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你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而已,我憑什麽要幫你?而不幫他呢?”書畫也轉頭過去,看著她那絕色的臉龐,這樣的一張臉足夠傾國傾城,可惜自己沒有。
“我相信你是一個目光長遠的人,不會為了眼前細小的利益而舍棄自己將來的千年萬年。”嘉英說道。
“我雖然只是一個凡人,但掌握四國這麽多年,我自認為對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了如指掌,只有你讓我例外,你所說的事情我是相信的,但是我不能憑你一己之言,便丟掉自己現在的所得。”書畫說道。
“說實話,我現在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我只能說,我有能力做到讓你不死不滅永世長存,我無法現在實現,至少在這個人間界無法實現,至於取舍就要看你自己了,你要是幫他的話,最多也只是讓你得到眼前的利益,連入修煉一途都難比登天。”嘉英說道。
書畫苦思,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你為什麽要調查那個李夢清的資料?”
“因為她是這個人間界的命運之子,我的事情有可能因為她而改變。”嘉英說道。
“不是,我剛才明明在你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妒忌,妒忌她能與你的愛人把酒言歡。這是讓我非常非常非常疑惑的,你愛上了一個你的仇人?這種狗血的劇情,即便是民間的戲曲也不敢編。”書畫說道。
“你依舊還是太年輕了,沒有人會跟自己的仇人沒有交集,正因為有了交集才有了仇,而我也一樣。”嘉英說道。
“他在神女縣之時不過一條蟒蛇,會和你有什麽交集?”書畫問道。
嘉英則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人間界的限制讓你迷惑了雙眼,你的智慧也因此受限,想要知道的話自己去猜吧,不過你應該是猜不到的,因為人永遠無法想象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
嘉英走了,書畫待在原地,發呆許久。
過了半晌,嘉英去了后宮之後,書畫依舊還在原地。
陳染從上面飛了下來。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線索?”
“她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或許你應該知道吧?畢竟我只是一個凡人,永遠都無法想象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書畫說道。
“至少我可以知道她不是無腦的那種賈家修士,他至少知道一些內情,或者說他就是我的仇人,不過這太匪夷所思了,她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而已。
或者說她的上面還有人,或者是她也不過是一個高級點的走狗?我發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有些事情真的想不通。”陳染閉目。
“至少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她是如你喜歡她那般的喜歡你。”書畫笑道。
陳染搖了搖頭。“我又何嘗不是呢?只是心中雖然知道她的身份,卻不願意看到與她最後的結局。”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會狠下心來嗎?”書畫問道。
“不知道,但我是一個膽小怕事也怕死的,或許會吧。”陳染說道。
“我覺得她也會。”書畫笑笑。“不死不滅永世長存,多麽具有誘惑,有時我真想著與她一同來對付你。”
“那你為什麽還要來幫我呢?”陳染問道。
“因為我覺得越是覺得好的東西越是不真實,我只相信眼前能夠看到的利益。”書畫說道。
“所以說,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拿出了這樣的實力來對付我,你是不是就如同那牆頭草一般倒向她了?”陳染問道、
“你覺得那時候她還需要我嗎?需要一個凡人的幫助嗎?”書畫笑笑,朝外面走去。“她之所以會拉攏我,是因為她現在對你沒辦法,
她需要我這個凡人的幫助而已。”“不用多想啦!我們始終是一條船上的。”書畫離去了。
陳染也笑了笑,書畫此人,他看不透,也猜不透,人心隔肚皮呀。
所以陳染留了後手,給書畫的那些增加壽命的丹藥之中,陳染加了一些料。
若是真如同現在這樣,陳染自然不會跟她說,那些作料也只是排泄物而已。
但若是書畫轉向對著自己,那也不能怪自己無情了。
無可言語,陳染飛出皇宮,人世間之事最為複雜的便是人心,陳染此時倒是能理解那些縹緲山脈的異獸了,那是多麽的單純,多麽的無憂。
如今的地心山無比的繁華,已經變成了成國的京都,外面都是凡人,都是集市。
無數的達官貴人建立府苑,陳染繞過街角,心中無比的鬱悶,感覺每日生活在陰謀與苦難之中。
他很想放松放松,轉眼之間便瞧見了遠處走過來一隻白貓。
陳染覺得熟悉,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不曾想到那隻白貓,居然徑直地朝他走了過來。
“你找我有事?”陳染問道,這隻白貓顯然是有靈智的,如今修士回歸,地心山也有修士的蹤影,成國向來都是仙凡同居的。
“你居然不記得我了,想當年我還給你吃過一隻小魚乾呢。”白貓顯然有些失望,說道。
陳染有些印象了,這是自己當年初化獸時,在衛國五靈谷見過的那隻白貓,當時隻覺得他修為高深,沒想到今日一見,自己居然也沒有探測出他的實力。
“你是五靈谷的那隻白貓。”陳染說道。
“五靈谷?不是,當年我不過在哪兒等你罷了,我並無五靈谷的。”白貓說道。
“哦!”陳染應了一聲。
“今日過來見你,是想與你聊一聊,恐怕你時日無多,日後想要再找你聊便聊不到了。”白貓說著,便往旁邊酒樓走去。
陳染驚奇,僅僅這麽一句話,信息非常的多,讓他摸不著頭腦。
酒樓裡,人頭湧動,白貓叫了個包間,便走了進去,酒樓的夥計們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呢,以為它是陳染的獸寵。
陳染跟了上去,一桌酒菜便已經上來。
剛剛吃過的陳染並沒有胃口,但白貓顯然吃的盡興。“之前我請你吃了一條小魚乾,今日這桌酒席便你請了,如何?”
“前輩說了,我便請了。”對於看不出他的修為,陳染只能稱呼前輩。
一蛇一白貓相視無語,白貓吃過一會,陳染才開口說道。“剛才前輩說我時日無多,是何意思?”
此話一出,白貓也只是笑笑。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