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已經破開了實驗室,全伸往地面上。
一下一下地揮舞著,一口一口地吞噬著。
每一個有血有肉的,都是它的目標。
“爆裂火球!”“旋風斬!”
現在這一刻,能抵擋那些觸手的,也只有那群高級或以上的魔法師和C級或以上的傭兵。
而其他的人想活下去?也只能看運氣了。
“啊啊啊……!!!”
又一個傭兵被觸手活吞了。
並沒有鮮血橫飛的畫面,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就不見了,甚至連他人生中的最後幾秒都不過是在一條狹窄的食道中掙扎。
等到易立三人來到地面的時候,雖然還剩下不少人,但恐怕都活不了多久了。
“撤退!全部撤退!”
艾爾老法師大喊著,現在能保全自己之外,還有能力保護其他人的也只有他一個了。
但他就算能力再強,想要保護全部人也是很困難的,等到時間一長起來,恐怕在想要跑也難了。
“我們也趕緊走吧,以後有的是機會除掉它。”艾維拉了一下還在看著的方程。
他們現在還在實驗室的第一層裏面,由於觸手全都伸外面去,所以這裡反而安全了。
“不行……今天不解決它的話,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方程沒有回過頭,還在盯著那堆觸手。
“他就算再強也強不過這個世界的頂級法師和劍士吧?這種嚴重的情況他們應該會出手解決吧?”問這問題的是艾維,他對於方程的話極其不解。
“不!不止是它!它的背後有不止一個世界的力量,光靠這個世界的人還不足夠阻止它。如果今天不解決它的話,到時整個世界都會成為它們的實驗品……甚至是食物……”
方程依舊看著外面那些觸手,但光從他的語氣已經可以聽出他的擔心。
“易立,我希望你能幫我,你有辨法解決它的是吧?我能算出來的解決方法就在你身上。”
方程終於轉過身來看著他們,不,更準確的是看著易立。
“我?但我沒有方法可以解決它啊……”易立沒有說謊,他是真的沒有辨法。
“嗯?我沒有算錯吧……方法真的在你身上啊……”方程倒沒有覺得易立在騙自己,只是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能力。
“你們怎麼不問一下我呢?”系統的聲音忽然之間響起。
“你有辨法?”這次是三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實在是不太相信還有什麼辨法可以在今天解決這隻東西。
“正確來說的確是得靠店長。”
“又是我?我怎麼不知道?”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道具店裏面還有第三個人嗎?我已經重新跟道具店取得聯繫,現在只需要你下達指令,就可以拜託他來幫忙了。”
“還有這樣的事?我怎麼不記得的?”
“三十章以前說了一句,不記得也是正常的……別管這些有的沒的,現在只要你下達命令,他就可以出動了。”
“哦,那我現在以店長的名義,所道具店請求支援。”
然而,在易立說了這句話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觸手依舊在肆虐,兩家公會的人依舊在撤退,情況並沒有任何改變。
“系統……人呢?”易立看向了系統。
“先等一下,他現在已經到了地球了,再等一會就到了。現在我們先回到下面,盡量拖延一點時間吧。”
“我想我們不用下去了……”一直留意著外面情況的艾維忽然出聲道。
只見外面的觸手在看到人都走了之後,全都按向了地面,然後用力的把自己拔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吃多了的原因,它此刻的身體比之前大多了,足足有三、四層樓高。正揮舞著觸手向魔獸森林裏面跑。
“快追!不能讓它吃更多了!”艾維擔心它會禍害整個世界,率先追了上去。
“唉,等等我們!”易立和方程也跟了上去。
它的移動速度並不快,他們三人一下子就繞到了它的前面。
“像剛才一樣,我上去攔住它,你們在後面支援我。”易立跟另外兩人說了一聲之後,向自己一個衝了上去。
“小心!”
然而,還未等易立衝到過去,一條觸手就已經甩了下來。
它除了體型變大以外,力量和速度都加強了不少。這一下甩下來,地面都抖了三抖。
“先拉開一點距離!”
艾維想把易立喊回來,然而……
“來不給了……”
只見三人此刻已經被觸手所包圍,而且範圍還在慢慢收窄。 此時的範圍已經收窄到觸手的每一下攻擊都能同時波及到三人的地步。
“不行,斬不斷。”易立已經不停地用力斬向觸手了,但卻依然斬不斷。
“糟了……”觸手的下一次攻擊到了,但他們卻已經沒有地方躲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巨劍不知道從哪裡飛了出來,撞在了正在攻擊的觸手上。
原本易立一直用力都斬不斷的觸手,卻被這一下給整條切斷。
即使觸手被切開後掉在了地上,卻依舊還在扭動,但已經做不了什麼傷害了。
巨劍去勢不減,在切斷了觸手之後還在向前飛,飛向了它的其他觸手。
但它也不笨,控制所有觸手躲開了巨劍,巨劍便順利地穿過了觸手群,直直地飛向了魔獸森林深處。
“……剛剛發生了什麼?”
看到了掉在一旁卻還在扭動的觸手,三人此時才反應過來。
“他來了。”系統這時候才出聲提醒他們。
“來了?在哪?”然而,這裡除了他們三個之外,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你們沒看到那把劍嗎?剛剛扔遠了,他現在跑去撿了。”
“……”
“呃……能不能叫他快點,它又來了。”
只見它又舉起了幾條的觸手,向著三人拍了下來。
這個時候,原本飛向魔獸森林內部的巨劍出現在了天空之中,向著下方的觸手砍了下來。
它不敢硬碰,紛紛把觸手挪開,巨劍再一次穿過了觸手群,不過這一次卻是直直地插在了地上。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