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一見鍾情只不過是見色起意。
這點陳染自認為是對的,但這一刻,他覺得的這句話是不對的。
有些人你一旦見了之後,會想著與他白頭偕老,隻羨鴛鴦不羨仙。
說實話,陳染心動了,他從見過如此這般的女子,不論是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讓他神魂顛倒。
這是一個不好的跡象,要知道外面還存在著危險。
陳染很想將她趕走,但又抵不過內心,經過了一番激烈而又糾結的掙扎之後,陳染還是將他留了下來。
雖說表面還是裝著鎮定,但內心早已激動不已。
石常旁邊看了個清楚,自然只是放在心裡而已。
走出了後花園,陳染又來到了練功房,這是他每天所待的地方,自然也是按照平時的習慣。
可今天,打坐了半晌,卻怎麽也無法平靜下來,開始修煉。
也許,我剛才留下她的那一刻,開始自己的心性變完全紊亂了。
“石常。”陳染叫了一句。
“陛下。”石常在門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將那個嘉英的位分取消吧,讓她出宮。”陳染吩咐道。
“可這結果已經宣布出去了,而且,那幾位此時已經出宮回稟家人去了。”石常回答道。
口是心非的事情是石常猜的,他自然知道陳染的想法,是不願意趕他出去的。
不過陳染依舊還想堅持自己的道心,若是今後真的無法平靜的修煉的話,那等人皇老死,自己必將萬劫不複,對於日後的危險,陳染心中是有一杆秤的。
“我是皇帝,我說什麽便是什麽,按我說的去做就行。”陳染說完,也不理會他進了練功房。
此時此刻的他滿腦子裡面都是那嘉英的人影。
無心修煉了,陳染便開始修煉起靜心訣來。
這門法訣也是從各地搜刮而來的其中之一,本身並沒有什麽厲害之處,只是能平複心情,讓心靜更加的穩定,以便於修煉的效果。
陳染之前便也研究過,只是未曾修煉,所以此刻倒也一下子鑽了進去。
凝神靜氣,修煉者最重要的是心境,陳染修煉了半晌,總算是平複了心中的一些胡思亂想。
到了晚上,心情可算是完全平複了,倒也不去想她,不過越是不想,似乎又越會出現在腦海,陳染一下子倒鑽進了煉丹房,開始煉製起了丹藥。
“陛下,天色晚了。”石常在外面說道。
煉丹房和練功房不同,陳染如果在練功房裡面的話,其他人是不敢打擾的,因為修煉的話最怕的就是打擾。
但是在煉丹房裡面的話,外面的人有什麽急事的話也會叫他。
陳染走了出來,石常依舊恭敬。“陛下今日還要在這煉丹房中過夜嗎?”
陳染不答,一路而行,又走回了練功房裡,開始修煉靜心訣。
兩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后宮之中,千玉,耀冷,戴明三女倒是已經住了進來,只是知道陳染是修仙者,卻自從那日選秀之後便未曾見過。
耀冷和戴明兩人都是陳染給了高位分的,乃是妃子,后宮自然也歸她們所管理了。
陳染這兩天也從未去過后宮,每日沉浸在練功房之內,連早朝也不去上了。
作為后宮之人,見不到皇上無疑是悲哀的,不過他們早已經被家裡人告知,陳染是修仙之人,自然有可能不會去理會她們,倒也一時間沒什麽別的想法。
有一個諾大的后宮,鮮花美景,更有不少靈草靈藥,倒也活的自在。
到了第三天,陳染終於從練功房裡面走出來。
“去後花園走一走把。”陳染說道,石常便一路跟著。
陳染依舊忘不了那個身影,這三天的時間他也想通了,那種異樣的感覺,似乎就是愛情把。
說實話他從來都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東西,不過他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內心,暫且就只能找到這麽一個詞匯來形容。
如今這樣,每日依舊無法修煉,還不如重新將她招進宮來,或許久了也就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己也許是過於偏激了。
想到了這裡,陳染也釋懷了,對著石常吩咐了一聲,似乎整個心情都變得明亮了。
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陳染在內心咒罵自己,他從未想過自己,僅僅因為一面而愛上一個女人。
前世沒有想過,今生也未曾想過。
石常走了,去辦事去了,陳染獨自坐在亭子之中,心中想的還是那個身影。
遠處有女子的歡聲笑語傳來,陳染回過神來,不由的又嘲笑了自己一番。
慢慢的走了過去才發現正是自己選的那三個妃子,陳染沒有上前,而是又走回了亭子之中。
北原郡離的也算是遠的,那嘉英還未回去,便被快馬加鞭的石常追上,便告知了他們消息。
又過了三天,陳染每日依舊沉溺在練功房裡,但修為卻沒有絲毫的增長,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煉丹房中本想多煉製幾爐丹藥,但卻錯誤百出,漏洞頻出,火焰直接將藥材燒毀。
到了第四天,石常才算是趕了回來,也將那嘉英帶了回來。
陳染本想立刻前去見他,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便讓石常去安排去了。
一個白天過去,陳染依舊渾噩,到了晚上,石常才是來找了他,說是已經安排妥當了。
后宮一共是五座宮殿,嘉英安排的便是最靠近練功房和煉丹房的一座。
其余的三女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一時間便也都去巴結了一下嘉英。
陳染心中有些激蕩,隨著石常便來到了嘉英所住的宮殿。
嘉英此時早已經不是民間的打扮,而是穿上了華麗的衣衫,不由的更加美麗了幾分。
陳染前來,自有人通報,嘉英帶著兩個宮女和一個小太監便在門口迎接著,將陳染迎了進去。
客套的利益,陳染本就不重視這些,便就免了。
在一次見到嘉英,倒是沒有前幾日那般的想念,似乎又如同初次見她那般的,心神蕩漾。
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好義的借口,陳染依舊是不相信這句話的。
坐在屋子裡面,陳染覺得是不能聽到她說話,見到他的音容笑貌便已經足夠。
一個愣神,陳染不由的心中不停的咒罵自己,何時也變成這般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