才高八鬥卻未得任何官職。
“王爺……”
身旁的小廝輕輕在王爺的耳邊搭話,想要說些什麽。
“讓妙依姑娘回去吧,等待時機。”
“是。”
……
喬梁很是囂張,今天是他格外揚眉吐氣的一天,從出生到現在,他還從未有個這樣的感覺。
一個來概括一下,真特媽的“爽”啊!
看著一同被帶走的陳冬,喬梁一陣的惋惜,這麽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就這麽被帶走了。
一想到以後他可能再也見不到這個對手了,喬梁心中便格外的……
高興!
咱個老百姓啊,今個兒這高興呀嘿。
“想哥,出去再給你錢啊。”
喬梁一臉的嘚瑟的上台領獎,什麽亂七八糟的獲獎感言,李想提都不想提,直接忽略。
接下來就到了整個中秋晚會的高潮部分,百花爭豔環節。
也不知道是誰取得這種俗不可耐的名字,反正就是給這些詩詞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
要知道,現在的士子,誰不想一詩成名。
相比較而言,還是歌的傳唱度比較高一些。
同時,這個環節也是這些歌姬們的一個機會,若是唱得好,身價直接翻個幾番,厲害的不得了。
只不過,聽慣了各種樂器伴奏,各種風格的音樂的李想還真看不上這麽幾首詩歌。
“好無聊,好像回家。”
根據詩詞的排名,月下獨酌將會最後一個演唱。
知書已經被喬梁緊急請來的姑娘帶去打扮去了,在此之前,李想提不起任何興趣,倒是喬梁看得津津有味。
“對了,想哥。”
喬梁似乎是剛剛想起了什麽東西,探頭探腦的小聲說道:“你給我的那個秘籍是不是還不完整啊。”
“你怎看出來的?”
李想還真是高看了喬梁一眼,還以為這廝是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紈絝呢,沒想到還有點眼力見。
“嘿嘿,你給我的那套功法,我練到一半,覺得缺點什麽,感覺若是練了,我能金槍不倒。”
李想:“……”
有這麽厲害?
“行吧,回頭我給你抄一個備份。”
李想也不在乎,反正給都給了,不差這一點。不過,那東西效果有那麽厲害嗎,看上去跟盜版書籍似得,喬梁這貨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謝謝想哥!”
喬梁美滋滋的盯著台上,心中卻是愁腸百結。
想哥這個飽漢不知餓漢饑啊,看看想哥這精氣神,就知道想哥一定很強,絕對是練那個秘籍練得!
沒看著想哥一男攜三美麽,這是一般人能應付的了得?
呵。
什麽小姨子,都是借口!
這知書即便還沒有被想哥收下,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想哥是強人啊!
懷揣著激動地心情等待著,喬梁終於等到了《月下獨酌》的演繹。
雖說這詩沒幾句,但是可以多唱幾遍啊!
“哇,這還是我的知書嗎?”
李想愣住了,一直以來,知書都穿著一個小丫鬟的衣服,即便是蘇如給過她很多很多布料款式都很不錯的衣服,但是她從來沒有穿過。
用她的話說,她一個小丫鬟穿那麽好給誰看,還平白遭人嫉妒。
可是今天,李想才明白什麽叫人靠衣裳馬靠鞍,知書這麽一大半,絲毫不遜色於蘇如蘇怡兩姐妹。
一個溫婉動人,一個古靈精怪,一個小家碧玉。
各有千秋啊。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曲調低沉,陣陣孤獨油然而生,說實在的,這首詩唱起來也不是那麽的好聽。
但是,知書婀娜多姿的舞姿,空靈動人的聲音,為這首詩加分了。
“好!”
一曲終了,喬梁第一個站起身,激動地鼓掌。
“鼓掌!”
陣陣鼓掌聲在林間盤旋,知書羞澀的一笑,欠身離場,回到李想身邊。
“知書,你簡直是太棒了!”
喬梁張開臂膀,想要給知書一個大大的擁抱。
“泥奏凱。”
李想一把推了喬梁一個趔趄,看著知書羞紅的小臉。
“姑爺……”
“知書……”
兩張臉不斷地靠近,知書的睫毛緊張的的都有些抖動,搞得蘇怡一陣緊張。
這死人李想,整天拈花惹草,淨給姐姐惹麻煩。
不過,知書是自己人啊,應該沒什麽的。
“你眼角有個黑東西, 我給你拿下來。”
“我去,怎麽越擦越多。”
知書:“……”
看到這一幕,蘇怡還真是會錯了意,捂著額頭說道:“你真是個鐵憨憨,那是畫上去的啊。”
李想:“……”
“誒,總感覺好像忘了些什麽,不管了。”
“走啦,走啦。”
掙足了面子的喬梁招呼著眾人,今天晚上他請客,只不過還有女眷在,不便前往天上人間,有些遺憾。
“明月幾時有?”
眾人剛準備起身,一曲熟悉的旋律在林間響起。
“把酒問青天。”
只見舞台之上,一道靚麗的身影款款而來,宛若仙女一般動人。
“妙依姑娘!”
“定是妙依姑娘!”
“啊啊啊,妙依姑娘,我愛你!”
“妙依姑娘,我要給你生猴子。”
人群頓時瘋狂起來,宛若在靜水中投入一枚核彈,瞬間引爆全場。
與之相比,知書的出場簡直就是小打小鬧。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歌聲委婉動人,牽動著每個人的心,即便是女人,也被他這柔滑的身軀所吸引。
“太美了吧。”
雖然帶著面罩,但眾人可以想想她的美,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她,
美豔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