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走了,走的很安詳,臨走前並沒有什麽話留下,只是不斷地掙扎。
阿門!
稍後為他默哀。
此時,李想正在眾人的羨慕以及嫉妒更或者怨恨的眼神中走向妙依姑娘的閨房。
“吱呀……”
沒有理會身後各種詛咒他的人群,李想在老鴇子的帶領下緩步向前。
此時,老鴇子的心中那是悔恨無比。
早晚都是見這個人,到手的那一萬兩銀子就特麽這麽飛了,擱誰誰不心疼啊。
“公子,妙依姑娘她……”
“行了,你都絮叨一路了,別給自己加戲了行嗎,想要錢去找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小夥子要去。
對了,剛剛來的那老頭是你熟客吧,他跟那家夥熟。”
自討了個無趣,老鴇子灰溜溜的退下,留下李想獨自站在妙依姑娘的房前。
“咚咚咚。”
李想在心中告誡自己,我是來求證的,不是來泡妞的,你要抵擋住糖衣炮彈啊!
“公子請進。”
哪怕李想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也著實被驚豔到了。
這也幸虧在家裡見慣了如兒和小姨子的絕世容顏,否則,誰能抵擋住這美色?
這位妙依姑娘,身著一襲白衣,肌膚白皙而有活力,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活潑而自然,這一切都那麽渾然天成,仿佛精雕細琢的美人兒雕塑。
“奴家林妙依,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仿佛天籟之音,李想隻感覺額頭一陣眩暈,仿佛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
“哼,小小幻術,卍(我跑)!”
李想一個鯉魚打挺,遠離這名妖女,大喝一聲:“奇變偶不變!”
林妙依:“???”
……
再度講述了一個老爺爺雪天不回家歇著,天天出去救人傳授秘籍的故事,兩個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李想此刻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或喜或悲,可能兩者皆有。
經過這麽短短的一段尷尬的劇情,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起來。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先開口。
對於李想這個人,林妙依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聽聞有人對得此聯,本以為是為白發蒼蒼的老頭,最起碼也應該是一位飽讀詩書的中年人。
但未曾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年輕,年輕的有些不太像話。
最重要的是,她見此人年輕,不由得起了一絲捉弄的意味,不由自主間便用上了那一身媚功。
這也是青樓主人為何敢如此捧她的底氣。
只是,她沒想到,這小娃子竟然如此簡單的就掙脫了出去,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公子大才,小女子佩服不已。”
“哪有,哪有……”
李想尷尬的笑著,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對不住了路人甲。
“這副對聯我已解過半年,卻沒有絲毫的進步。不是缺少意境,便是對仗不整。”
兩人終於開始向正題上靠攏,不再這麽尷尬的坐著,兩人就這對聯,一度聊了一炷香有余,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聊了這麽久,想來公子也乏了,不如讓小女子為公子吹簫可好?”
“噗!”
剛剛咽到嗓子眼裡桂花糕隨著這茶水噴湧而出,幸虧李想臨時換了個方向,否則林妙依可就糟糕了。
“公子你怎麽了?”
倉皇之間,李想並未察覺到林妙依那靈動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一絲狡黠。
“咳咳,我沒事,我沒事……”
都怪記憶力太好,這一路走來,聽得盡是一些奢靡之聲,導致他現在的思想有些混亂。
什麽?
就是這麽個人?
開什麽玩笑,打死李想他也不會承認的。
“公子?”
李想收起尷尬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早就聽聞妙依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張口既來,想來這蕭聲定然動人。”
蕭聲悠揚,奈何李想並為知音。
雖並不懂樂器,但李想隻覺得渾身一片舒適,這怕是極高的境界了吧。
想到這裡,李想忽然就這樣睡去的衝動。
“不行!”
李想腦海忽然驚醒,驚恐的望向四周,隨後便將這不安深深的埋藏在心中。
此時,蕭聲已停,林妙依端著一碗茶放到李想的身前,心中對著書生越發好奇起來。
她雖從未見客,可修煉了這一身的功夫,也算是見過了人生百態。
這樣一位少年,卻如此警醒,從未迷失在她的魅惑之中,著實難得。
“公子~~”
在李想的驚恐的眼神之中,林妙依從一清純可人的鄰家小妹變成了一古靈精怪的可人兒。
“別別別,咱還是正常說話行嗎。”
李想嘴上說著拒絕,心中瘋狂的拒絕,但是身體……
“奴家,奴家這樣,不正常,嗎?”
李想吞了口口水,看著眼前的林妙依,痛苦道:“當然不正常了,正常人誰這樣說話!”
“可是,奴家聽姐姐們說,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喜歡這個調調呢。”
“我不臭, 我是香的,剛剛洗過澡的,不信你聞聞?”
“那我要聞嘍……”
“啊,不要!”
……
片刻之後,林妙依的房間中終於安靜了下來,李想氣喘籲籲的說道:“你,你還要嗎?”
“你還給嗎?”
“你要我就給!”
“你給我就要!”
“來!”
“簽字畫押!”
“我去,不至於吧?”
“當然至於!”林妙依撅起小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原來我活的還不如一個男人精致,我不活啦!”
“哎。”
李想長歎一聲,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孽,怎麽攤上這麽一個百變小魔女。
“快,快給我講講這面膜又是怎麽一個東西……”
因為幾塊肥皂,幾片面膜,幾瓶香水,李想享受到了省城所有男人的都羨慕不已的按摩服務。
若是這一幕,被林妙依的狂熱的追求者看到了,定是一番狂風驟雨般的鬥爭。
“這面膜啊,貼在臉上,能補充你臉上所缺失的水分,別看你天生麗質,但是不注意保養自己,會老的很快的……”
“嗯嗯,還有呢?”
“呃,讓我想想……”
誰能想到,在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地方,在這個溫柔鄉之中,有兩位眾人仰慕和嫉妒的人正在為了臉上的一顆痘痘而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