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吉不吉利,徐盛陽都不會搬走,開什麽玩笑,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便宜的房子。
再者說了,徐盛陽之所以確定要住在這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手表上的任務。
按照之前的尿性,手表上的任務地點一定會出現鬼怪。
所以徐盛陽倒是不擔心這裡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紅衣女最後在夢裡也是把他帶到這個小區。
那麽可以確定紅衣女生前住在這,或者是來過這。
如果真有其他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正好,剛好可以做一下實驗,看看能不能在不通過接單手表上的任務的情況下額外賺到鬼力值。
打開燈,放下行李後徐盛陽開始打掃衛生,乞丐倒是不介意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閉上眼睛呼呼大睡,似乎對他來說睡覺是一件大事。
沒辦法徐盛陽隻好一個人打掃,許久之後才把家裡收拾乾淨。
看著乾淨的房間有種自豪感油然而生,環視了一下四周,徐盛陽發現客廳牆上的壁畫很別扭。
之前打掃衛生的時候徐盛陽還特地動了動,壁畫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重。
近看的時候才發現整幅畫真的就是用顏料堆砌起來的,摸上去凹凸不平。
而且很厚實,如果從側面看的話這不再是一副平面畫,更像是立體的沙盤。
畫著人物的地方明顯凸出好多。還好壁畫是用一個類似厚木箱的相框鑲在牆上的,否則根本承受不住這麽大的重量。
看著牆上的油畫:“嗯,明天讓馬警官問問他朋友這畫還要不要,不要我就換一副,看著怪瘮人的”徐盛陽小聲說道。
收拾的差不多了,看了一眼睡在沙發上的乞丐,徐盛陽走進臥室將床上的娃娃裝在一個袋子裡和垃圾一起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裡。
回來的時候徐盛陽又遇到了之前那對夫妻,兩人也剛剛回來。
男人依舊衝徐盛陽笑了笑,女人還是有些怕生的感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男子身後。
徐盛陽點點頭對男人也笑了笑。
然後三人就一同走進電梯。
緣分有時候真的很奇妙,因為徐盛陽發現對方也要去五樓。
電梯裡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尷尬,似乎見徐盛陽沒有按樓層鍵。
男人有些警惕的看著徐盛陽,試探著問道:“你也住五樓?”
“嗯,我是今天剛搬過來的,以後也算是鄰居了,還請多關照”徐盛陽笑著回答。
聽了徐盛陽的回答,男人點點頭後便不再說話,不過徐盛陽還是看到對方點頭時的不自然,而女人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男人的身後發呆。
五樓到了,夫妻倆向走廊的右邊走去正好和徐盛陽相反方向。
看著對方徐盛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哪裡怪,恰巧一陣風吹過掀起女人的裙擺露出一截森森白骨。
收回目光,徐盛陽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進到屋子,看著躺在沙發上的乞丐,徐盛陽說道:“這裡的人都有些不正常”
然而乞丐並沒有回應,自顧自的睡著。
徐盛陽知道乞丐不會回應,可他還是想說,畢竟一個人呆久了就想找人說說話。
然後徐盛陽就在屋子裡說道:“剛剛搬進來就遇見兩家奇怪的鄰居,一家住著大熱天說冷的男人和一個勸我趕快搬走的老奶奶,然後就是一隻腳只有骨頭的女人和她的丈夫。
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啊!
三家鄰居已經見到兩家,
不知道另一家怎麽樣。” 說了一會兒見乞丐依舊沒有反應,徐盛陽覺得很無趣然後洗完澡也睡了。
午夜時分,乞丐的咕嚕聲依舊響亮,睡的正香的徐盛陽,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呲,嚓,呲,嚓”
聲音很近,仿佛就在身邊,聲音很小就像有人在耳邊鋸什麽東西。
睡意朦朧的徐盛陽翻了一個身,就在這時聲音消失了,房間裡又恢復了平靜。
乞丐的呼嚕聲還在繼續。
徐盛陽沒有醒,舔了舔嘴唇繼續睡覺,然而呲,嚓,呲,嚓的聲音卻再次傳來。
而且越來越大,最後甚至蓋住了乞丐的咕嚕聲。
聲音還在繼續,乞丐的咕嚕聲停了,徐盛陽也慢慢睜開眼睛,他發現乞丐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徐盛陽嚇了一跳,深更半夜突然有人站在床邊死死的盯著你看,還不開燈,想想都可怕。
白了一眼乞丐,徐盛陽打量了一下房間。
黑暗裡,除了站在門口的乞丐,什麽也沒有,可那種奇怪的聲音還在繼續。
“呲,嚓,呲,嚓”
徐盛陽坐起來仔細聽著,聲音仿佛就在身邊, 可是房間裡明明什麽也沒有。
“有看到什麽嗎?”徐盛陽問道。
他知道乞丐不是普通人,或許能看到一些自己看不到的東西。
只見乞丐在黑暗中用手比劃著,指著徐盛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好半天蹦出一幾個字:“沒,聲……音……在”
“你是說沒看到什麽,聲音是從床上傳出來的?”徐盛陽看著乞丐的樣子,有些著急於是替他說道。
然後就看見乞丐點點頭。
其實徐盛陽早有感覺,之前聽到聲音的時候,就感覺距離自己很近,就像在耳邊發出來的一樣。
聲音還在繼續,在夜裡顯得很詭異,這一幕讓徐盛陽想起了恐怖電影裡的殺人狂魔在鋸屍體的畫面。
一股低沉的壓抑感慢慢蔓延開來。
“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敲門聲很重,有種你不開門我就把門敲碎的感覺。
房間裡的兩人同時向門的方向看去,乞丐還好,徐盛陽看不到,只是下意識的望向那個方向,仿佛要看穿臥室的隔牆。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這裡不正常,但是真當面對的時候又有些害怕,尤其是半夜有人敲門。
看了一眼乞丐,徐盛陽的心稍微平靜下來。
然後起身打開房間裡的燈,向客廳走去。
乞丐轉過身眼睛緊緊的盯著房門。
“吱呀”
徐盛陽打開房門,看著門外的景象整個人都僵住了。
乞丐也向門外看去,他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仿佛門外的世界本就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