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部門和各大宗派經過一星期的勘察,發覺這是一條地下暗河,由危險區內一條河流底面塌陷形成的。
為了防止危險區內的那些實力強大的鬼物順著這條暗河攻擊人類,道門高人用秘法和符籙將下面封死了。
隨後,建造了一座簡易的鐵橋,方便這裡的人出行。
問題解決了,這片區域也就恢復了正常。
秦淮倒是覺得,這條深溝不像表面那麽簡單,至於問題解決沒解決,他不清楚,但他知道那些下去的道門弟子有很多都沒再上來。
因為,秦淮沒事兒都會去觀察深溝的情況,這一周裡,都快憋出內傷了。
雖然這幾天是餓不著,但是,救急物質卻越來越少。
最後,救助部門發放了一些農作物種子,讓大家自給自足,自力更生,畢竟國家的儲備糧也告急了。
通過這段日子的相處,秦淮和鄰居們相處的還算是不錯。
秦淮將唐竹竹托付給了鄰居李姐,當然少不了拿出一些物質贈送人家,畢竟是唐竹竹這貨不讓人省心。
正準備出發走人,隔壁鐵柱家裡雞飛狗跳的,隨即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
秦淮站到門口看了看,就瞅見鐵柱正在啃磚頭“嗯???鐵柱哥,磨牙呢?”
我磨泥煤啊,我特麽牙疼死了好吧。
鐵柱瞅見了秦淮慌忙跑了過來,嚇得他立即召出了板磚,這特麽要是被咬一口可得疼死。
“救救我…”
鐵柱臉腫的像沙包。
這……怎麽救?
秦淮蛋疼了。
唐竹竹嚇得一把抓住了秦淮“別過去,咬死你可怎整?”
鐵柱滿嘴血的跑到門口對著門框就是一頓咬“我牙疼,把牙給我拔了,疼死了”
“拔牙?…”
秦淮一聽可懵了,這技能他可沒開發出來啊,隨即搖搖頭“我不是牙醫啊。”
“這附近沒有牙醫,鐵柱都疼兩天了。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啊。”
李姐搖頭歎息。
鐵柱哭著臉瞅著秦淮
“你們摁著他,這活兒我接了。”
秦淮架著鐵柱進了屋,板磚沒敢松手,生怕這貨一激動,咬自己一口。
“你懂醫術?”
唐竹竹和李姐吃了一驚。
“之前看過一點。”
秦淮把鐵柱坐在椅子上。
“你學過醫?我怎麽不知道?”
唐竹竹撇著嘴詢問。
“之前咱家隔壁海叔知道不?跟他學的。”
秦淮瞪了唐竹竹一眼,心想這丫頭事兒怎麽這麽多?還讓不讓人好好的助人為樂了。
“啊?”
唐竹竹像中電了一樣,臉都抽搐了“海叔不是獸醫嗎?”
“啥?我不拔了,剛才我只是隨口說說,現在不疼了。”
鐵柱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這要是按照獸醫的治法,自己還不嗝屁了。
“別動!”
秦淮舉著板磚,把鐵柱按了下去。
“我沒動啊,大哥,我牙真不疼了。”
鐵柱都要嚇尿了好吧,這板磚狠人果然不走尋常路啊。
“嘴張開……”
秦淮話沒說完,就乾嘔了起來。
“怎啦?”
唐竹竹伸頭過來,結果看到秦淮臉都黑了,隨後她吸了吸氣,慌忙伸手捂著了鼻子“誰拉褲兜啦?”
鐵柱臉都紅了,尷尬的閉上了嘴。
秦淮想放棄了,
但是,這好似有損自己之前建立起來的威名,做好事兒做到底吧,畢竟是舉手之勞。 “還聞,你屬狗的啊,快去弄點鹽水過來。”
秦淮沒好氣的對唐竹竹喝道。
唐竹竹嘟著嘴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端了一杯水過來了。
“喝下去。”
秦淮遞給鐵柱“消下炎,沒有藥水,只能用鹽水對付一下。”
“味兒不對勁兒呀。”
鐵柱接過水,露出蛋疼的表情“好蜇人…”
“快點喝,你以為是汽水兒啊。”
秦淮按著杯子給鐵柱灌了下去。
“嗝。”
鐵柱忍不住打了嗝,結果冒出了一個大泡泡。
秦淮和唐竹竹都驚呆了,這特麽……起化學反應了?
沒等他倆迷糊過來,鐵柱嘴裡咕嚕嚕的冒出了一串泡泡。
“大哥,你們給我喝的啥玩意兒啊,我怎麽感覺我的生命氣息正在慢慢流逝啊。”
鐵柱嘴裡泡泡冒個不停。
秦淮看著唐竹竹“這是鹽水?”
唐竹竹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哇。”
我去,你能不能上點心?
秦淮正準備訓斥唐竹竹,就瞅見李姐抓著一把鹽急忙忙跑過來了“竹竹,我讓你用洗衣粉洗下杯子,你怎麽不過來抓鹽啊?”
秦淮:“???”
唐竹竹:“???”
鐵柱兩腿一蹬,暈了過去。
秦淮見狀,將之前放入冥元世界內的醫藥箱拿了出來,拿出那把腐蝕一般的醫用鉗子,撬開鐵柱的嘴,一用力蹭的一下就拔了出來。
“啊!”
鐵柱痛苦的嚎叫了一聲。
“怎麽樣?”
秦淮和唐竹竹、李姐三人興奮的問道。
“錯、錯了,是這邊。”
鐵柱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怎麽不早說。”
秦淮自己看著都疼。
“大、大哥,你也沒問啊,我都暈了好吧,怎給你說,靈魂出竅啊?”
鐵柱徹底癱了,眼淚呱呱的往下掉,忽然,一個哆嗦“幹啥?還來?”
秦淮不說話,掰著鐵柱的嘴巴鉗子伸了進去,噗嗤一下,把那顆壞牙給拔了出來。
鐵柱也因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身懷醫德,造化點+5…”
這樣也行?
秦淮樂了,這忙活半天也算是值了啊。
處理完鐵柱的事兒,心情愉悅的秦淮先是在住所附近轉悠了一圈,他想看看還有牙疼的人沒有,
轉了一圈,沒啥發現,索性直奔荒野。
幾天不見的荒野,沒有出現溝壑縱橫的場面,但變得更加淒涼,不過走動的人卻多了。
不時的會瞅見一些冒險者,行色匆匆的隱沒在危險區。
秦淮沒有急著去那扇門,而是四處晃蕩,這裡地處安全區邊緣,是冒險者時常光顧的區域。
奇怪,
秦淮忽然發現危險區外圍那些猙獰的行屍走肉和鬼物都不見了,一下子平靜的讓人接受不了。
他揣測應該是那些道門弟子發起了反攻,畢竟冒險者還沒這麽大本事,他們頂多算是跳大神的小醜。
果然,隨著秦淮繼續朝危險區邊緣行進,看到了不少身穿道服的宗派弟子。
道門弟子地位顯赫,身份尊貴,在社會中充當著扛大梁的角色,平凡之人見到之後都要鞠躬行禮。
那些冒險者都是小心翼翼的行過禮節後,繞過他們才敢進入危險區。
秦淮遠遠的瞅著,眼神中充滿羨慕和悵然,若不是生了一些變故,他和唐竹竹也將會是其中一員,地位甚至比這些宗派弟子還要高。
可惜,世事難料,他們終究還是與道門絕緣了。
平凡也好。
秦淮甩甩頭,苦澀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