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外面的狀況,看到兒子沒事後,松了口氣的同時,亞瑟感到疑惑不已。
周邊並沒有亂入什麽危險生物,還是只有那些人,不過那兩名血族卻已經醒過來了,奇怪的是,凱恩正手握長劍一臉慌張地對著他們。
“凱恩!發生什麽事了?”
疑惑歸疑惑,亞瑟依然快速趕了過去。
“爸爸!”
一看到亞瑟趕來,凱恩頓時安心了不少,不過中間隔著兩名血族,他只能大聲向亞瑟解釋。
“我也不知道,我說完救下他們的經過後他們就突然動手了!要不是我反應快就被他們抓住了!”
“什麽?!!”
愣了一下後,亞瑟不禁眯起眼睛,惡狠狠地向兩人質問道:“你們這是幾個意思?不知恩圖報就算了,居然還想傷害我兒子?當我好欺負嗎?”
然而對方卻像沒聽到質問一樣,在那自顧自地聊了起來——
“呵呵,沒想到救下老子的竟然是條黑狗。”對方冷笑道。
“羅爾,小孩歸你,黑狗歸我!自從躲到這種鬼地方後老子就再也沒嘗過黑狗血了!真懷念那種獨特的味道啊!”
說著他舔了舔嘴角處露出來的兩顆尖牙,眼睛更是貪婪地打量著亞瑟,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憑什麽?”另一人語帶不滿地抗議道。
“獵人也歸你。”
糾結了一下,他最終妥協道:“成交。”
三言兩語間,在場的其他人就被他們分配完畢了。
黑狗指的自然是血獵,會使用這個詞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不遵守法規的犯事血族,誰讓血獵的製服是黑色的,又像獵狗一樣追著他們不放呢?
他們小看亞瑟也是有原因的,畢竟亞瑟現在穿著的是最低等的血獵製服,這種初級血獵的身體素質隻比普通人強一些,連普通血族都打不過,更別提他們這樣的惡徒了。
正因為知道這些,所以在憤怒的同時,亞瑟卻又滿心無奈,他也不想被這種小嘍囉輕視的啊!
亞瑟其實是個特級血獵,只不過當年因為任務需要才找了套初級血獵的衣服來穿,然後沒來得及換衣服又匆忙跟凱恩他老媽私奔了,才導致現在這種窘況。
好吧,被誤會就誤會了吧,反正亞瑟也懶得跟他們解釋了,這種忘恩負義的法外狂徒就該按在地上使勁摩擦!
不過他卻沒有急著去對付他們,畢竟這兩個血族對他來說就跟兩隻螞蟻差不多,隨手就能碾死的,倒不如趁機讓凱恩練練手呢。
“凱恩,其中一人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啊?”
看著凱恩那滿臉懵逼的模樣,亞瑟都有點不想勉強他了,畢竟他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此前壓根就沒殺過多少動物,更別提殺人了。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改變主意時,凱恩卻已經下定了決心,認真地回答道:“沒問題!我不會給爸爸添麻煩的!”
說完後他看向那個血族的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許多。
看到兒子做出選擇,亞瑟也就不再多言,而是露出了笑容,一如既往地在旁邊守望著他。
就在這時,兩血族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黑狗,你不會真以為區區一個小屁孩就能製服我吧?我倒要看看等會我把你兒子的腦袋扭下來後你是什麽表情!”
“應該是死了兒子的表情吧?”
“哈哈哈哈!”
他們在那狂笑不已,
完全不把父子倆放在眼裡。 目光一寒,亞瑟冷聲警告道:“別挑戰我的耐心,再廢話小心我一拳錘爆你們的狗頭。”
這話就像點燃炸藥的那把火,兩血族霎時被激怒了,幾乎同時發起了進攻。
不過他們至少理智還在,沒有一起奔向亞瑟。
戰鬥一開始,羅爾就發現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我去!
這是什麽情況?
這小子真的是普通人類小孩?
他拿著武器就算了,為什麽他就連身體素質都比我這個血族更強?
要不是憑借著多年的搏殺經驗,我特麽早就被砍傷了!
這還怎麽玩?
懷疑人生的可不止他一個,正在不斷攻擊亞瑟的博裡斯同樣震驚不已。
無論他怎麽進攻,亞瑟都能輕松地躲過去,甚至在戰鬥中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一直注視著凱恩的方向!這赤裸裸的嘲諷搞得他都快要抓狂了!
或許他只是速度比較快?不然他怎麽不攻擊?
慌亂中,博裡斯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念頭。
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當即停下腳步並指著亞瑟破口大罵道:“膽小鬼!你要是再躲下去爺爺我可就去疼愛你兒子了!”
“去唄。”
“好!那我……什、什麽?你確定不阻止一下?”
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亞瑟,博裡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小孩是你親生的嗎?”他不由自主地問道。
不過剛問完他就後悔了,畢竟光看外表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了,金發金瞳,這組合可是相當罕見的。
“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其他人。”
聞言愣了一會博裡斯才反應過來,頓時怒火中燒,再次揮拳向亞瑟砸了過去。
接著又是一輪追趕,博裡斯都追得沒脾氣了。
打不中就算了,重點是亞瑟還故意擺出了一副滑稽至極的嘲諷表情,看起來極其欠揍,而且中間他還摸出了一串葡萄,一邊躲閃一邊旁若無人地把它給吃完了……
至此博裡斯才終於接受早已猜到的現實——他們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正當博裡斯決定逃跑時,亞瑟失望地講道:“我說,原來你們就只有這點能耐啊?所以你們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招惹我們的?”
聞聲無論是跟空氣鬥智鬥勇的博裡斯還是被砍得節節敗退的羅爾, 他們的臉色都瞬間黑得跟鍋底一般,憤怒得咬牙切齒卻又無法反駁。
該怎麽反駁?
抱怨對方太強還是承認自己輕敵了?
那跟給對方提供笑料有什麽區別?他們不要臉的啊?
“算了,不跟你們玩了,再這樣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嚇得他們心臟都停止了半秒。
然後,在兩人惶恐的目光中,亞瑟平靜地講出了最終判決——
“我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吧。”
“哈?”
聞聲兩人頓時震驚得無以複加。
我們都準備好死戰一場了,結果你居然就這麽放過我們?沒搞錯吧?
好人呐!
他們看向亞瑟的眼神裡霎時多了幾分感激。
見他們沒理解,亞瑟親切地解釋道:“看到那邊吸血樹的樹洞了吧?你們自己跳進去,然後我就當作沒救過你們了,很簡單吧?”
瞪著眼睛,張大嘴巴,在那愣了好一會兒,博裡斯才回過神來,才訕訕地問道:“你是在開玩笑……吧?”
“沒有。”
見兩人的情緒逐漸升溫,一看就知道不打算和平解決,亞瑟隻好繼續補充道:“我倒不是逼你們,還有別的選擇,畢竟我也不是什麽魔鬼。”
“跳進洞裡,五馬分屍或者剁碎了喂狗。”
說著他拔出佩劍,隨手甩了道劍氣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右側的樹木瞬間倒了一大片。
“好了,選吧。”
亞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