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島人跟東部門派站在山頂看著下面哀鴻遍野,心裡樂開了花。
最倒霉的還數剛上戰場的門派。原來以為靜觀其變,看清局勢再站隊。
沒想到被雷獲逼著上戰場,還打頭陣,一上來就死傷無數。
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樣的結果誰也不願意接受。
連武功高強的雷獲都被燒傷了,更別提其他弟子了。
能退下來的人,早就退下來了,西部門派只能撤回巨鹿塚休整。
雷獲頭都大了,本以為拿下落風寨沒什麽難度的,他還打算把朱獻明的頭扭下來當夜壺的,沒想到卻踢到鋼板了。
“沒想到東瀛島人這麽狡猾,竟然利用落風寨的雜草火攻。”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真是太大意了。”
雷獲錘足頓胸,氣得差點吐血。
眾人紛紛安慰,事已至今,還能怎樣?
“東瀛島人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我們死傷無數,也不知道後面他們還悶著什麽壞注意。”
“我們要提高警惕,加強防范才行。”
肖元理在一旁嘀咕著,他反應足夠快,倒是毫發無損。
“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毒龍灰著臉憤怒地說。
肖元理瞧了幾眼毒龍,又掃視一下其他人,都灰頭土臉的,滿臉都是灰土,狼狽極了。
“雖說東瀛島使用伎倆贏了一把。”
“我們死傷不少,但人數跟門派實力我們還是佔非常大的優勢。”
“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不必急,東瀛島鐵定不會對我們貿然攻擊的,充其量也就死守耗著。”
肖元理還是非常清醒的,雖然中了東瀛島的火攻之計,但他非常清楚眼前的局勢。
“元理說的沒錯。”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不能被東瀛島牽頭鼻子走,我們得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一語驚醒夢中人,雷獲這才意識到自己急過頭了,才如此大意,中了東瀛島的計。
雷獲吩咐下去,在巨鹿塚休整,搶救受傷的弟子。
他要花最短的時間恢復元氣,恢復士氣。
落風寨那邊則載歌載舞,歡樂不已。
所有人都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先生果然神機妙算呀,不用一兵一卒就讓對方傷亡如此慘重。”
“實在是高啊。”
木良端著一碗酒在面具男面前晃來晃去,話一說完就一飲而盡。
“雷獲最大的弱點就是太自信了。”
“連偵察一下都沒有,馬上帶人攻打上來。”
“哈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這是天要亡雷獲啊。”
面具男大笑。
一聽到面具男說雷獲快要掛了,這些敵對門派紛紛舉杯慶祝,開心的不得了。
“在巨鹿塚的時候,先生就想到了以落風寨為屏障,阻擊他們。”
“以撤退為進攻,木良實在太佩服先生了。”
木良是打心底佩服面具男這一招,他在巨鹿塚與雷陣城對壘的時候就想到了若對方攻擊上來,就撤回落風寨,以退為進,借助落風寨的地形阻擊敵人。
火攻並不是急中生智的,而是他早就有預謀的,如果他不製造一種潰敗的假象,雷獲不會那麽輕易進攻落風寨的。
他就是這樣麻痹了雷獲,使雷獲在沒有思考的前提下就向落風寨進攻了,不進圈套才怪。
“先生果然不同凡響。”
“我在落風寨數十年,也沒想到可以借助落風寨那些野草來攻擊他們。”
“不瞞大家說,我一直看那些野草不順眼,每次下山都要趟兩次,煩的不得了。”
“我之前還吩咐過弟子清除這些雜草呢,可是越拔越多,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哈哈哈!!!”
在場的人聽到都不由發聲大笑,朱獻明沒想到可以利用落風寨的雜草重挫敵人,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對面具男相當敬畏。
“先生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我們是否趁現在下山攻打他們?”
常不一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希望面具男盡快解決掉雷獲,雷獲一倒,雷陣城就蹦不了多久了,從此他也就高枕無憂了。
“不急。”
“雖然這次他們傷亡慘重,但畢竟他們人數眾多。”
“我們不宜跟他們硬碰硬,隻可智取,不能強攻。”
“這樣慢慢消耗掉他們的實力,直至我們可以當面與之抗衡為止。”
面具男的策略非常高明,他不會跟對方硬碰硬,打不贏就跑。
躲起來,偶爾出來攻擊一下對方,直至磨掉對方士氣跟耐心,用這樣的方法不斷消耗掉對方的實力。
卓鼎天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就算當時他在現場,照樣也會中面具男的計。
卓鼎天跟雪域谷、水泉湖眾人在討論著下一步計劃。
“這一場大火會不會改變東盟的局勢?”楊林盯著破舊的地圖,皺了一下眉頭問。
“難說~”
“不管怎樣,這都夠雷獲唱上一壺了。”
卓鼎天托著下巴,思考著。
“面具男真的不好對付啊,這人城府太深了,好像算準了雷獲一樣。”
“真是奇怪, 這人到底是誰呢?”
黎至藍喃喃自言自語地說道,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面具男不簡單。
能重挫雷獲的人,在江湖也算的上一個人物了。
“唉~都怪卓鼎天放虎歸山啊。”
“陸小贏說了,當時在西湖泊的時候卓鼎天就有機會殺掉他的。”
“現在後悔了吧,他就是個禍害啊。”
“比九子跟續江恐怖多了,一殺就是上百上千人的。”
金明明又抱怨卓鼎天心太軟了,當時沒有殺掉面具男,所以才會造成今天這種結果的。
“那也不能怪鼎天。”
“當時還以為他是朋友,認識我爹的,還認識卓師叔。”
“誰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陸小贏不同意金明明這種說法,她一直袒護著卓鼎天。
“或者當時真的應該堅持弄清楚他的身份。”
“如果知道他是誰了,現在也不會這麽被動。”
卓鼎天確實有點後悔了,至少有幾次他是有機會可以弄清楚面具男的身份的。
他之所以沒有動手,是為了尊重對方。
“就是,你跟他硬來,摘了他的面具,他能怎樣。”
“他根本就打不過你,又不是要他的命。”
“我看他還能不能神神秘秘的。”
金明明喋喋不休地抱怨。
卓鼎天都迷茫了,大家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