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戈和劉光烈兩人蹲在機庫後面的一塊背風的地方，正滿嘴流油的擼著木簽子，上面串著烤的金黃的羊腿肉，面前的地上是一條火溝。特地道！

　　一個大師傅正忙著將幾十串的大串羊肉翻轉，撒孜然辣椒面。

　　兩人正敞開了“白吃”哪！

　　大師傅是在疆北乾過炊事員的退伍兵，過來練攤是副業，主要是來湊熱鬧的。老劉甩過去一把剁骨刀，師傅砍了兩塊羊骨，很滿意，於是兩個人就在這痛快的啃上了。

　　於戈略有不解:“班長，你這把刀這麽值嗎，人家說了，隨意吃！我看他手裡的剁肉刀也挺鋒利的。”

　　劉光烈接過大師傅遞過來的一碗鮮美的羊湯，美美的喝了一口。“去年就看他這羊肉烤的講究，就想吃些，奈何，兜裡沒多少銀子，只能簡單的擼兩串嘗嘗鮮，回家後，我找了些好料子，正經的炮鋼，合金鋼，相當耐操了，杠杠的。打了把剁骨刀，就為了這頓。不過，也是藝壓當行人。不懂的也換不來這頓肉。”

　　旁邊正烤肉的師傅開腔了:“劉師傅的刀好，趁手，鋒利。砍完骨頭，刃口一點事都沒有，確實是把好刀。羊湯來一碗?香菜要不要?囊來個?”

　　“要！湯一碗，加香菜，囊一個！”

　　於戈端著碗喝了口鮮美的羊湯，毫不吝嗇的遞過一個大拇指！

　　“也看了好久了。看沒看出點深層次的東西啊?”劉光烈向於戈問道。

　　“感覺不一般，具體說不上來。熱情?”於戈試探著答道。

　　“關鍵就在這不一般上，一般的話就是普通的展會或者軍迷的聚會而已，如果商業性強的話就是航展那樣一堆公司入駐，秀那些自己家最新的大玩具。這裡一方面是大家最單純的玩的地方，就是一純粹的地方，另一方面，就在這些人的腦洞，和無以倫比的執行能力上。”劉光烈停頓下，組織了下語言，繼續說道。

　　“因為我們最初只為了玩，所以我們不會去考慮雜七雜八的事，所以我們專注，我們純粹，我們為了更好的玩，我們提升技術，拓展我們裝備，來實現我們的腦洞。我們做到了一些巨大的進步，我們的某些執念堪比戰爭中的那些瘋狂科學家，所以一些新的東西，就在我們手中誕生了。”

　　“例如?”

　　“例如上午的那場空戰，航模的技術也就是那樣，十年前的人們也玩航模，他們也想玩這種級別的空戰，但製約的東西太多了。電子通信的相關知識，實時傳輸的信號，毀傷效果的判定啊，都是問題。這次的空戰，裡面集結了很多人的汗水在裡面，企鵝公司拿遊戲改過來的操控界面、底層數據，長城公司提供的機械操控集成控制系統，某手機公司提供的芯片，某些碼農的夜以繼日。某裝備研究所的演習系統。企鵝爸爸的現金支持！”說到這，劉光烈笑了。

　　於戈有點傻了?一頭問號?“企鵝爸爸?”

　　“對啊，當年也是玩航模的主，某天過來了，熱血上頭了，就投了這個項目。然後就有了這些漂亮的空戰！”

　　“這錢可不少啊，就直接就投進來了?除了玩能幹什麽?肯定虧損啊！也是人家企鵝爸爸有錢。”

　　“你這個猜錯了，這項目的技術，軍隊拿走了，基本就回本了。戰鬥的畫面優化下，電影公司拿去拍攝空戰了，跟你講，有部電影，專門找的些退役飛行員飛這個，估計再等兩年就上映了。現在人家下一代的技術都在研究哪！”

　　於戈是對這些會玩的成年人是徹底的拜服了。這才是會玩的主。

　　“吃飽沒?走吧，去門口，有個電影公司的拍攝道具要到了！”

　　於戈對劉光烈口中的拍攝道具到底是什麽很感興趣，但拍攝道具?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