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道:“雖然現代科學辦不到,但是夢裡的東西未必辦不到啊!只要我能在夢裡找到永遠不用睡覺的道具,就可以擺脫這個詛咒了!”
“雖然機會非常藐小,但總比像現在等死要強!”
李岩是一個不輕言放棄的人,除非遇到無解的事情,否則是不會喪失鬥志的。
看見希望的他,打起精神,站了起來,按了按鐵門旁的門鈴。
叮~
叮叮~
沒有人回應。
“呃...這個噩夢真夠虐人的,還要我翻進去,自己找妖怪吃我...”
李岩感到非常懊惱,但是也沒有辦法,因為別墅外的空間快要化為虛無了,而他的立足之地,也僅僅隻放得下兩隻腳。
李岩生為一個程序猿,平時沒怎麽鍛煉,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進入別墅。
隨後朝著面前的城堡走去,不過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腳都在雜草裡試探,害怕草叢裡面有蛇之類的危險生物。
盡管他非常謹慎,但是腳尖還是不小心撞到了一塊堅硬的東西,險些撲到在雜草堆裡。
李岩下意識地低頭去....
是一塊橫倒的墓碑.....
上面刻的字,只剩下墓主姓名,其余的都被泥土侵蝕,已經模糊不清。
可別還沒開始逃生,就被妖怪給殺死了...
李岩心裡沒底了。
如果沒在動車上碰怪事之前,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怪之說。
但是現在自己親身體驗,不信都不行。
他咽下一口唾沫,用目光警惕著四周草叢,生怕突然冒出一隻鬼手....
加快腳步,走到房子門前的台階上。
碰碰碰~
敲打著大門,朝裡面喊道:“你好,有人嗎?”
屋內久久無人回應。
而此時天色突變越來越暗,電閃雷鳴。
天空的雨水安奈不住地,衝出烏雲傾盆而下。
好在屋簷為方岩遮雨,才沒有慘遭淋濕。
?“嘖!這次又是什麽意思?既沒有妖、也沒有鬼,平靜得可怕!”
李岩望著遠方的雨霧,沉思著。
就在這時。
“哢~”
他身後的門突然發出一聲脆響.....
開出一條細縫,一隻充滿血絲的眼球,正在凝視著李岩。
“進來吧.....”
它發出嘶啞的聲音。
李岩咽下一口唾沫,心生怯意,但事到如今,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嗯”
他輕應一聲,緩緩推開門,當門徹底打開時,剛才與他說話的人不見了。
屋子裡沒有任何家具,甚至連雜物都沒有,只有一個螺旋樓梯,矗立在屋子中央通往二樓。
在樓梯的扶手上點著許多白蠟燭,每個間隙似乎都用尺子量過,非常整齊。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李岩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察覺到不對勁。
便想暫且退出這個做城堡,另做打算。
可他剛後頭,身後的門就突然合上,一隻浸染著鮮血的眼球從天而降,朝李岩的臉上貼去...
它來得太突然,李岩根本不及躲避,仍由眼球拍到自己臉上。
啪~
眼球發出一聲爆炸的聲音.....
鮮血濺得李岩滿臉都是。
然而恐懼並沒有結束,奇怪的音樂突然在耳旁響起,悠長而又悲傷鋼琴獨奏。
哢哢哢~
地板出現許多裂紋,
似乎有東西要從地上冒出來。 哢!
一雙鮮紅的手臂突然從他腳旁冒出,抓住他的腳踝。
接著,冒出的血手越來越多,在他身上撫摸著。
這樣被動下去不行,得想辦法掙脫這些鬼手,尋找逃生契機!
李岩這樣想著,想要擺脫鬼手的束縛,可是就算他用盡全身力量,都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
“嘎嘎嘎!”
詭異的童笑聲從二樓響起。
“人類,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吃你?
不!我才不那麽低俗呢!
我隻喜歡折磨人,喜歡聽他們淒慘的叫聲!然後在他們生命的最後,捏碎他們的靈魂!”
方岩雖然很緊張,心緒非常亂,但是雙耳卻沒有受到影響,而且人在害怕或者受到威脅的時候,思維會變得更加敏捷。
聽它的意思,只要我屈服,就不會馬上死掉,只不過....它說的這個折磨,我頂不頂得住...
李岩腦海快速分析,準備做出決定時.....
突然傳來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咳咳...莉兒,你又調皮了,這是客人,怎麽能這樣做?”
李岩望向聲音的方向,見到有兩人站在二樓的台階上,一老一少。
老的有七八十歲,滿臉皺紋,臉色煞白,看上去像奄奄一息的人。
而另一個,則是八九歲的女孩,穿著奇裝異服,畫著十分誇張的濃裝,蹲在二樓樓梯口,拿著棒棒糖。
“哼,好不容易有人類來這裡,居然成客人了!真是無趣!”
叫莉兒的女孩,鼓著嘴巴,打了個響指,解開了對李岩的禁錮。
這...
這是什麽情況?
這裡真的是噩夢空間嗎?居然放了我。
李岩傻傻的站在原地,腦袋十分混亂。
“小兄弟,你沒事吧?”
老人親切地問道。
此話一出,李岩就更加摸不著北了,不過並沒有發問,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疑問。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噩夢裡的任何事物都是假的,不能信任。
“你看,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你,所以說人類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還不如讓做成標本成為我的收藏之一!”
莉兒氣憤地指著李岩一頓批評。
“你胡鬧!快回房去,別在這兒瞎搗亂!”
老人怒吼莉兒,看上去非常憤怒,都破音了。
“哼,糟老頭,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的收藏之一!”
梨兒留下狠話,便離開了。
隨後,老人扶著扶手從樓上下來,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到李岩身前,誠懇地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它從幾百年就這麽不聽話,嚇著你了吧?”
態度好得誇張,要是在現世我還真說不定就相信你。
只可惜,這裡是夢境...
我必須要保持自己的立場,才不會陷入被動。
李岩這樣想著,沒有回應老人,依舊沉默著。
“這是主臥的鑰匙,今晚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你跟我說就好了。”
老人很識趣,把鑰匙放入李岩手中便離開了。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為什麽會那麽友好?
會不會存在這什麽陰謀?或者欺騙我,讓我放松警惕?
或者所說是蒙蔽我的雙眼,讓我發現不了隱藏的線索?
李岩摸著下巴,腦海中推測著各種可能,但是都不能定義這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