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泰妍再次回到首爾時候,手裡多了一份稿子。這是趙明赫留當初離開全州的時候,交給金正銀,讓他給金泰妍的。 趙明赫沒想自己在過年前能和金泰妍見面的。
一首歌曲。
他們倆人共同創作的。
也許在正規的製作人眼裡。這首歌什麽都不是。
但是在金泰妍的眼裡,意義大於一切。
本來鄭淳元想幫金泰妍繼續完善,因為他覺得這首歌非常不錯。經他修改之後,怎麽也能算一首比較不錯的歌曲。
可是金泰妍拒絕了。
她要自己來。
“這是我和她一塊創作的,只能我和他來修改。”
金泰妍這樣倔強的對著她的老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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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明赫和小珠賢手拉手回到家中的時候。就看見樸成娜和徐英哲做在客廳之中盯著窗戶。看著自己和小珠賢還想爬上去。薑帝圭早沒有了蹤跡。
剛才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晚上9點多鍾。趙明赫沒想到薑帝圭已經早早的離開了。這讓他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倆個家長。
只能拉著小珠賢乖乖的站在倆個大人面前。
趙明赫發現自己今天一天的糟糕事比過去一個月經歷的都多。倆個大人從頭到腳的仔細的掃描著趙明赫。
尤其是樸成娜,她在仔細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有什麽魔力,居然讓自己那麽聽自己話的女兒,居然第一次見面之後就同意跟著這個少年翹家。
小珠賢從進來之後就一直顯得非常不安,左手和趙明赫的手握的緊緊的,右手拿著剩下的那一點烤紅薯。小手關節處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泛白。
“珠賢,過來站好。”
樸成娜語氣很平淡,不過熟悉自己母親性格的小珠賢知道這是自己母親要發火的前奏。
小珠賢的整個身體開始發抖,然後可憐兮兮的看了自己父親和趙明赫一眼。準備左手要松開握著趙明赫的手,向母親那邊走過去。
趙明赫握的緊緊的,不想讓小珠賢松開。而且趙明赫想說什麽。
只不過,被樸成娜淡淡威嚴的眼神給鎮住了。
‘這就是,上位者的氣息麽?’
每個領域之中,都有一名佼佼者。而這名佼佼者身處在高位之中,久而久之就熏陶出一種氣質,或者氣息。
樸成娜作為一校之長,當然也儲備這種氣質。
雖然趙明赫繼承了自己家族的企業。可是一直都是金正銀幫忙打理。從來沒有接觸過。
而這段時間一直相處的薑帝圭和張東健等人。因為各自關系都比較熟絡。所以他也沒有感覺的這種氣質。
而今天第一次見面的樸成娜。雖然第一次相見感覺還是比較好。那是因為趙明赫是她的熟人帶來的。
所以她並沒有散發這種氣質。而當一個母親知道自己的女兒被別人忽悠走翹家。一個母親肯定是非常的生氣。
所以再見到真人之後,自然而然也就散發了這種氣息。
趙明赫被徹底的鎮住了。一點話也說不出口。
而且讓趙明赫羞愧的是,因為樸成娜目光逐漸的看向他和小珠賢握手的地方。自己的手在下意思的慢慢松開。
趙明赫想發火,想改變這種情況。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
小珠賢見趙明赫松開了手,低著頭慢慢的向自己的母親走過去。站到了旁邊。
“啪。”
樸成娜扇了小珠賢一巴掌。
趙明赫的憤怒,徐英哲的驚訝,小珠賢的哽咽。 “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麽。為什麽跟著外人跑出去了。珠賢你想做什麽媽媽都答應的。”樸成娜扇了之後,緊緊的抱住小珠賢。眼睛開始慢慢的滲出淚水。
“阿媽....嗚.....珠賢錯了...”
一大一小倆母女在趙明赫的對面上演著煽情的劇情,而此時的趙明赫更多的是震驚。
不是為了這個,只是那一句話。
跟著外人.
跟外人.
‘原來你什麽也不是,你把你自己想的太高了趙明赫’
此刻的趙明赫心情不知道特別的低落。比剛才被發現,然後帶著小珠賢進來站著很長時間不說話的忐忑的心還低落。
此刻的他才知道,他在這個家裡只是一個外人。僅此而已。
哪怕他幫助小珠賢改變了什麽,或者沒有改變。
“十分抱歉,您可以打我罵我。不過我想,我這這裡沒有什麽存在的時間了把。”趙明赫第一次說出這個讓自己都十分不想接受的話語。
可是不得不說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先走麽?如果您覺得我綁架了您的女兒。你也可以打電話報警。”
趙明赫深呼吸了一下,抬著頭面對著一直在旁邊坐著看著一切的徐英哲。
“既然如此.....”
.....
.....
薑帝圭看著咖啡店對面的這個軍官,不知道該露出的是什麽表情。而此時咖啡店其他人都在指指點點的看著這一桌。
軍官的肩膀上顯示著兩杠三星,上校級別
而且這個軍官還非常的年輕
“大哥.......”
“不用叫我大哥,我也不是你的大哥。我們之間沒有什麽血緣關系,我和他也沒有。”
“呼....薑正圭xi,我父親去世了。”
軍官拿起咖啡的手一抖,似乎受到什麽大觸動,不過隨即平穩了下來。只不過眉宇間有了些許哀愁。
“是麽。 那和我什麽關系。”
“薑正圭,他是你的父親。”
“他是你的父親,我沒有父親。我是被他領....”
“被領養的麽?你居然好意思說出這句話。”薑帝圭慘笑了一下,看著對面這個軍官。自己這個曾經的哥哥。
“算了,我不想再說了。你今天叫我出來幹什麽。我答應過你幫你做一件事情的。之後我們就不要聯系了把。”
“是嗎。真是我的‘好’大哥啊。”薑帝圭知道自己再說下已經沒有了什麽用,他很清楚對面這個男人的性格。
正如軍官很清楚他一樣。
“這個,你幫我把他送進軍營服兵役,一年之後進你的部隊。”薑帝圭隨手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軍官。
“今年才17歲?這不符合國家的規定。18歲成年才可以....再說我的軍隊是特種....”
“你答應過的。”
“好,我知道了..我盡量去辦。”軍官閉上了嘴。
薑帝圭一口氣喝掉了手中剩余的咖啡,仔仔細細的凝視了軍官一眼。才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不過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
“父親的骨灰下周下葬和母親合在一塊。我希望...你能來。下周二。另外,這個人。是父親離走前,認的孫子。和你...一樣。是認的。”
杯子中的咖啡終究撒了出來,灑在軍官的手上。高溫的咖啡燙了軍官一下。
可是沒有知覺。
桌子上旁邊的文件顯示著第一頁,一幅照片。上面一個少年笑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