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那麽大聲乾嗎?你不怕這些鬼魂找你嗎?”卓鼎天指責著金明明。
“是你聾了!不怪我!”金明明說道。
等把裡面的火把都點亮了之後,兩人發現裡面其實就是一個練功房,很明顯那具白骨,生前就是經常在這裡面練功的人,這有別於外面的白骨,所以他之前應該是一直在這裡面練功的,而外面那些秘訣應該也是他記載的。
以上就是卓鼎天跟金明明兩人的判斷。
不斷深入研究之後,他們驚人地發現,這白骨生前就是這座地下城的主人,而且他就是雷陣城第四代宗主梅俠飛。這是一個多麽瘋狂的人物,他終其一生研究武學,快到了發瘋的地步,然後在自己死後無人繼承,把自己畢生的研究記載了下來,希望以後有人來到地下城的時候能繼承他的武學。
“喂!我聽我爹講過這號人物!你有聽說過嗎?”金明明問卓鼎天。
“一代武癡,誰沒聽說過,只是沒想到在這裡碰到而已。”卓鼎天也是聽說過的,不過都是江湖傳聞。
“那得多久以前的事了,我一直以為是謠言呢!今天碰到還真的有此人,雷陣城的宗主都有這樣的傳統,我看雷獲很快也會像他這樣瘋掉的。”卓鼎天接著說。
“據說生前他一直沉迷於武學研究,而且天賦極高,當宗主只是他的副業,他不僅僅研究雷陣城的武學,還到處結交各門派的人,相互學習對方的武學,如果遇到不肯教的,他就乾脆上門挑戰,從跟對手不斷打鬥的過程中來研究對手的武學門道,到最後,他連宗主都不想當了,然後就失蹤了,從此江湖也沒有關於他的傳聞了。”金明明說道。
“這就對了!他不是失蹤了,他是建造了這座地下城,估計這些人就是被他抓來的。”卓鼎天說道。
“難怪他有些門派心法記載不詳細,有些還缺失,應該就是他獲取不到,隻通過打鬥來總結的,所以記載不到精髓。”卓鼎天說道。
“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你看他對我們赤焰山武學研究比我們一些資深的弟子都透徹好吧。”金明明反駁道。
“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金明明有些不解。
“像他這種武學瘋子,你不會了解的,或許你應該了解他的,那你為什麽那麽遠跑過來雪域谷找我挑戰,你的目的是什麽?”卓鼎天反問。
“我想找一些武功比我高的人跟我對打,來提升我的修為啊。我從小就是這樣的,遇到強者就一定要把對方打敗才行,一直研究到打敗他為止。”金明明說道。
“這就對了,你們就是一類人啊,你可以叫他一聲師父了。”卓鼎天指著梅俠飛的白骨對金明明說。
“放屁,我跟他有本質的區別,他是瘋子,我不是!我只是想提升自己,他跟我不一樣。”金明明說。
“你聽說過神道天機嗎?”卓鼎天問金明明。
“聽過一點!”金明明回道。
“幾乎整個江湖的人都想得到神道天機的秘笈,就是在雪域谷的玉玄石裡面,傳說啊,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想不想要。”卓鼎天問道。
“廢話!上乘武學誰不想學,你不想啊。”金明明說。
“也是!但是瘋子跟我們的區別就是,他獲取不折手段。”卓鼎天說。
梅俠飛是武癡不錯,而且終其一生研究武學,在他不斷學習上乘武學之後,他還是不滿足於現狀,想打開玉玄石,拿到神道天機傳下來的秘笈,但是幾次收集靈珠並闖雪域谷無果,便四處挑戰各門派高手,從中領悟各門派的武學精要。
因為他覺得神道天機就算武學修為再高,也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天賦極高的人,既然拿不到秘笈就不拿了,自己來研究,就想集各大派之精要,希望自己從中領悟,希望自己能滲透其中的奧妙,或者能自成一派。
基於這樣的目的,他連宗主都不當了,丟下雷陣城,自己一個人跑到這個不屬於任何一個盟派的地方,抓了一些人過來建造地下城,為了隱秘性,地下城建造好了之後,他把所人參加建造的人都殺死了,然後就一個人在這裡研究各派武學至死。
他原計劃自己在沒有拿到神道天機的秘笈前提下自己研究滲透後再重出江湖,到時候就沒有人能抵擋他了,他也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去搶奪各派的靈珠了,到時候再打開玉玄石,也可以拿到秘笈,那個時候就可以知道到底是神道天機的武學修為高,還是自己的更勝一籌了。
非常遺憾的是,他至死都沒有研究透如何把四大派的武學集成一體,其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四大派的武學精要,所以更別談把四大派武學集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