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晴空萬裡,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秦白和秦煕早早的出了門,一路上熱鬧非凡如同一場盛典。
旅館離學院並不遠,不一會兒他們便到了。學院門口早已是人山人海,學院的老師全部出動來維持秩序,場面相當的壯觀。
秦白正打算帶著秦煕去報名,卻被人攔了下來。攔住他們的是一位年齡在20歲左右的美麗女子,一身勁裝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女子開口問道。
"你可是秦白?"
秦白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們院長想見你。"女子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煕有些不解這是怎麽一回事,小臉上寫滿了疑惑,反觀秦白卻是一臉‘終於來了嘛’的表情,好像他期待已久。秦白走了上去,秦煕也便跟了上去。
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南門進入了學院內。不出秦白所料,他又來到了靜心園。女子微微鞠躬說道。
"南國院長,人我帶過來了。"
"辛苦你了秋水,你先去忙吧。"說話的是一老者,剛毅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秋水離開後,南國看向了兄妹倆說道"這便是你的妹妹?"
秦白點頭道"南國院長,今天可以告訴我了吧。"
南國葉上淡淡一笑說道"毛頭小子,隨我來吧。"說著便向園內走去。園林深處有一座塔,門上並沒有牌匾。推開門便傳來陣陣植物的清香。
"這是紫藤樹的味道。"秦白聞見屋內的味道脫口而出。
"不錯,就是紫藤樹的木香,這種香氣有靜心寧神的效果。"南國解釋道。
秦白與秦煕走進來,塔內並沒有什麽裝飾,很普通還有點破舊,倒是堆滿了書,初步估計大概有上萬本。
南國葉上轉過身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緩緩的說道。
"孩子,你可學習過功法?"
秦白搖搖頭,他有些鬱悶,從昨天開始南國葉上就一直在問他問題,但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這讓他不免有些煩躁。
南國淡淡一笑說"別急,我得先確定一些事情,因為你,比較特殊。"
"我比較特殊?"秦白更加不解。
"據我昨天對你的觀察來看,你的法則應該是被封印了,至於是如何被封印的,我無從得知,所以無法得知是什麽法則。而且,我還在你的體內觀察到了一套功法,底蘊強大,但你又說並未學習過功法。你說,你是不是很特殊?"南國葉上緩緩道來,淡去了往日臉上的笑容,轉而變得嚴肅。
"還請院長明示!"秦白雙手抱拳微微鞠躬道,他自然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的法則會被封印,也不知身體裡為何會有功法。
南國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和藹,指尖發出淡淡的光芒,輕輕的點在了秦白的額頭。秦白身體猛地一顫,瞪大了雙眼,雙手抱著頭,不經跪倒在地,仿佛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哥…"秦煕緊張的說道,顯然是被嚇到了。
南國葉上對她淡淡一笑,安撫的說道"不用怕。"
在秦白眼裡看到的是一套拳法,一招一式都清晰無比,仿佛是他練習了多年,早已刻在骨子裡的。剛柔並濟的拳法使得秦白又是一顫,肌肉裡傳來陣陣爆響,秦白仰天長嘯一股說不出來的痛快。
秦白緩緩站起身,身體無比的舒暢,他隨意的打出兩拳,拳風剛勁有力。他看向南國葉上,問道"院長這是…"
南國葉上擺了擺手"這便是你體內的功法,
我能做的也只是喚醒你功法的一點皮毛,剩下的還得靠你自己去感悟。" "秦白明白"秦白回道。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巨大的鍾聲。
南國看向了他們說道"考試馬上便要開始了,你們也快去吧,我自會幫你們報名。"
秦白,秦煕微微鞠躬道"多謝院長。"
南國輕輕點頭"去吧。"
在路上秦煕一直盯著秦白看,秦白回過頭一臉壞笑的對著秦煕說"怎麽?你哥是不是又帥了!"
秦煕瞪了他一眼質問道"哥,你昨天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秦煕偏著頭好看的眸子略帶笑意,秦白卻感覺慎得慌。尷尬的笑了笑轉而變得正經起來說"怎麽會,我昨天真的就是在街上逛了逛,我怎麽會騙你呢,你可是我親妹妹啊。"說完又呵呵的笑了起來。秦煕一陣無語對秦白翻了個白眼。
不一會兒,他們便趕到考試地點,場地內人山人海,"這肯定有幾萬人了吧。"秦白感歎到。
"秦白,秦煕"聞聲一道倩影落在了他們的面前,正是剛剛的秋水。
"這是你們的準考證,把它掛在身上就可以了。"秋水拿出兩塊木製的令牌,上面寫著他們的名字。
"謝謝秋水姐姐。"秦白甜甜的說道,笑得一臉燦爛。
秋水有些發愣,隨後也笑了。
秦煕瞪了秦白一眼,"花癡"說完便朝著會場走去,秦白朝著秋水無奈的聳了聳肩也跟了上去。
凱撒學院的一位老者走上高台,隨後輕輕拍了一下雙手,頓時一陣恐怖的風壓席卷了整個會場,全場瞬間鴉雀無聲。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歡迎各位的到來,鄙人姓狂,是這裡的老師,也是本次考試的主考官。"
"這個駝背老頭就是考官啊。"
"好凶的樣子誒……"
會場中開始了小聲地議論,狂山又是輕輕的一個咳嗽,秦白便感覺氣都喘不過來。全場便又恢復了安靜,沒有一個人再敢講話了。狂山又開口道。
"今天我們進行第一項考試,我們需要將你們劃分開來。"說完便看見他輕輕一揮手,一顆巨大的紫水晶便浮在了上空中。秦白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便是和昨天一樣的紫水晶。
緊接著紫水晶光芒四射,掛在秦白腰間的令牌發出淡淡紅光。每一位少年的令牌都微微發光。有的是白色,有的是綠色,還有的是金色,秦煕便是金色的。白色居多,現在的會場宛如一片白色的星海,十分震撼。
"那麽現在,就請所有令牌為白色的考生離開。"狂山冷冷的說道。
考生多數愣住了,他們才剛來就要離開了?就因為一個牌子的顏色?不滿的情緒傳染開來。
"憑什麽讓我們離開。"
"就因為一個牌子就把我們趕走,你又如何來判斷我們的實力?"
不少人大聲說道,語氣裡滿是不服氣。狂山卻是面無表情,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站在台上,宛如一尊石像。少年們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心虛了,便更加囂張的叫道。
"說不出話了吧,這樣胡來的學院不上也罷。"可話音剛落,狂山卻冷冷的笑出了聲隨後轉而大笑。
"何等的愚昧無知啊。"狂山淡淡的說道。
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愚昧?我們怎麽就愚昧了?就在眾人又要開口時,狂山先開了口。
"給你們發的臨牌乃是冠山木製的,佩戴在身上與紫水晶相呼應,便可知道此人的法則為何等級。而白色便是凡品和榮耀級別。"
全場再次進入沉默,剛剛叫囂的少年面露尷尬,"原來…我們只是榮耀,凡品啊。"他們心中暗暗想到。
"可,即使是榮耀級也有厲害的法則啊,不是說還有武鬥考試嗎,為何現在就讓我們離開。"有人依舊不死心問道。
"武鬥考試?你敢嗎?"狂山又是一句話令全場沉默了。的確,就算榮耀級有厲害的法則,但和地級乃至天級相比無異於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那麽請離開吧。"狂山見沒人說話了便又開口說到。
眾人雖然不甘心但也確實沒有辦法,即使留下來參加武鬥考試,終究還是會被淘汰。轉眼間會場內就只剩下了幾千人,以綠色居多。
狂山看著會場內僅剩下的人開口道。
"金色的考生直接錄取,綠色的考生明天參加武鬥考試,就這樣吧。"說完狂山便轉身要離去。
"狂老師,我這個…"開口的是秦白,而他的牌子是紅色的,與所有人都不同。
狂山轉過身,看見了秦白,目光卻僵在了秦白的令牌上。眉頭緊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白後,緩緩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秦白"秦白回答道。
"明天你也參加武鬥,就這樣吧,散了。"說完狂山便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