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陳染沒有動手,倒是一直被他壓製的死死的人皇,對著它充滿了怨恨,一個箭步便飛身上來,朝著陳染就是一擊。
陳染不敢大意,飛劍祭出,堪堪擋住,自己也飛出出去。
書畫掉落下去,陳染轉身便又操控飛劍將她拖住緩緩的落下。
“你這個小小的蛇妖,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來歷,但也敢囚禁於我,讓我憋屈了這麽久,今天一定要把你做成蛇湯喝了。”人皇暴怒,顯然是對之前自己被陳染所變相囚禁的怨恨釋放了出來。
“你既然受命於天,就要做好這種準備,就像你能夠將它們這些洞虛期的高階修士瞬間秒殺一樣,這是宿命,你的能力也會成為你的累贅。”陳染回了一句,手持飛劍,八卦爐祭在半空。
現在的人皇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不同於其他的高階修士,人皇所釋放的天道之力,爆發的氣勢,都與自己的內心相互照應,尤其是體內的那顆透明水晶,在人皇爆發出天道之力的時候,便開始顫動。
這是一個不好的預示,每次那顆透明水晶做出反應的時候,他總是面臨大敵的,當然也是一個好的預示,因為每次在之後,他總會獲得一些好處。
一劍斬去,這次是陳染先動手了。
強大的靈力波動釋放出來,人皇壓根就沒躲。“我所釋放的天道之力對你免疫,你所釋放的靈力其實對我也是免疫的,只不過之前未你動手,你不知道罷了”
人皇邪笑著,那靈力瞬間便消散而去,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陳染有些吃驚,不愧是人皇,如此一來,在無法釋放法決的情況下,他憑借分神的肉身強度和反應速度,力量等等,我都無法與之相比。
就在陳染愣神之時,人皇已經衝了過來,沒有釋放天道之力,純粹的就是一個拳頭。
陳染稍稍將八卦爐移動了過來。
咣!
人皇的手有些吃痛。
“雖說你對靈力是免疫的,但我可是有法寶的。”陳染笑了笑。
手中飛劍並未加持靈力,而是直接揮動朝他砍了過去。
人皇大驚,連忙往身後一掏。“你有法寶,我就沒有嗎?”
陳染拍了拍額頭,早知道當初就不給他了,這可是凡境的法寶。
一場人皇與修仙者的戰鬥,一下子變成了凡人之間的肉搏,只不過戰場不是地面而是半空之中。
不論是從力道,速度,還是身體強度來說,分神期的人皇,遠不是陳染能夠對付的。
交戰僅僅三四個回合,陳染便已經化為了本體。
化成本體的他,肉身的強度提高了不少,不過依舊不是人皇對手。
本命之火迸射,對人皇也絲毫無傷,說到底這個本命之火也不過是靈力催動的,所以並未有效果。
好在不是鬥法,而且人皇是個凡人,又交戰了幾個回合之後,陳染便發現他有些力不從心。
與真正的修仙者相比,這個瞬間爆發的力量其實是用來對付凡人的。
而且瞬間爆發,那就說明這個技能是有冷卻時間的,所以陳染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便采取了拖延的政策。
他相信只要拖到一定的時間,人皇必定力竭,或者這爆發之力消散。
果不其然,兩人在城樓上的大戰還未打多久,人皇便開始氣喘籲籲了。
而此時的陳染則是全身是傷痕,畢竟是分神期的修為,陳染要拖著他打也是不易。
“停一下,停一下。”人皇半跪在地上,氣喘籲籲的說道。
陳染也落了下來,雖然滿身是傷,但是氣定神閑,凡人畢竟是凡人,
修仙者畢竟是修仙者。“怎麽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陳染戲謔的問道。
本來以為今天應該凶多吉少,卻沒想到人皇的這個技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你也別張狂,在我力竭之前,我也能將你打個半死。”人皇無力的喊道。
“那就來試試吧。”陳染已經如常。
“我現在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說實話,我已經吸收了那麽多洞虛期修士的能力,爆發的實力擺在這兒,今後你永遠是沒有辦法控制我的。
即便今天你贏了,等我恢復過來,我一樣能夠出去,除非你把我殺了。”人皇說道。
陳染深思,他所說的的確有些道理,他已經殺了這麽多洞虛期的修士,爆發的實力已經能夠如此,自己今後永遠也無法控制他了。“你想怎麽樣就說吧。”
“我不想跟你做這些無謂的戰鬥,我的使命便是收拾這片世界上的修仙者,所以我也不想在你這兒浪費時間,我要去完成我的登神之路。
我可以答應你,今後即便是吸收了其他修士的能力,也不找你麻煩,你也要答應我,不在糾纏與我,讓我自己去幹我自己的事情。”人皇說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陳染問道。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是我可以以天道起誓,保證今後不找你麻煩,如何?”人皇問道。
“天道誓言?”陳染問道,這個東西對於別人來說可能還有點用處,但對於自己這個連雷劫都不怕的人,是完全不相信的。
若是天道真的能管的那麽寬的話,他早就已經死了,哪還會有賈家人的出現。
“你不相信我嗎?”人皇有些抓了抓後腦杓。“這個東西你們修仙者不知道,但是我是人皇,天道誓言是絕對有效的,不可違背。”
陳染沒有回他,直接就衝了過去,要是現在不留下他的話,讓他掌握了這片大陸,那自己到時候就更無法阻止他了。
人皇又氣又惱,掙扎著站了起來,一拳將陳染擊飛,轉身便往天邊飛去。“打不死你,我還跑不過你嗎?等我殺了其他修士,再來剁了你。”
陳染飛升而起,追了過去,卻發現自己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已經是分神期的人皇。
落到了地面,陳染臉色凝重。
這下糟了,自己光顧著跟他打架了,沒曾想到他居然跑了。
早知道剛才就答應他的要求,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可現在,恐怕無法了。
書畫此時卻早已經不見,跑了到了皇宮之內。
陳染趕了過去,她正在與旁邊那些特務們吩咐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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