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青終究還是憋不住,痛快的笑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我也是憑感覺推論的,關鍵是這個東西,裡面可是有一張照片哦,是音子小時候吧,背面還寫著YZXKA,不會就是音子小可愛的拚音縮寫吧。”宮澤聞到了暗戀的味道。
“還給我——你胡思亂想什麽,我們可是青梅竹馬,這是朋友之間的慰藉。”立青當然不會承認。
“你不承認就算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們的計劃啦?”
“沒有啦,我也是前不久才想明白的。”
“對了,你把他們扔哪兒了?”宮澤伊用著打趣的口吻說著。
“扔地下室了,手腳都捆著,眼睛也蒙住了,還放著你們給我準備的破舊收音機。”
“那就不管他們,先說說你的推理吧,我很好奇。”
“啊哈哈哈,你怎麽用上音子的台詞了。”
立青忍不住的笑了,他去到酒架上,取下來了一瓶紅酒。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哦。”宮澤伊居然賣起萌來。
“一點點就行啦,我只是想學學電影裡的橋段,此時不應該喝一杯嗎?”
“趕緊講啊。”
“其實,我一開始比較懷疑的點就是夏橙君消失。”
“是啊,太容易發現了。”宮澤伊喝了口紅酒。
“既然夏橙君跟許克住在同一個房間,那為什麽不能在房間裡談?還非得需要紙條外約?”
“那你為什麽當初不揭穿他們。”
“當時沒再想那麽多了,畢竟少了一個人。”
“就這一點?”宮澤伊略有失望的看向他。
“這還得謝謝許克呢,我們兩在森林裡尋找夏橙君的時候,他居然用木棍打我!”
“嘖嘖嘖,很痛的吧。”
立青下意識的摸摸後腦杓,現在都還有點痛呢。
“我當時就在想,犯人幹嘛要將我打暈後,再把許克帶走,這不符合邏輯啊,既然是無差別襲擊,乾脆一次性解決掉比較好吧。”
宮澤伊沒有再說話,期待立青繼續說下去。
“後來,我去到了地下室,徹底想通了,然後查看了許克的手機信息,你們的計劃赤裸裸的暴露了。”
“不錯,不錯。”宮澤伊拍起手。
“對了,你握槍的姿勢哪裡學的。”
“我父親以前是刑警,後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問的。”立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沒事的,不過話說回來,這把槍還是德國的,不知道凱文先生在哪兒得到的。”
“等等!你說這把槍是誰的?”
“哦,我剛剛躲進書房的時候,在一顆盆栽裡發現的。”
“糟了,快去地下室。”
“怎麽了?”
立青二話不說的就拉著宮澤伊跑向後院。
“你倒是解釋一下啊。”
“凱文有參與你們的計劃嗎?”
“凱文先生?他只是知道我們的計劃,但沒有直接參與啊,他不是下山去了嗎?”
看來他真的有問題,趕緊把音子他們放出來,晚了就完蛋了。
二人已經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立青一直在心裡祈禱著不要發生什麽麻煩事。
【“這是那裡?怎麽看不見啊。”】
【“啊,我的手,可惡,到底是誰這麽惡趣味。”】
【“該死,手腳都被捆住了,眼睛也被蒙的死死地。
”】 【“對了,我可以喊啊!”】
音子在幽暗的地下室裡醒來,她還不知道自己被立青綁到了地下室。
“有人嗎?”
“誰來救救我啊。”
音子試圖將繩子掙脫掉,她不停的左右摩擦著,希望能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輕松逃脫。
嗯?成功了嗎?
音子慶幸著,她已經擺脫了繩索的束縛,這不能代表她很厲害,因為立青壓根就沒打死結。
“許克!夏橙君!”
“醒醒啊!你們快醒來啊!”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嚇壞了音子,是不是綁架他們的犯人又折返了?
音子四下望望,希望能找到一個藏身點。
那麽——乾脆就躲進床底下吧。
她也發現了擺放在房間角落的單人床,床底下剛好可以躲藏。
【“咚咚咚——”】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聽上去像是有兩個人。
“糟了,音子呢?”
“會不會是被凱文帶走了?”
立青咬咬牙,一拳打在灰撲撲的牆上,都怪他,應該早點來的,幹嘛非要先給宮澤解釋啊。
“你也不要急啊。”
“我能不著急嗎?”立青發出怒吼。
宮澤被他嚇住了,一直以來,立青給她的感覺都是很文雅,很冷靜的。
音子正躲在床底下呢,她當然聽見了二人的對話,只是想再多聽聽。
“抱歉啊,是我情緒太失控了。”立青瞬間冷靜了下來,現在不能吵架。
“許克!夏橙君!你們快醒醒啊!”宮澤二話不說的給了兩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徹底扇醒了二人。
“啊!啊!不要殺我!”許克發瘋似的大喊,看來刺激的不輕啊。
夏橙君卻很平靜,他跟著立青宮澤一起,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你看看,你把人家嚇成白癡了。”
宮澤指著許克的臉。
立青無奈的擺擺手。
“我還沒死吧。”許克看了看自己的同伴,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快起來吧,我們要去找音子了。”
“音子?她也被殺人鬼綁架了?”夏橙君說。
“沒有什麽殺人鬼,一切都是他這家夥的陰謀!”宮澤解釋道。
“什麽?”
音子躲在床底下,聽清楚了每一個字,她此刻真的很想立馬就彈出來修理立青一頓。
“哐——”音子沒忍住,她不小心踢到了床腿。
宮澤聽到了這細小的聲響,自然也明白了音子就躲在裡面。她向眾人做著口型,提醒他們有個調皮鬼正躲在床底下偷聽。
眾人會心一笑,繼續閑聊著。
“他早就發現我們的計劃啦。”宮澤攤開雙手。
“哎……真的失敗啊。”
“那麽你還找音子幹嘛?”許克不解道。
“這麽不是廢話嗎?肯定是被真正的殺人鬼帶走了啊!”立青假裝出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還不走,快快快,等會你女朋友真出什麽事的話,我怕你會將我們殘害的分屍啊。”
“胡說什麽,我那有這麽殘忍,更何況她還不是我女朋友。”立青一邊說著,一邊想往入口走。
“那你對她沒感覺?”許克忍不住問,既然都講到了這個話題上了。
“這個嘛……哎呀,我”立青用眼神指示著床下還有個調皮鬼。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走吧。”
就在眾人打算離開的時候,音子掙扎著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你們!怎麽都這樣啊,不來找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眾人的戲很足,都異口同聲的大叫起來。
“你幹嘛躲在這裡面啊。”宮澤指著床底。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剛掙脫掉繩子,你們就來了,鬼知道是不是那個變態又回來了。”
音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立青,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面具男的真面目了。
“音子啊,那個,你聽我說啊。”立青做出求饒的姿態,緩慢的向後退去。
“有什麽好說的,哼,絕交。”
“不,不是,你們先合夥起來嚇唬我的。”
“也是哦,那就一筆勾銷吧。”音子歡快的說著。
“走吧,鬧劇結束了,是時候揭露凱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