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卓鼎天的指導之下在蓬萊島勤快地修煉起來。
每天都是如此,況且還在蓬萊島風景如此醉人的地方修煉,讓人感覺也是非常舒適的。
一日,卓鼎天跟老島主邊聊天邊走過修煉的地方,被眼尖的金明明看到了,她立馬跑過去攔住了卓鼎天。
“卓鼎天~”
“你來的正好,我都修煉好幾天了,再來試一下我的感知跟反應速度吧。”
金明明笑著說道,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你還是跟黎至藍好好練吧,有她跟你一起練足夠了,相信你們一起呆一段時間,你們的修為都會提升不少的。”卓鼎天並不打算陪金明明練了,因為他還有許多事情要跟老島主商量,還有許多東西需要了解清楚的。
“你是睢不起人呢,還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啊。”金明明不依不饒地纏著卓鼎天,這讓卓鼎天非常無語。
“來~把你的火劍放出來,看看我多長時間可以把你的火劍擊落。”卓鼎天看了一眼金明明,然後走下台階,對著金明明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人知道有熱鬧看了,都停了下來,準備圍觀了。
金明明可高興壞了,她的性格就是那樣,跟黎至藍練久了,就想挑戰一下卓鼎天,想知道她跟最強的人到底差距有多大。
金明明站著,認真地運氣,突然火劍就竄了出來,直插雲霄。
卓鼎天頭也沒回,直接往左上方就是一掌,火劍直接就被擊中了。
“啊~”
“這不算,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就出手了。”
“這不算,再來,再來一次。”
金明明沒想到修煉幾日了,感覺跟黎至藍都長進了不少,竟然還是被卓鼎天瞬間就把火劍擊落了,她開始耍起賴來了。
重來就重來吧,反正卓鼎天也了解金明明這種性格,不讓她心服口服是不行的。
於是金明明又重新駕馭火劍在空中快速移動。
“好了~”
“可以了,我看你怎麽打下我的火劍。”
“黎至藍打了半天才打下來的。”
金明明認真地駕馭著火劍,快速地在半空中不斷移動,一點規則也沒有,在半空中上竄下竄左竄右竄的。
卓鼎天稍微轉一下身,又是一掌,火劍果然還是被他擊落了。
“啊?”
“有沒有搞錯?”
“這種速度你也可以這麽輕易打下來?”
“這不算,你出劍,我去打你的。”
金明明根本就不服氣,沒想到自己這幾天白練了。
“我告訴你,我能這麽輕易把你的火劍擊落,我的劍你照樣沒有那麽容易就可以擊落的。”
“這你都還不明白。”
卓鼎天笑著對金明明說道。
“不行~”
“天啊,我受不了了,我怎麽跟你差這麽遠。”
“在你面前我就像白癡一樣,什麽都不會。”
“不行,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金明明急著上跳下跳的。
“首先我給你的建議,就是正視自己。”
“如果你正視不了自己,你就從對手那裡聽一下人家是怎麽評價你的,問一下黎至藍。”
“在什麽情況之下,黎至藍擊中你特別難,那肯定就是你最擅長的地方,相反如果你被黎至藍頻繁擊中的時候,你是怎麽做的,那就是你的短處。”
“如果你連這都不會的話,那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你把我的修煉方法全套照搬對你肯定是百害無一益的,並不是我不想教你。”
卓鼎天認真地對著金明明說道,並抬頭看了一下大家,希望對大家修煉能有所啟示。
黎至藍在一旁若有所思一樣,她的眼神對卓鼎天充滿了欣賞。
“別人當然可以給你任何建議,但是每次我給你建議你都照學的話,你不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你覺得你的修煉能提升嗎?”
“如果我覺得你劈柴會很有前途,建議你天天去劈柴,你會去嗎?”
“小贏擅長劍術,我建議你改用內力至上的修煉方式,你覺得會有長進嗎?”
“還有楊烈,你現在從新開始練習劍術,把你家的楊家刀法丟棄了,你覺得可行嗎?”
“人有千千萬萬種,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基礎跟擅長的,你一定要選一條最合適自己的,而不是一味模仿別人。”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明白嗎?”
“從別人那裡了解自己終究還是下策,你得不斷跳出框框檢視自己的優缺點,不斷修正。”
卓鼎天又認真地對著大家說道,他可是把自己的所學所悟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大家,就是不知道大家消化了多少,到底有沒有聽明白,能不能運用到日後的修煉之中去。
“哈哈哈~”
“哈哈哈~”
“太難得了,卓鼎天的武學造詣實在讓老夫折服。”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頓悟,卻實讓老夫感到非常驚訝。”
“有人遭受大難卻一闋不振,有人從此被仇恨蒙蔽,極少有人能頓悟的,豈乃大幸啊。”
老島主在一旁聽著突然高興地大笑了起來,這確實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老島主也不是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為卓鼎天的武學天賦表示感到驚訝了。
“卓鼎天說的太對了,自己的修煉別人都只是指導提點為主,我們不能依賴任何人,包括我們的師父。”
“我們之前的修煉不是方法出現了問題,最大的問題在思想上,我們從來沒有主動去思考自己的問題所在,怎麽去突破,老指望著別人來為我們思考。”
“旁人的建議始終是別人的觀點,別人的經驗,適用性完全得看這個人對自己了解有多深。”
“我的天啊,卓鼎天,你每次說的話,都直擊心靈,讓人茅塞頓開,真是太感謝你了。”
黎至藍非常激動地對著卓鼎天說道,她感覺自己在卓鼎天面前就像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一樣,不斷吸收著卓鼎天的觀點。
“你們真的應該要花大量的時間來認識自己,正視自己,相信我,這是非常重要的。”
“你們想一下,為什麽同樣的師父,卻能教出不一樣的徒弟。”
“到底這原因在哪裡,差距產生的原因在哪裡?”
“好好想一下,別只顧著手上那一把劍怎麽耍。”
“不要依賴任何人。”
卓鼎天再一次對著大家認真地說道,他指著自己的腦袋,提醒大家好好思考一下。
說完卓鼎天又跟老島主走開了,繼續聊著他們的話題,關於中土江湖歷年來的情況,東瀛島的活動情況,還有核心人員分布等等問題。
“他到底說了什麽?”
“讓我們自己怎麽思考?”
“就是因為我們不懂才問他的,如果我們自己能思考,那還要他有個屁用。”
金明明站在那裡不斷地發牢騷。
“鼎天真的變了,感覺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沈落非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是變了,跟之前那個不羈的少年大有不同了。”
“多了幾分穩重,能交到這樣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黎至藍說道。
“你要知道,他的修為可是比咱們的師父都要高。”
“我們的師父,你們的師父修為都不及他。”
“他能有如此修為,那肯定是有異於常人的東西。”
於小小相當崇拜地說道。
“沒想到他還如此豁達,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思想跟經驗傳授給我們。”
“每一次經歷都讓我重新認識卓鼎天。”
黎至藍說道,畢竟能撼動黎至藍心靈的感悟是非常不容易的,這一次她被卓鼎天的話直擊心靈深處。
“他教了我們什麽?”
“黎至藍你到底學會了什麽?”
“你傻了吧?”
金明明有點糊塗了,不斷地問大家。
“金明明啊,我告訴你,卓鼎天這幾天教我們的東西可比那些所謂的秘笈重要多了。”
“還是我抽時間慢慢用你的理解能力跟你好好解釋一下吧。”
黎至藍笑著對金明明說道。
“哈哈哈~”
“所有人都聽懂了,只有金明明不懂,師姐真是辛苦,還要把卓鼎天的話翻譯成狗語給她聽。”
“哈哈哈~”
夏飛飛突然大笑起來,因為她覺得金明明實在太笨了,這話都已經這麽直白了,沒想到金明明腦子竟然是靜止的。
“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取笑金明明,金明明非常不爽,追著夏飛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