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村子,你為什麽要怎麽做!"秦白憤怒的嘶吼著。
"哼,喪家之犬不需要知道這麽多,放心我馬上就送你去見他們!"話音剛落林雪兒周圍狂風大作,黝黑的長發隨風向上飄舞。林雪兒浮空而起,纖細的手掌將狂風壓縮成尖銳的風刃發出刺耳的嗡嗡聲。
"受死吧!"林雪兒猛地衝向秦白。
"不要!"秦白從噩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不住的喘著氣,冷汗浸濕了他的全身,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咪蜷曲著身體瑟瑟發抖。
良久秦白緩過了神,從床上爬了下來,環顧四周,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床幾個凳子一張桌子。秦白看向窗戶外,只能看見低沉昏暗的天空和黑色的海水。秦白明白自己已經被林雪兒帶上了船,想來村裡的人應該都死了,秦白不經心口一陣刺痛,難以抑製的憤怒湧上心頭。
走出房間撲面來的是鹹澀的海風和滿天的灰塵。秦白向遠處望去能見度不超過5米,秦白卻能在船尾清楚的看見海天交接的地方燃燒著千米高的火焰漂浮著萬米高的灰燼。
林雪兒走到秦白的身後將手輕輕靠在秦白的肩膀上,秦白轉過頭死命的咬緊牙關,憤怒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林雪兒。他用力的拍掉了林雪兒的手。秦煕也走了過來緊致的臉蛋顯得十分疲憊,好看的眸子如今也哭的紅腫。
"哥,你醒啦"秦煕走過去抱住了秦白,花季少女失去家園親人與朋友的心情可想而知,現在也只有秦白的懷抱能夠帶給她些許溫暖。
秦白漸漸冷靜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秦煕的頭說"小熙別怕哥哥在呢"。秦煕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撅著小嘴認真的點了點頭。"小熙不怕了!"
秦白摸了摸秦煕的頭,目光轉向林雪兒"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們些什麽。"
回到船艙中,3人都陷入了沉默,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思緒。
林雪兒先開了口。
"秦白你要明白,我絕對沒有害你之心,村裡人的死那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沒有人主動去攔住那些災害就沒有一人能活著出來。"
秦白卻笑了。
"迫不得已?好一個迫不得已,你這麽厲害為什麽去攔災害的不是你,為什麽去死的不是你呢?"
"哥,別這麽說"秦煕拉了拉他的手。而林雪兒低下了頭。秦白握住了秦煕的手接著說道。
"在我娘去世後,你隻身一人來到古裡,沒有人知道你的背景,也沒有人知道你到底是誰。"說完秦白更加用力的握住了秦煕的手,秦白明白說出這些話意味著什麽,他根本不是林雪兒的對手,如果激怒了林雪兒她想殺了他們簡直易如反掌。但他還是問了出來因為這事關他母親和村民的死因。
林雪兒依舊沒有回答,她緩緩的坐了下來,用手扶著那張好看的臉蛋,只露出了一隻暗淡的眼眸。
船艙裡又靜了下來,片刻林雪兒站起來身,秦白拉住秦煕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盯著林雪兒的動向。只見林雪兒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沒說出,隻得緊緊咬著嘴唇,直到本就紅潤的嘴唇被咬出鮮血。
"秦白你要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我……"還是林雪兒先開口,但還沒說完就被秦白給打斷。
"夠了!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說,那就請你離開吧。"
秦白看著林雪兒,林雪兒也同樣看著他,但這次先撇開頭的是林雪兒。她輕輕的點頭說"我明白了。"說完一個收納袋放在了桌子上,轉身便要離開。
"林姐姐……"秦煕上前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林雪兒打斷了,林雪兒輕輕回眸一笑,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點點淚珠,用溫柔至極的聲音說道。
"小熙別怕,姐姐不會有事的,你要乖乖跟著哥哥啊,要照顧好他呢。"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船艙,隨著一陣颶風襲來林雪兒便真的騰空飛走了,隻留下了還在隨風旋轉的灰塵和一個收納袋。
秦煕望著林雪兒離去的身影堅定的點了點頭,而秦白則是有些失神呆呆的望著桌角發呆。
深夜,秦白輾轉難眠索性起身走到了船頭。遮天蔽日的灰燼在空中飄蕩,落入海中的則把海水染成了黑色。秦白伸手抓住一片灰塵,碾碎在手心心中五味雜陳。明明前不久才巴不得離開那裡,現在連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是這麽的想念。
正在秦白出神之時,只聽見一聲尖叫,秦白心頭一緊。是秦煕的聲音!秦白猛地衝向秦煕的房間,門卻被鎖住了。秦白一邊用力拍門一邊喊道。
"小熙發生什麽事了?"
不一會秦煕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哥,我…沒事,不用擔心。"
"真的沒事?那你出來讓哥看看"
"不要!我…我現在不是很方便,你…不要進來啊"
秦白滿臉疑惑隻得說"好吧,你有事一定要喊我"
房間內,秦煕蹲在牆角,身上隻穿著一件內衣,濕潤的眼角中流出的淚水竟然漂浮在空中。
10分鍾前,秦煕睡不著便起身想去外面走走,可誰知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衣服便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個勁的向上‘跑’。秦煕身上的裙擺便掙脫了秦煕的束縛飄在了空中,少女的裸體便暴露在了空氣中。不得不說秦煕的身材發育的十分豐滿,傲人的曲線不知能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良久,秦煕才低著紅撲撲的臉蛋走了出來,秦煕小聲的喃喃道。
"有…有鬼……"
秦白有些迷糊,走進房間仔細檢查了一邊確定沒人後對秦煕說。
"是不是做噩夢了?"
秦煕搖了搖頭,用極小的聲音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開始秦白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不一會兒,秦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開始哈哈大笑。
秦煕見他笑了起來,變得更加面紅耳熱,用纖細的玉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秦白的腰。秦白雖然疼得哎呦哎呦的叫但還是在不停的笑著。良久秦白緩緩停下了笑聲轉而認真的看著秦煕說道。
"小熙你覺醒法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