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武鬥場內還有一人的身影。此人手持鐵棒,鐵棒在他的揮舞下發出恐怖的音爆,每一棍快,準,狠。
絆、劈、纏、戮、挑、引、封、轉八絕被他使用的行雲流水。
鐵棒猛地纏住陪練的木樁,任由它的粗大,硬生生將其撕碎。劈、戮、挑,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不一會兒,陪練的木樁無一例外,全部被打爛。
波塞冬緩緩吐了口氣,將鐵棒放在地上,‘轟’的一聲,木製的地板被砸出一個坑。
波塞冬坐在地上,調動體內的功法來恢復體力。
波塞冬身上的汗水被蒸發成一縷縷白煙,顯然波塞冬練得功法與其法則相對應。他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紅光,似火焰卻又不是火焰。
良久波塞冬睜開了眼,雙眸中竟有跳動的火焰,他微微運動了一下,骨骼發出駭人的爆響。
他起身拿起鐵棒,棒子為黑色,仔細看有龍紋,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內有乾坤。
此棒名為囚龍棒,是界王帶給托人帶給他的,雖然波塞冬揮舞起來行雲流水,但實際上,此棒重千斤,常人根本無法拾起。據說此棒認主人,在主人手中,輕如細針,卻又排山倒海之力,使用起來可以橫掃千軍,無人能敵。
但他並不認波塞冬,事實上波塞冬也不知道它認過誰,雖然不能真正使用出它的威力,但當個陪練還是不錯的。
波塞冬走出武鬥場,夜深人靜,只有徐徐風聲。
微風不燥,一人一棒在夜色中走著,想著明天又可以見到秦煕,心情不由得激動起來。他明白自己已經喜歡上她了,只是不知道是第一次見面時的一眼萬年,還是後來的二見傾心呢?不知道秦煕會是怎樣的想法呢?
…………
"秦白長進很大啊,我這個師兄壓力很大啊。"段一凡笑呵呵的說道。
"那有,還是師兄更勝一籌啊。"秦白調理著氣運,回憶著對戰時的出拳,對師兄說道。
秦白與段一凡經常切磋武鬥,段一凡比秦白早來兩年,已經修了三本功法。但現在的段一凡也只是勉強壓製秦白,要不了多久秦白便可以超過他了。要知道,秦白來到學院不過才三個月而已,這天賦很恐怖了。
"師兄我先走了。"秦白換好衣服,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這混帳小子,從來都不收拾東西,看來下次非得收拾收拾他,再不收拾就完了。"段一凡氣憤的邊說邊收著。
…
秦白走出武鬥場,找到秦煕後便一起去吃午飯了。
午飯過後,秦白將秦煕送回去後便打算去書院待著。
"確定是他嗎?"
"應該沒錯,老和那叫秦煕的女生待在一起,長的帥的…就是他了。"
不遠處有幾個蒙面人說道。
"行動。"一聲令下,人影消散。
秦白正走在路上,隱隱感覺有人跟著他,他加快腳步,卻感覺背後一陣殺氣襲來。
秦白猛地閃身,卻發現已經被團團圍住。
"你們幹什麽?這裡可是學院!"秦白怒視著這幫黑衣人,對方顯然不懷好意,可秦白一人又怎是他們的對手,他心中暗道不妙。
"放心,我們不要你的命,但你得留條胳膊給我們。"說完,黑衣人猛地向秦白襲來。
"好快"秦白心中暗道,他勉強閃過,後背卻又被一記重拳擊中,秦白踉蹌的跌倒在地。
一個黑衣人法則發動,從他周圍長出粗壯的藤蔓,
藤蔓捆住秦白的手腳將他吊起來,為首的黑衣人拔出冷冷寒刀,想要將秦白的胳膊砍下來。 秦白死死地盯著黑衣人,明天他是認真的,若是現在沒人來救他,他必然要留條胳膊給他們了。
"師弟?"段一凡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看見這一幕,段一凡明白自己不該出聲,可為時已晚。
為首的黑衣人猛地衝向段一凡,刀光劍影間,段一凡身上已是多處掛彩。
段一凡怒視著黑衣人,質問道"為何要傷害我小師弟?"
"哼,你這蠢貨不必知道。"說完便又衝了上去。
段一凡發動法則,身上出現淡淡的水霧,隨著他的手劃出一道水刃射出。
黑衣人心中暗道"小兒科"
隨著他手起刀落,一道寒光將水刃破開,同時在段一凡的胸口留下一抹鮮紅。
"師兄!"秦白憤怒的嘶吼道,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要針對他,但他們已經傷害到他的師兄了,這一點,不可饒恕!
"別急,下一個就是你"黑衣人輕蔑的看了一眼秦白說道。
隨後他便要將冰冷的刀刃刺向段一凡。
"不要!"秦白憤怒到了極致,狂暴的吼聲讓黑衣人不由得愣住了。
他們驚恐的看著秦白,秦白的眼睛已經全部變為金色,他怒視這每一個人,氣場讓所有人都不敢動。
隨後天空中傳來一陣音爆,如雨點般的光影精確的擊打在每一個黑衣人的身上,每一棍都以橫掃千軍之勢,威力無窮。伴隨著他們痛苦的尖叫聲,一根鐵棒落在地上,鐵棒上龍紋閃耀,氣勢磅礴。
秦白掙脫藤蔓,將段一凡扶起來,歉疚的對他說。
"師兄,都怪我,對不起。"
"怎麽會,是師兄太傻了,應該感覺去叫人才對的,是師兄差點害了你。"段一凡扶著傷口說道。
秦白沒有說話,目光看向了那個鐵棒,好奇的將它拾了起來,只見鐵棒龍紋閃耀,仿佛在歡呼。
落在不遠處的波塞冬看到這一幕無比的吃驚。
就在剛剛,波塞冬本來在房裡休息,可囚龍棒忽然金光閃耀,直接飛出房間,波塞冬立馬跟了上了,便看見了這一幕。
“囚龍棒竟然認主了!“波塞冬心中吃驚道。
秦白有些驚訝的看著這鐵棒,它竟然在和秦白說話!
只見金光一閃,囚龍棒竟然化作念氣,進入了秦白的身體。
隨著強橫的力量進入體內,秦白拚命的想要抵抗,可完全不是它的對手,現在只要這股力量想要秦白死,秦白毫無還手之力。
還好囚龍棒並沒有這麽做,它仿佛在秦白的身體裡尋找中什麽,最後囚龍棒猛地發力。
秦白隻覺得,眼前一黑,如雷貫耳,頭痛欲裂。囚龍棒好想在他腦海中打開了一條縫隙鑽了進去,一瞬間,秦白仿佛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裡一片空白,只有一根發著金光的囚龍棒。秦白有些不知所措,就再這是他仿佛聽見有人在喊他。
“秦白,秦白快醒醒。"
"秦白快醒醒。"
"秦白!"
"啊"秦白猛地睜開眼,見到波塞冬和段一凡正圍著自己,他緩緩起身。
"我這是…怎麽了?"秦白不知為何會突然暈過去。
波塞冬則是一臉複雜的望著秦白,他不僅讓囚龍棒認了主人,還把囚龍棒‘吃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感覺怎麽樣?"波塞冬開口問道。
"沒什麽感覺,好像…更有力量了,對了剛剛那個棒子,現在好像在我…腦子裡…"秦白緩緩說到,在他自己聽來都有些無厘頭。
波塞冬卻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還是去找院長吧,以我們怕是很難想出結果。"
秦白與段一凡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