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道長來到帝都,隨身的裝扮已經換了一身,頭戴玻璃種羊脂白玉冠,身著暗紋銀絲雲褂,登著朝陽粉底朝靴。面若三月桃花,色如夜空清冷之月,鬢角如刀裁,眉目如畫,天然一股風情全在眼尾。
轉而坐到城西的一處茶館。觀世間百態,品萬情千種。因而黃昏日暮,就在道長都以為卦象有誤時,只見一書生,坐到了他對面。
“你也是看遍天下萬惡之事的人?”
“我見過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
“都一樣。”
“不,有者雙贏,有者吞噬,有者兩敗俱傷。”
“多情怎知無情人無奈。”
“無情何得多情人多苦。失去的,回不來”
“那日我與她相許於生生世世。僅一年,她嫁他人。可曾想過我?”
“不曾擁有過,不曾也失去。”
“怎麽我見公子玉樹臨風,怎得也有愁苦?”
“曾有過,現在不過都是過眼雲煙。”
書生雙手撐頭部,極為痛苦。他面目逐漸猙獰,“我不曾負過她,她為何啊?”
“當她受苦受累時,你不在身邊,怎可傾訴?怎可安撫?她累了。你也該休息了。萬事皆空罷了。現在世界多變,東西大陸合並,你可有何想法?”
“我一介書生,除了保命,能做什麽?”
“你覺得你真的能保命?亂世開啟,命才是最難保的。”
“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手無束縛之力,並且躲在深山之中,怎麽還有人想讓我死?”
“確實。馬上,畢竟你擋了某些人的路了。”
砰的一聲,天上出現了從未見過的東西,一條似是龍卻與傳說中的龍長的不一樣,然後停到地面。一對璧人從龍身上跳下來,頭髮是金黃色的,身穿像侍衛的服飾,說著人們都聽不懂的話,指了指書生。書生看著道長,對道長說,“他們是來殺我的?”
“答對了,沒有獎勵。”
“那我怎麽辦?那個東西已經摧毀了半條街區了。”
“你可以躲到你的深山老林裡啊。”
“求求你救救我。”
這兩人說話的功夫,這兩個奇怪的人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書生的雙腿顫抖,手中的杯子早已掉落,染濕了道長袍褂的一角。
道長皺著眉,看著衣服。書生緊緊地拽著道長的衣服,對道長說,“救救我,我不想死。”
道長將視線挪到兩人面前。這兩人正在癡迷於道長的面容。道長看見,眼裡滿是嫌棄,將符紙貼到兩人身上將兩人定住。
這兩人從遠處來,以為這裡的人都和前面遇見的人一個水平。便不在意這人的動作。
然後,他們就被壓到皇宮。身後的那條奇怪的生物被道長用定身符定住後,也交給了巡邏軍。
書生跟著道長,一路上都在好奇道長好深莫測的本事。道長實在受不了,貼了張符,套了一個麻袋,用繩子將他捆起來,背在身上,回到了弟子所在處,昆侖山的山腳下。
剛回來,見到一個小弟子抱著嬰兒坐在門口。
弟子見到道長抬頭驚異地說“這小孩,只要進去就哭,看來是要等師父回來啊。”道長默默地抱著嬰兒,帶著書生來到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