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周圍的環境李岩都搜了又搜,根本沒有更多線索了。
隨後李岩將思路放在人、事什麽,揣測每個人的言語、動作,回想所發的事情經過。
它們說過些什麽?
好像全都只是在談論怎麽吃我。
動作?
要麽賣弄身材,要麽口水滴答,幾乎和數字沒有任何關聯。
等等...
數字...
妖,會不會是指1?
李岩想到這兒,馬上動手嘗試,鎖上輸入1。
但是很可惜,密碼鎖並沒有發出“哢~”的聲響。
“居然錯了,那我只剩下一次機會了...”
李岩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再亂動背包,將它小心翼翼的放一旁。
最後一個密碼到底是什麽?
我幾乎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疑點,而且最關鍵“妖”字,也不是密碼,那究竟什麽才是密碼!
李岩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心緒變得一團糟,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思考。
在屋內不停地來回走到,時不時看四周藤蔓,時不時看地板瓷磚。
折騰了有一會兒後,李岩放棄了,因為他已經絞盡腦汁,用盡全力了,而努力的回報,只是得到無窮無盡的絕望。
他倒在地上,看著頭頂的藤蔓,靜靜的發著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似乎一小時,又似乎過去了一天。
此時,門外傳來打更聲:“咚——咚!咚!咚”
李岩沒有理會這個聲音,依舊發著呆。
“總算可以吃肉了!等了一天總算沒白等!”
“呃...雖然沒逃走,但是好像碰了藤蔓,不知道還新鮮不新鮮!”
似乎是那群妖女回來了...
這時,倒在地上沒有乾勁的李岩突然坐起,走向背包。
“這不是一道高等數學題,連蒙都蒙不了!這就是只是九個數字,蒙一蒙,不中就只能認命了!”
李岩打算做最後的掙扎,手指靠向密碼鎖,準備滑動時,突然愣住。
不....
不對...
還有機會!
剛才打更是四下,也就是說現在是凌晨一點鍾。
妖女離開時是五更指的是密碼5,
那麽妖女現在趕來,會不會指的是密碼4?
李岩腦海一下子變得非常清醒,果斷的輸入密碼,當數字停頓在4上面時,發出了哢的聲響。
這時,門上的藤蔓消失,被人從外門推了進來。
李岩見狀趕忙拉開背包拉鏈。
呼~
一股強力的吸引力,從背包中發出。
就像一個漩渦一般,不斷的吞噬周圍事物,包括李岩。
只見他身體被吸引力拉扯得彎曲變形,隨後整個身體快速被拉進背包。
嘶~
是拉鏈合上的聲音....
晃神間,李岩視線一轉,出沒到一個新的場景裡....
這裡似乎是醫院的病房,他並沒有在動車上。
“我太陽!去你大爺,居然是個連環夢!”
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崩潰,李岩也不例外!
用拳頭不停地砸著床板!
“我不玩了!想怎樣就怎樣吧!”
“老天爺!你就盡情折磨我吧!等我死了,變成怨魂永遠纏著你!”
他不停抱怨著、發泄著、絕望著。
這時,一個甜美清脆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李岩咬牙切齒,
橫眉怒目地看向聲音方向,怒罵道:“別廢話,來啊!想怎麽吃都隨便你!” 但是等看清那人相貌時,李岩的臉突然松弛下來。
她是一名護士,大概二十出頭,有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身材前凸後翹,斯文優雅,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但是李岩的舉動似乎嚇到她了,使她向後退了幾步,遲疑地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沒什麽..”李岩脫口而出,並沒經過大腦。
等反應過來時,就馬上變臉,呵斥道:“你管我發生了什麽事情!要殺要剮,麻煩你利落點!”
護士似乎鼓足了勇氣,向李岩靠近幾步,耐心地解釋道:“胡說什麽呢?我一名護士,怎麽會殺你呢?”
李岩不停搖頭:“都是假的,別騙我了,我已經不反抗了,快!快動手吧!”
護士叉腰,似乎被李岩的舉動,弄得有些生氣,說道:
“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你在動車上暈倒,被警務人員送到醫院,經過搶救,才挽回一命,現在卻要反咬我們醫院一口。”
李岩蹬大雙眼,震驚地問道:“這真的是現實世界嗎?”
護士沒有猶豫,果斷回到:“當然,比真金還金。”
李岩趕忙從床上坐起,走到窗邊,看向外面。
只見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充滿朝氣,看上去不像是在做噩夢。
李岩摸著下巴,躺回床上:“我真的回來了?”
護士見李岩情緒穩定下來後,緊繃的精神也放松下來,說道:“放心吧, 你真的回來了。”
接著她又說道:“旁邊那個背包是誰的?今早上還沒有,會不會是有人來看你了,忘記拿,落下了。”
李岩看向床頭邊的背包,它和夢裡的背包一模一樣,似乎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不過李岩並沒有驚訝,因為他記得那個人影說過,夢裡的東西都可以帶出來,只不過好壞就說不準了。
不過李岩肯定不會對護士說實話,隨便搪塞道:“哦!剛才確實有個朋友來看望我,是他帶來的。”
護士聽到後,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他跟你說了什麽?害你變得這麽急躁?”
李岩不想深入這個話題,繼續搪塞:“嗯...先不說這個,你叫什麽名字?”
“李雅雅...”
“很高興認識你,但是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我這是在哪個城市?還有今天是元月幾號?”
“在明城,今天二十八,距離除夕還有一天。”
李岩一聽,無奈地拍了一下額頭:“本來這個時間,本該到了老家,舒舒服服地等春節,結果現在卻只能在外地過春節了。”
旁邊的李雅雅嘻嘻一笑,安慰道:“沒關系,我不是也沒有回家過年嗎?”
李岩聽到後感覺心舒暢了一些,誠懇地說道:“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好,一會兒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這..這不太好吧!我...”李雅雅臉上泛起一絲緋紅,支支吾吾的:“我還是第一次和男孩子單獨吃飯。”
“就這麽說定了,一會兒我辦好出院手續,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