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張易竭力想要置身於酒桌之外,可是還是擋不過勸酒的洪流!
:張兄快喝,是不是不給我劉某人面子?
:令狐兄弟好酒量,周某佩服。
:張易師兄,小妹敬你一杯。
這時候張易才發現,自己其實從最開始將那一壇酒喝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今晚的在劫難逃!
等散場之後,三人也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回燕樓的掌櫃好在是早就得到了張易的吩咐,讓夥計們將三人送回到了客棧。
“他們這是喝了多少酒呀?”看著三人爛醉如泥的樣子,嶽靈珊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這位女俠,你也別怪三位大哥,你是沒看見剛剛那場面,那些人把酒當水一樣的喝,現在我們那裡還躺著二十多人呢。掌櫃讓我們將三位送回來,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謝過幾位小二哥了,小小心意,還望笑納。”
嶽靈珊點點頭,從衣服裡拿出五兩銀子,交給了面前的三人。
看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三人,嶽靈珊歎了口氣,還得將幾人給弄回房間。
“嶽師姐,怎麽了?”
在嶽靈珊正煩惱的時候,儀琳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沒什麽,三位師兄喝醉了,對了儀琳師妹,你幫我將二師兄扶回房間吧,他們晚上喝了那麽多酒,現在趴在這裡,我怕他們著涼。”
“哦,好的。”
儀琳見嶽靈珊一個人確實有些忙不過來,點點頭,攙扶著張易往房間走去。
睡夢中的張易隻感覺自己像是坐在漂浮在海上的小舟中,在大海上隨著波浪沉沉浮浮,偶爾還會有大浪打來,仿佛小舟隨時都會被掀翻一樣,嚇得他急忙緊緊抱住小舟,深怕自己溺死在水裡。
不過讓張易驚訝的是這海水好香,竟然還有蘭花的香味。讓他忍不住的多聞了幾口。
感受著張易的小動作,被張易壓在身下的儀琳漲紅了臉。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張易師兄給輕薄了。
剛剛將張易扶到屋子裡,本來她是想一走了之的,可是看著張易那麽難受,儀琳想了想又留了下來。打算給張易解了衣服脫了鞋襪再離開。
沒想到的是,就在她給張易擦臉的時候,結果張易一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如果說這些還能忍的話,那麽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張易還拿鼻子在她身上嗅。
可是儀琳又不敢大喊大叫,怕招來閑言碎語。所以只能默默的反抗。用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擺脫張易的魔爪,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默誦了好幾遍的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儀琳師妹,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沒事吧。”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張易看著臉色有些憔悴的儀琳關心了一句。
“謝過張易師兄,只是昨晚研究佛法的有些晚,不礙事的。”
儀琳紅著臉回答了一句,她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對張易說是你這個登徒子害的吧,這個事情,她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了。
雖然距離劉正風金盆洗手還有幾天,可是同為五嶽劍派,拜會一下還是必要的。吃完早飯後,張易帶著令狐衝嶽靈珊還有勞德諾三人,提著準備好的儀程到了劉正風的府上。
“華山張易,拜見衡山派劉正風師叔。”
“張師侄快入座,昨天你可是出了大風頭呀,沒想到田伯光那淫賊都敗於你的劍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要是讓你師父知道的話,
肯定會樂的合不攏嘴。對了,你師父沒來嗎?” 劉正風仔細的打量了張易一眼,眼中有神,器宇軒昂,果然如市井中傳言的那樣,英俊不凡,一表人才,是謂人中龍鳳。
“回劉師叔,師父他老人家在華山有些俗事脫不開身,所以特意讓弟子和師兄師弟師妹四人代為前來祝賀,希望劉師叔不要怪罪。”
“怎麽會?不過如此也好,你師父辛苦這麽些年,也是時候將擔子交到你們手上了,如何?在衡陽城過的可還習慣?”劉正風哈哈一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一切都好,勞煩劉師叔掛念了。”
“那就好,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來府上找我。”
和劉正風聊了一會,又在劉家吃了午飯後,張易才帶著幾人告辭。
“你就是張易?”還沒回到客棧呢,一名持劍的少年將手中長劍一橫,攔在了四人面前,同時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易。
“兄弟有事?”
“聽說你劍法無雙。再下雖然不才,可是練劍也有十幾余載,趁此機會,特意來討教兩招!”
“你想挑戰我?”張易指著自己, 腦中有些懵。他還沒有去會天下英豪呢,沒想到先被別人給挑戰了。
“正是如此,可敢一戰?”少年不服氣的盯著張易。
張易雖然不知道這少年從哪裡來的不服氣,但是張易還是點點頭。
而且他早就決定等這次金盆洗手大會後,他就遊歷江湖,順便挑戰各派劍道高手,來磨礪自己的劍,沒想到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看招。”少年見到張易答應,當即拔出自己的佩劍,向張易攻來。
看著少年用的劍招,張易臉色有些古怪。
因為這劍法他太熟悉了,正是衡山派的三十六路回風落雁劍,不過讓他感到失望的是,這小夥子明顯還沒有將這劍法吃透,簡單來說就是虛有其表而已!
就這還敢稱自己練了十幾載劍?張易都不知道眼前少年是那裡來的勇氣。
不過能在大庭廣眾下用出這套劍法,那就意味著這少年和衡山派有著莫大的關系。
“這是三十六路回風落雁劍,你究竟是誰?”張易身子一扭,躲過了後者的攻擊。
“只要你勝過我,我就告訴你。”少年回了一句後,再次向張易刺去。
張易可沒有耐心和眼前這位少年過家家,在少年出劍後,直接找準招式的破綻,用劍鞘刺了下去。
而那少年隻感覺自己手臂一麻。然後手中的長劍落就在了地上。
“咦?這不是劉家二公子劉芹嗎?怎麽和張兄弟打起來了,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有見識廣的,一時間就發現了場中打鬥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