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開始播放戰鬥的畫面,攝像頭布置的很好,很多關鍵位置更是上下樓的必經之所,各種角度的攝像頭之下,戰鬥許多方面呈現眼前。
同時旁邊一幅3D立體的地圖中,交戰位置、人員調動都有顯示。
這樣專業的顯示,要麽是專業的偵查指揮程序,要麽是以前就做好的PPT套過來直接用。不然不能再在演習結束之後這樣短的時間內完成這樣的視頻。
視頻裡哈士奇連進攻、調轉攻擊方向,回擊一樓、補充油料,仿若拆家的哈士奇。四處出擊!
硬骨頭連防守堅如磐石、死戰不退,在每一處可戰之地堅決防守,給哈連以不斷的傷害。
尤其是到了最後,地下漆黑的鏡頭中,槍口的火焰,閃光彈的爆炸,頻閃燈的瘋狂,恍若垃圾視頻。但大家都知道,這可以稱得上雙方最後的瘋狂。雙方都打出了火氣,在最後的那種光汙染下沒有人退縮,只是更加凶悍的將光汙染進行到底。
最後在閃耀的白光中,對抗落幕。
“這次演習,結果哪,是兩敗俱傷,打得怎麽樣我就先不做評論,你們自己考慮,然後給我個答案。現在是問答時間,有什麽問題就直接問吧!!”頭狼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張不算好看的臉讓大家都提心吊膽起來,不知道頭狼的板子會拍在誰的身上。再看一看幕後boss周明,兩夥人有一個算一個,臉色也不好了。這一關不好過啊。
“你們連的連指在哪裡?”王莎莎率先發難,問出了困擾自己數個小時的問題,對方的連指仿佛就在自己的眼前,可就是沒找到。
“哦,這麽有想法?這麽想掏我的連部?!”
“不是我想,咱們旅從上到下都屬狗熊的,指揮部這樣的蜂蜜誰都想咬一口。”
正端起茶杯喝水的周明差點一口水噴出去,二哈就是二哈呀,自己招誰惹誰了。
“其實沒什麽,我的連部和你們的一樣,流動指揮,連長帶著一個數據小組就可以接入固定通訊系統和監控系統,就可以指揮了。區別只在於你們連的連長是衝鋒在前,無線電指揮,被干擾嚴重。我這個連長在後面安慰的指揮而已。”
話語裡有濃濃的羨慕,但聽在哈連眾人的耳朵裡,有些刺耳。
“話說你們盯著我的連部打有意思嗎?”
“只要拿下你的連部,你們連的指揮就亂了,也就沒有人能貫徹你的戰略方針了。正面剛我們連不怕你!”於戈說話了。
“只要堅持到冬天,勝利就屬於偉大的戰鬥民族。空間換勝利。我們連的勝利希望還是很大的。”硬連長說著題外話,大家卻都懂了,斯大林故智而已。
“但這只是你的意志,你們連可不認同這種勝利,無數的勝利,無數的驕傲使你們寧願倒在衝鋒的路上也不願意在後撤的路上拾取手到擒來的勝利。要不然按照你的打法,也不會有一位副連長陣亡在一次可以避免的戰鬥中。你們連的戰鬥意志太強大了。”
於戈感歎道。對面副連長的臉色一暗。
“就算我的連部不是從一樓挪到七樓,再從七樓鑽到地下,讓你給掏了,我相信我的連能繼續指揮,給你們看一看什麽叫做老部隊!我就不信,你們連衝在最前頭的連長能活到最後!到最後還不是一場爛仗!”
“嗯,按照正常情況,我們應該陣亡了,但是這影響不了多少我們連隊發揮,從付連到指導員,我們連能貫徹戰術思想、臨場戰鬥指揮的起碼有四個!我想你們面對正面火力凶猛、還能各種戰術穿插的我的連,你們也撈不著好處!”
真要是老王躺了,哈連真就能拔出三個老王級別的指揮,老付穩,老章能帶頭衝,於戈也能放棄自己的位置躲到後面揮斥方遒。
哈連就建立在一夥人的掏指揮部的經歷上,一夥同樣年輕,互相臭味相投的家夥,雖然指揮藝術略有不及,但哈連的脊梁正一點點的立起來,三駕馬車對哈連的指揮不存在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