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直指老道,其實到現在,大家也都有點懷疑了。
如果說這九轉大還丹真的有用,為何這小夥子沒吃丹藥就能把手伸進去。當然,可以解釋為被鬼上身,出現了一些特殊的狀況。
但是,這捉小鬼又作何解釋
我捉我自己
這鬼是沙雕吧
面對著眾人懷疑的目光,老道士的腦袋正在急速的運轉。
他騙了這麽多年了,從來沒遇到過這麽棘手的情況,以往最多也就是大家都不信他,他換個地方繼續騙。
或者騙了人,趁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趕緊溜。
可是現在,被人當場揭穿這種事,還真是從來沒有經歷過。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
老道士硬著頭皮上前解釋,如果再不出聲,他真怕被這些憤怒的群眾把他給摁倒油鍋裡給炸了。
“此人已經被惡鬼上身,剛剛火燒的那小鬼,乃是此惡鬼的替身之法。哼,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松警惕,休想”
“呔”
老道大喝一聲,為自己壯壯膽,口中狂念咒語,也不管是什麽咒了,亂念一通,反正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惡鬼,還不快快受死”
老道手持符咒,直接點燃,在天空中一揚,化作灰燼直衝李想而來。
不得不說,這老頭還是有一套的,年輕的時候肯定練過。
“我躲”
李想一個閃身,躲過灰燼,拿起桃木劍,大喝一聲:“太上老君”
又是剛剛那一套,老道看著被扔進油鍋裡的銅錢愣住了。
你小子絕對是來砸場子的吧
“大師”
“道長”
“嘿”
李想在愣住的老頭前擺了擺手,見其沒反應,對著人群中的那個托說道:“大哥,要不你幫我拿一下子”
聽到這話,那托的臉都綠了。
“呵呵”托尷尬的笑了笑,“我感覺,我感覺我的藥效過去了”
鬼才幫你拿啊,那油鍋炸雞都能給炸糊了,別說這手了。
不拿不拿
聽到這話,李想遺憾的說道:“看來這個藥效也不能持久啊,還是別買了。”
說罷,便一臉遺憾地看向老道,在老道看來,這是一種挑釁,這是一種譏諷。
“告辭”
到了現在,老道也不想在這糾纏什麽。
不如趁現在,大家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趕緊溜,萬一一會有人報官了,那可就不好玩。
“哎,大師,你別走啊,你把銅錢撈出來,讓我回回元氣啊。”
李想戲謔的看著準備離開的老道士,對著人群那邊的老酒鬼努了努嘴。
這老酒鬼,乾活一點都不敬業。
讓他保護保護兩姐妹都不乾,自己出來花天酒地,四處閑逛,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閑錢。
他的錢不都喝酒了嗎
“朋友,好狗”
“啊”
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老道士,李想很是無奈,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老酒鬼,你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是吧
“哎呦呦,看來有些人不想讓你走啊。”
李想遺憾的搖搖頭,隨手拿起一張驅邪紙,嗅了嗅:“嗯,一股檸檬的味道,大家可以回家試一試哦,是個人就能捉鬼。”
到了現在,大家也都知道這個人是個騙子,當然若是有人還是不信,可以掏出一兩來,交個智商稅。
“嘿,小兄弟,那剛剛你手探油鍋為什麽沒事”
人人都有探索精神,就像看魔術一般,誰都想知道這個魔術究竟是怎麽變出來的。
在這些人眼裡,手探油鍋這種事情,就是他們想要尋找的真想。
剛剛明明看到油鍋已經沸騰了,這油溫下去,絕對能把手給燙熟了。
“硼砂嘍。”
李想無奈的聳聳肩,將老道士藏起來的硼砂找出來,丟到剛剛換好的油中,不一會,油溫便沸騰了。
“大家可以嘗試一下。”
李想先扔了一塊饅頭進去,並沒有他們想象中忽然炸裂的感覺,這才放下心來。
有膽大的人上前試探,果然如此。
“原來是騙子啊”
“騙子死全家”
“狗日的東西”
為了避免誤傷,李想連忙退出人群,將這舞台交給臭雞蛋和爛菜幫。
“官爺來了,官爺來了”
被丟了一會的老道士和他的幾個托絕望了,他們衝了好幾次都沒有衝出這個包圍圈,正絕望的坐在地上,等待著官差的到來。
事情還在發酵,可是已經和李想沒有太大的關系,為了避免被拉去做筆錄,李想在官差來臨之前便偷偷的溜走了。
只是,在向回走的過程中,知書那充滿崇敬的目光看的李想有些頭皮發麻。
“姑爺,你好有才啊。”
終於,知書忍不住開口說道:“姑爺您肯定是文曲星下凡,什麽都懂。
不僅字寫的好看,畫也畫的好看,而且懂那麽多的知識,操作能力又強”
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一路,知書這才說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姑爺,還有一個月就要小考了,我覺得你應該去考一下,絕對能高中的”
小丫頭滿臉興奮的憧憬,忽然想到,“姑爺,你是不是還沒有獲得童生的資格”
聽到知書的話,李想裝模作的回想了一下,大概是沒有的吧,看這家夥以前窮的那個樣子,想來也沒讀過幾本書。
“沒有吧, 等著去查一下。”
李想隨口敷衍幾句,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可不想去參加什麽童生考試,雖說只有通過了童生考試,才有資格參加鄉試,參加科舉。
但是,他一個勵志要當一個安安靜靜的贅婿,才不要去參加什麽科考。
“我覺得姑爺一定能行的,姑爺才比天高,只要參加科考,定能高中莊狀元”
知書一臉興奮的對著李想開始喋喋不休,慫恿著李想去參加科考。
可能是蘇家從來沒有出過什麽正兒八經的讀書人的緣故,蘇家全家上上下下都對可靠這個事情很是上心,就連知書都開始對李想旁敲側擊了,包括之前,蘇如他們也已經暗示很多次。
可是,李想隻想當一個安靜的贅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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