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東西?剛才殺掉楊斌的時候還沒有找到嗎?或者說根本不是王大本殺的,而是蘆殺了楊斌?
可是蘆為什麽要殺楊斌?難道她也知道楊斌夫婦中了彩票?
就算是這樣,她把楊斌殺了,但是她該怎麽殺胡妮?
可惡啊!只要知道這個消失的過程,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李岩冷靜下來,盡量讓自己不浮躁,努力猜測這個過程。
目前為止,不管是王大本也好,還是蘆也好,都沒有可能殺死胡妮。
最有可能殺害她的只有楊斌....
可楊斌現在死了,嫌疑幾乎降低至零...
不過用僅剩的百分之零一點嫌疑假設的話,他的犯罪可能又會飆升上來。
第一點是鞋底的水,雖然李岩覺得他不會那麽蠢,但是也不排除他沒注意到的可能,而且剛才檢查的時候,他明顯緊張。
如果想要讓這個嫌疑繼續擴大的話,就要有更大膽的猜想。
楊斌和王大本互相勾結,吞掉了彩票的全部獎金,然後製造不在場證明,回來唱一出好戲,想要洗掉自己的嫌疑,但是他沒想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但是楊斌真的那麽蠢嗎?明顯當時只有他和王大本在洗手間的方向,就算有有力的不在場證明,嫌疑依舊是最大的。
李岩左猜又想,都沒辦法解開困局,每次得到的結果,都是不成立.....
“剛才你一直在這兒吧!?看見是誰乾的了嗎?”
這時,王大本打斷李岩的所有思想。
“嗯,不過我沒看清是誰乾的,一道人影像鬼一樣的東西,咻的一下就跑了。”
李岩那兒有時間搭理他,直接用靈異事件敷衍過去。
但是沒想到王大本居然跟默契的配合了李岩,嚇得做到椅子上,膽怯地說道:“搞不好真的有鬼,不然胡妮就不會那樣離奇死亡。”
不過說完以後,很快露出原型,面部表情變得冰冷,拿出自己的行禮背包,似乎在翻找什麽東西。
但是李岩沒放在心上,還在想剛才的問題,但是有時候腦子不見得比眼睛好使。
他的余光撇到小凡的鞋底似乎滴了一珠水來.....
李岩為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立馬發力,以迅雷不急掩耳盜鈴之勢,彎腰看向小凡的鞋底!
鞋底果然沾了不少的水,似乎從位置上離開過,而且還很有可能到過衛生間。
更加可疑的是他鞋子隻粘到了水,並沒有粘面,因為如果他要離開座位,無非兩種可能,第一種有妖術,第二種蘆把他抱出了位置,可是蘆如果要把他抱出來,鞋子必定會踩到面,可剛剛胡妮死的時候,她的鞋子並沒有沾到面。
即使是蘆去泡麵時,把小凡抱出了位置,那麽小凡是獨自回位置的,必定也會踩到面。
從種種跡象表明,小凡身上有一個巨大的疑點,如果他解釋不清楚的話,凶手很有可能是他。
如果真是他的的話,那麽楊斌和王大本的不在場證明就合理了....
雖然是孩子的模樣,但在噩夢裡,一切都可能!
李岩這樣想著,感覺動車正在慢慢減速,似乎要到站了。
他現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時間找證據了,只能抓住這唯一的丁點機會,拚命嘗試。
他指著小凡說道:“是你殺了胡妮,對不對?”
李岩現在沒必要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了,繼續藏在心底說不定會跟他一起死掉,還不如孤擲一注玩一把心理戰。
“你...嚇到我了...”小凡結結巴巴,冷漠的目光裡,充滿了不屑。
“你幹什麽隨便亂說我的孩子!?”作為父母,自然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受委屈,蘆立馬找出庇護。
“你的孩子?剛才我可聽見他說了,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是他的母親。”
在外人看來,肯定會認為李岩瘋了,跟一個小孩子較勁。
但李岩自身並不那麽想,其一點蘆的精神並不正常,她到底有沒有孩子,說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小凡之所以可疑,不只是鞋底的水,更是因為他的那雙眼,猶如空洞一般,將一切事物吞盡銷毀,這不是一個孩子能擁有的神情。
“兄弟,我勸你少說兩句,雖然小凡是撿回來的,但是蘆一直都很寵溺他,視為己出,你這樣說小凡,她很有可能會殺掉你。”
王大本非常好心的提醒他,而且也給李岩帶來情報。
李岩知道蘆不正常,他也不想招惹這麽不穩定的人。
但是他必須要這麽做,這是最後的機會:“你之所以殺胡妮, 就是想要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楊斌和王大本身上,徹底無視你的存在是嗎?”
“證據呢?沒有證據胡說八道,可別怪我不客氣!”蘆猛的站起身來,拿著面插擺出要刺的動作。
證據李岩確實沒有,但是膽氣卻有,狠了心的拚一把:“小凡你解釋一下鞋底為什麽有水?”
雖然這不算是證據,但是卻是至關重要的點,一旦有人繃不住,就會徹底輸掉。
小凡聽到後,臉沉了下來,用手抓住蘆的衣角,把頭埋入她的懷中:“我....怕...”
李岩眯起眼睛,小凡似乎沉不住氣了,畢竟這麽簡單的問題不需要回避,只要能解釋清楚,水究竟從那裡來的就好了。
“你住嘴!聽到了嗎?我的孩子從來沒有離開過座位!”蘆非常生氣,咬牙切齒的,恨不得馬上把李岩的嘴縫上。
但是李岩那有容易被嚇倒,反而抓到了話柄:“既然你確認小凡沒離開過位置,那他鞋上的水就更加無法解釋了!”
“這....”蘆不相信,馬上彎腰查看,發現真的有水:“不可能的...他一直都在我身邊。”
“嗯,普通人當然辦不到,除非你是鬼!”李岩沒有拐彎抹角,把心中所想的東西,直接撂出來,目的就是想要讓小凡露出馬腳。
而且他現在很有信心,認為小凡有百分之八十是凶手,除非小凡能解釋清楚,否則李岩依舊會持續質疑他。
小凡緩緩松開了蘆的衣角,把頭拿了出來,黑著臉,露出一抹詭異的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