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說,這篇現代武俠小說,除了第一個字之外,其他都是虛構的。
涉及到一些門派、幫會的描寫,都是虛構和胡說八道,在此聲明,千萬不可當真。
對中國功夫,尤其是少林武當等門派,我是十分敬重的。在此向金庸老爺子致敬。
廢話少說,這就開始吧。
男一號叫風蕭蕭,不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風蕭蕭,生於2001年。取這個名字也不是因為他父母多有文化。
因為他父親叫風太大,別人叫他媽媽風太太。
兩人就差胯下一丁點而已。
風蕭蕭剛降生之時,他爹風太大望著他的臉,突然哈哈大笑,怎麽也停不下來。
誰也不曾料到,隨著這一聲驚天大笑,竟誕生了一位空前絕後的絕世高手、武學宗師!
進入2000年後,現代武林開始動蕩不安,各門各派為了爭奪武林最高秘籍風魔神掌,互相殘殺。
一時之間,江湖腥風血雨,談秘色變,人心惶惶,不得安生。
幾百年前,少林功夫最勁爆,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天下武功出少林。也就是說,少林功夫,是天下功夫之根源,是龍頭老大。
時至今日,就差得遠了。什麽金剛經、易筋經、大力金剛指,已經統統失傳。
那些飛簷走壁的輕身功夫,也比以前遜色了不少,類似跑酷、極限運動,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
武當派,自張三豐及武當七俠以後,日漸衰落。
武當絕學太極拳和太極劍,如今也淪為國際武術表演項目。
以前所謂的獨家秘籍,被刻錄成光盤、做成視頻在網絡廣泛傳播以後,大院、廣場裡那些老頭、老太都成了武當派“傳人”。
但這些傳人,連警察、保安都乾不過。
至於峨眉、華山、嵩山、泰山、青城等門派,就更不要說了。
就是乾得過人,也乾不過槍啊。苦練三十年,一顆子彈,完事了。
現代武林就是這麽殘酷。
沒有點拿得出手的絕學,還真混不下去。
還是詠春拳明智,知道與時俱進,投資拍了幾部電影,炒得相當火熱。廣告做得很漂亮。打出了強身健體、弘揚武學的噱頭,廣收學徒(不是門徒),收收學費。
聊了古今,還得聊幾句中外才顯得博學厚重。
泰國有泰拳,電影裡把泰拳宣揚得幾乎就是天下無敵。韓國有跆拳道,動不動能踢壞幾塊木板。
日本?哼!日本有空手道,打架之前三鞠躬,腰不好的話,就不要跟他打了,免得腰疼。
還是李小龍的截拳道牛,推崇近身搏擊,動作迅猛、力道強勁。這是講求實戰的拳法。
但以上這些,跟降龍十八掌、九陰真經、九陽神功、一陽指、六脈神劍這些霸道神功相比,還是弱爆了。
至少,現代武學缺少了一種驚天動地的氣勢。歸根結底,是那股真氣,沒有傳承下來。
任督二脈都沒有打通,又何來真氣呢?沒有真氣的支撐,絕對學不成蓋世神功。這是定律!
今時不同往日,社會越發展,越不注重武功修為,神功越退步啦。
算個鋪墊吧。
話說風蕭蕭出生那天,烏雲密布,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一轉眼就傾盆大雨。
什麽叫傾盆大雨?那就是幾十萬號人拿著大臉盆往下倒水,劈頭蓋臉往你頭上澆。
風蕭蕭他爹風太大一聲大笑之後,
望著蒼天歎道:“難不成我兒是個怪物?醫院屋頂該不會有神龍繞梁吧?那屋頂修得結實不?” 風太太躺在床上,望著哇哇大哭的風蕭蕭,說:“孩兒他爹你別說了,孩兒都嚇出屎來了。快去擦擦。”
他爹眉頭一皺,嘟囔了一句:“懶人屎尿多,你可別學你爹那麽沒用,天天給你娘當奴才。”
風太大抱起風蕭蕭,仔細一看,又道:“孩兒他娘,你以前整過容沒有?孩兒怎麽長得這麽醜?你是不是除了頭髮,其他部位都換過了?”
風太太怒了:“你看著你兒子,就像照鏡子,美醜都和你一樣。誰說男主角就得長得玉樹臨風、氣宇軒昂、高大威猛?長得跟王大錘、黃渤一樣的,不也挺吃香?”
風太大連連點頭,表示嚴重同意,就差沒熱烈鼓掌了。
又低下了頭,一臉嚴肅地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驚叫道:“啊!我的天啊!真沒想到……”
風太太以為他想到了什麽重要事,床也不躺了,直接坐了起來盯著他,慌忙問:“你想到了什麽?是不是這孩子有什麽問題?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這孩子絕對是你的……我不是故意……那天晚上,我是被逼的!人家已經反抗了……”
風太大很嚴肅地說:“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一口氣說出三個成語……嚇死我了。是不是用腦過度了?你得悠著點兒,腦子是個好東西,得省著點兒用。”
風太太兩腿一蹬,直接休克,直直躺了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轉眼過了八年,風蕭蕭廢話似的果然已經八歲。時間也廢話似的一下子到了2009年。
風太大的陶瓷生意做大了。陶瓷店鋪裡常常人來人往,生意興隆。
風蕭蕭放學回來就在店鋪裡蹦,額頭貼十道靈符也鎮他不住。
某日,周末,店鋪剛開張,就來了兩個怪人,都五十來歲相貌。
一個身穿道袍,背負長劍,面有長須,高高瘦瘦,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另外一個,穿著和尚服,矮矮胖胖,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
要放在古代,那就是武林裡來人了。可是此時風太大穿著件西服,踏著皮鞋,三人站在一起,倒顯得不倫不類。
風蕭蕭咬著牙跟他爹說:“爸(這時候改叫爸了),來了兩傻子,會不會是來踢館的?爸,你放心撒手去!十年後我替你報仇!”
風太大鼓著一雙金魚大的眼睛罵道:“你爸還沒死。去去去!把門關上,今天不做生意了。”
風蕭蕭就把門鎖上了。
風太大跑回來,敲了他額頭一記,罵道:“我讓你關門,沒讓你把他們趕到門外!”又打開門了,把兩位一臉蒙比的客人請了進來。
道人和尚尷尬地笑著說:“真是虎父無犬子!就是長得磕磣了點兒,別的倒沒什麽!不過,我看他骨骼驚奇,是個練武的好料子。他日必有大成啊!虛竹不也是這樣嗎?”
風太大一邊走一邊自我解嘲道:“長得醜,活得久。我就欣賞他這麽小就這麽會長!就怕他太驕傲啊,畢竟剛拿了他們班裡選醜大賽冠軍。到今年,已經連贏三屆了。”
四人進到後院,越過兩個小廳、三個衛生間,在最後一個衛生間裡有個暗格,風太大一按,密道的門開了,他們來到一個隱秘的茶室。
和尚心裡佩服得很,由衷稱讚道:“妙哉妙哉!誰能想到茅坑後頭就是密室!方便啊!方便得很!”
風太大指著密室另外一頭說:“金融大師如想方便,那邊有三個廁所。廁所裡還有暗格和密道,通向外邊。請便請便!”
道長一捋長須,道:“屎尿穿腸過,蹲下自會流,大師又何必這麽麻煩要去茅房?如要方便,只需蹲下就行,大不了我們走遠點兒……不如,我們先談正事如何?”
風太大邊泡茶,邊說:“還是十方道長境界高。我苦修二十年,仍做不到這點,慚愧啊慚愧。”又擊了風蕭蕭一掌(幸好沒用功力),警告道:“你這小猴子給我做好,不要去扯你道長叔叔的胡須,那是真的!還扯!扯壞了你爸沒錢賠!你去扒拉大師的褲子幹嘛?和尚不是太監,不用淨身!那玩意兒是有的,和你一樣!快給我坐下!”
風蕭蕭終於安分坐下了。
金融大師笑笑解釋道:“此言差矣,太大兄,老衲這玩意兒怎麽能跟令郎一般大?”
風太大忙道歉:“大師教訓得是,大師那玩意兒肯定比犬子大多了!大多啦!”
金融大師臉有得色,略略發紅,瞬間又平淡如水。
十方道長知道他使出了生平最厲害的“變色神功”。
風蕭蕭催促道:“好啦,快說正事。我雖長得醜,好歹也是男一號,戲份肯定多。快把你們的事說完就退場吧。總搶鏡頭不是什麽好事。導演也不會加你們人工。”
三人覺得非常在理,終於提到了正事。
“什麽??”風太大怒發衝冠,拍案而起,“我絕不答應!!!”
十方道長一把拉他坐下,歎氣道:“你這戲精!我還沒說呢。”
風太大略感慚愧,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金融大師判斷公正客觀:“不怪他,他剛才鄧超附身了。”
十方道長娓娓道來。原來,八年前,各門各派為了爭奪武林最高秘籍風魔神掌,爭當武林至尊,領袖群雄,開始了互相殘殺,弄得整個武林人心惶惶。這八年來,各門各派都心懷鬼胎,想要得到這部武功秘籍。
剛開始,大家都以為這部秘籍在少林,其余各派都群起而攻之,結果有人說在武當。大家又去攻擊武當,後來又有人說在峨眉……打來打去,都沒找到秘籍。反而打了個兩敗俱傷。
“據我們調查,放出假消息的是全國最大的黑惡勢力金龍幫。”十方道長說,“八年前金龍幫幫主王金龍被人取而代之,取代他的就是狼子野心的龍在天和他的私生子龍嘯雲。
聽說王幫主就是被他們兩父子所謀害。他們想獨霸武林,所以使出奸計,誘導其他幫派互相猜疑,互相殘殺,他們好趁機找出秘籍所在,搶奪秘籍。現在……”說道這裡,道長突然住口不說了。
風蕭蕭好奇,問道:“現在那金龍魚怎麽了?”
金融大師接著道長的話說:“現在,金龍幫又散發假消息,說秘籍在你彈簧派風掌門人手裡。”
風太大嚇得手中的杯子都掉了,在地上摔得粉碎,戰戰兢兢道:“真是豈有此理,胡說八道,我彈簧派什麽時候得到過秘籍?這不是害我嗎?好你個龍在天!我跟你勢不兩立!”
風蕭蕭說:“爸,父仇不共戴天!我幫你報仇!幫蛋黃派報仇!我們家什麽時候開的食品公司?爸你是不是有億萬身家啊?感情我是富二代?”
風太大說:“你爸還沒死!”
十方道長和金融大師說:“所以,我們來找你風掌門,共商大計,不能讓這個武林敗類毀了整個武林!畢竟,你是一燈大師的唯一傳人呐!”
風太大謙虛地說:“大師,道長,你們過獎了,憑我一人之力,哪能成事?還需要少林、武當兩派多派幾個小弟共同出力啊!如今這個社會,互聯互通才是王道!來來來,我已經準備好了一些物資,供大家打硬仗用!大家請看!”說著搬出一個大箱子,一打開,是一箱子的黃金,十分耀眼!
他把整箱黃金倒在地上,哐哐哐響了好一陣!一看,近乎50條,每條都手腕般粗!
十方道長和金融大師驚歎道:“風老板真闊氣啊!”
風蕭蕭說:“爸,明天我不上學了。你給老師發個短信。說我二年級學歷夠高了,建議可以提前畢業。”
這時,密室的門突然開了,閃進了一個碩大的影子。背光,看不清。
風太大功力深厚,聽覺靈敏,一聽到聲響,右手兩指夾起桌面一顆花生米,運足了勁,往影子急射過去。只聽得啊的一聲大叫,影子翻倒在地。一時沒有聲響。
金融大師稱讚道:“這就是風掌門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彈指神通吧?果然神乎其技!”
風太大笑笑說:“彈指神通是黃藥師的絕招, 我這只是一燈大師的一陽指。”
十方道長問道:“彈指神通和一陽指齊名,各擅勝場,何以你傳承了一燈大師的派系,沒有傳承黃藥師的呢?”
風太大解釋道:“各位有所不知。原本繼承黃藥師的絕學也沒什麽,只是後來黃藥師遇到了歐陽鋒,就遭遇不測。我祖祖祖祖祖祖師爺沒能跟黃藥師學得一式半招,實在可惜!”
金融大師問:“風掌門何以突然口吃?”
風太大瞅了他一眼:“什麽口吃,是太多輩了,我得多說幾個才對得起祖師爺的輩份。”
十方道長仍好奇:“黃藥師和歐陽鋒應該是旗鼓相當,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被殺,為何你說黃藥師遇到歐陽鋒就遭遇不測了呢?”
風太大沒有回答,反問道:“黃藥師又叫什麽?”
“叫東邪啊,誰不知道?”
風太大接著問:“那歐陽鋒呢?”
“西毒唄。”金融大師白了他一眼。
“對啊!”風太大說,“東邪遇到西毒,東邪吸毒,吸毒就掛了啊。”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大家又去看門口那影子,剛及跟前,只見那人掙扎著爬了起來,大聲罵道:“哪個挨千刀的,拿花生米砸我??”原來是風太太。這身型,相比生風蕭蕭那會兒,就像打滿了氣的皮球。
十方道長、金融大師、風蕭蕭幾乎同時指著風太大,大公無私義正言辭地揭露道:“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