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穿黑金長袍,胸口處有一金絲繡製的‘界’字。棱角分明的臉龐加上少女般白皙的皮膚,實在是讓人嫉妒。長袍下隱約能看見結實的肌肉,仿佛可以聽見肌肉爆裂的聲音。
他緩緩轉身,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瞬間。
少年先開了口。
"姑娘可有受傷?"
他的聲音似山間的清泉乾淨清澈,秦煕心裡暗道"聲音好好聽啊!",她沉浸在內心的慌亂之中竟然忘記了回答他的話。
少年不由得笑了,眼前這粉嫩的少女著實有些可愛,他便又開口。
"姑娘可是凱撒學院的學生?"
秦煕還有些發懵,眨著大眼睛說道。
"恩~是的。"
"那太好了!我叫波塞冬,也是要去凱撒學院的,到時候必將好好向姑娘道歉。敢問姑娘姓名?"
"嗯~秦煕"
"秦煕,真好聽,那秦煕姑娘我們學校見了。"
"嗯,再見。"
波塞冬便與趕來的護衛隊離去了。
"秦煕你沒事吧"秦白從擁擠的人群中衝了出來,這英雄救美的場景使得人群一陣躁動,秦白千辛萬苦才從人群中擠出一條縫。
"哥,我沒事。"秦煕走向秦白走去,邊走邊舔著冰淇淋。
"還有心情吃呢,你剛剛都差點沒命了我的傻姑娘。"
"這不是沒事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而且,萬一下次遇到危險沒人救我,我不就沒機會再吃了嘛,所有我得多吃點。"秦煕俏皮的說道。其實秦煕還是很後怕的,若不是波塞冬即時出現,她現在怕是已經死在馬蹄之下了。
"呸呸呸,說什麽呢,不許再說這樣的蠢話了。"秦白心裡又怎麽會不自責呢,想起剛剛的場景他現在都會汗毛豎起心有余悸,他當然也想衝上前去保護秦煕,但他還沒有這個能力。心中暗暗自嘲自己真是太弱小了,同時也下定決心要變得強大,強大到沒有人可以傷害他所愛的人。
"對了,你有沒有好好謝謝剛剛救你的人啊,我從人群中擠過來的時候聽見他們說什麽,是界王府的人。"秦白提起買的東西向旅館方向走去。
秦煕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許的失落,心中暗暗的想"界王府啊,原來他是貴族啊,也難怪,坐這麽好的馬車又有這麽好的身手…"
"那個…哥,和你商量個事唄。"秦煕偏著頭對秦白眨了眨眼。
"什麽事?"
"哥,我們也去報名凱撒學院吧!我也想學習如何使用法則呢。"秦煕跟在他後面說道。
剛剛波塞冬問她是不是凱撒學院的學生,她不知怎麽的就順了他的話。像是有一股魔力圍繞在波塞冬周圍,讓你沒法對他說不。
"凱撒學院?"秦白當然知道這所學院,幾乎塞普頓的每個人都在說。只是他們兩個是異鄉人,沒有房子沒有親人,身上的錢根本不足以供他們上學。秦白不由的鄒起了眉頭,的確上一所好的學院能夠幫助秦白變強,但經濟實力不允許啊!
秦白轉過頭來無奈的對著秦煕說道,"我們沒有錢了……"
秦煕有些窘迫的看了看秦白手上提的衣服,"確實…有點多了呢。"秦煕尷尬的說道,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明明…都約定好了的,卻因為自己的任性花了太多的錢。
回到旅館門口,見老板正在門口的公告板上張貼什麽東西。秦煕瞟了一眼,見上面寫著‘凱撒學院’招生計劃,
便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隨後便興奮的跑上樓將秦白拉了下來。 "你快看,你快看!"
"什麽東西啊。"秦白看著公告板上的告示。
"凱撒學院招生計劃
本月底,凱撒學院將舉行系統招生,年齡限制在16歲以內,其余內容在招生當天詳解。"
"這…什麽東西啊說了和沒說一樣。"秦白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告示。
"你別急啊往下看。"秦煕用手指著告示的最下面一行小字。
"注釋:凡事天級法則錄取的學生可免除學費,以及學校提供住宿"
秦白陷入了沉默,這著實是個好機會,但自己是否具備天級法則的能力呢,萬一到時是空歡喜一場呢…
"哥~別瞎想了,你不去試試怎麽知道呢。"秦煕看出了他的顧慮。
"小熙說的對,我們去試試。"秦白笑著點頭。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後秦白的變化越來越多了,從前無憂無慮的少年也開始變得滿腹心事,想的更多,也更沉默。
…………
塞普頓的市政府大廳中,一少年站在蒼穹殿門前,身後還站了一群人。不同的是,少年在俯瞰的是整個塞普頓,而身後的人看的卻是他的背影。
"少主,我們進去談吧。"說話的是一位瘦高的中年男子,他便是這塞普頓的城主。
"好"少年點了點頭,緩緩轉過身,英俊的相貌使整個塞普頓都黯然失色,他便是救秦煕於馬蹄之下的波塞冬。
市政廳的主殿蒼穹殿內,波塞冬隨意的坐上了主位,左手托著腮幫子淡淡的說道"都坐吧。"
"謝少主。"眾人齊聲答道,然後才坐了下來。
坐在波塞冬左側的城主易白客站了起來,向著波塞冬正聲說道。
"稟報少主,今年塞普頓向帝都進貢15億3000金,比去年多3億2000金,在波斯南國所有城邦中塞普頓進貢最多,而且…"
"好了易城主,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波塞冬擺了擺手打斷了易白客。
"那少主是來做什麽的呢?"易城主問道。
"凱撒學院院長可來了?"波塞冬並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向下面的眾人問道。
"卑職見過少主"說話的是一位留有一頭白色長發的老者,從他剛毅的面龐得以看出年輕時必然十分英俊。
"今年凱撒學院招生做的如何?"波塞冬問道。
"回少主,如往年一樣招生將在本月底舉行也就是3天后,準備工作已經都做完了,少主可是感興趣?。"南院長說道。
"恩,有些興趣,到時候我會去看,坐下吧。 "
"恭候少主,謝少主。"
…………
3天前,帝都之中界王府內。
"冬兒!聽話,你可知,這是陛下在為你穿紅線。"說話的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界王——波淵。
"父王,孩兒寧可不要這紅線,我怎能和未曾謀面的女子成婚呢?"波塞冬跪在界王府中。
"混帳東西,這是陛下對你的恩賜,你……"
"父王!"波塞冬打斷了父親的話。
"若父王非要逼我成親,那我也只能以死相逼了!"波塞冬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字的說,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你,你給我回來!"界王喊著,但波塞冬並沒有理會。
思緒遷回,紫藤樹樹葉以暗淡了下來,萬家燈火照亮了塞普頓。波塞冬俯瞰著這個城市,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那位躲在他身後的少女,想起她那可愛的模樣,不經讓波塞冬有些癡了。
"秦…煕…"波塞冬不自覺的念出了她的名字,隨後淡淡一笑。
…………
現在界王府中。
"稟報大人,剛剛塞普頓的城主易白客派人發來消息,說少爺正在塞普頓,是否要將少爺請回來?"
"不必了,讓他在哪呆著吧,陛下那裡我自會處理,下去吧。"界王擺了擺手。
"是,大人。"
波淵並不擔心波塞冬會有危險,因為以波塞冬所修煉的功法和天生強大的法則,放眼整個世界都是絕對的天才。
"哎,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