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戈跟在劉光烈的身後,走在去往團部的路上,卻總有人側目投以審視的目光。
於戈回頭審視自己和劉班,沒問題啊,帥氣的常服,乾淨整潔,沒問題;兩人成行三人成列,沒問題啊。
其實大家側目的是於戈左手中的長布包,一個一米多的長條,這畫風有點微妙啊。
兩人來到團部,在門口登記等待。據說團長在罵人!
過了好一會,幾個營連長從團長辦公室裡臊眉耷眼的走了出來。
“回去都好好想想,下回該怎麽辦!”團長的吼聲繼續從辦公室傳來。
於戈有些緊張的看了眼劉班,現在團長這麽暴躁,他們兩個現在過來,能有好果子吃嗎?
“放松,路子都熟,沒事的。”劉班甩過來一句,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於戈趕緊跟上。
“首長好!”兩人敬禮。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尤其是劉光烈,郝建國郝團長心裡挺高興的。劉光烈是自己的老部下,在郝團長還是好連長的時候,劉光烈是他手下最牛氣的班長。
“老劉,怎麽從你哪小維修所出來了,平時找你你都不出來。今個炊事班有好菜。一會一起去。”
“老連長,飯先不著急,直接說,老規矩,我是來找你批假的。想請幾天假。”劉光烈笑呵呵的直接說道。順手,掏出自己的請教報告和於戈的那份拷貝。
“這是又到了每年這時候了,話說你們這個活動,趕到每年六一是不是有別的意思啊!”
“你先說,這回是不是有難度,頭兩年,你可是非常的痛快就批了的。”如果是在社會上,辦點事有難度,會推諉,會推三阻四,你還必須假裝啊我明天再來,巴拉巴拉。軍營裡不一樣,都是直漢子。
“今年還真不太好辦,直說了,師裡主管紀律的大佬是剛人事調動來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全師狠抓哪。沒看著剛剛那幾個,讓我噴,都是些小問題。就是趕得時候不好。”
劉光烈點點頭,示意明白,然後從於戈懷中掏出包漢劍的包裹,放在郝團長的桌上,然後開始在郝團長的屋子裡開始尋覓茶杯茶葉,給自己搞水。
“話說,你們的那個聚會真那麽有意思嗎?那年都挖空心思,到我這請假,關鍵還請的事假,不耽誤你的探親假。全師也就你玩這套路。”
老劉也不見羞愧,掀開布包,漏出八面漢劍來,然後繼續倒水,泡茶。
郝團長盯著長劍,慢慢的拔劍出鞘,開始在手中把玩,品鑒。
男人都有自己的大玩具,刀槍無疑是其中最有歷史感的東西。那是源於男人來自於DNA深處的暴力本能。
郝團長的眼神越來越亮,喜歡的神色溢於言表。
看到郝團長的神色,老劉開始吹上了:“兔國傳承,歸根結底兩個字文武。劍就是這兩個字的象征。劍是百兵中的君子,允文允武。佩劍是尚武的表現,海軍新一批艦長頒發佩劍,深藍之劍。既然陸軍海戰隊的家夥都有這種好東西,堂堂陸軍怎麽能沒有自己的佩劍哪?八面漢劍,威嚴大氣。取其興致。劍長一米二,取唐刀長短。”劉光烈飲了口茶繼續說:“儀仗隊的天下第一刀雖然大氣華美,但畢竟起形製歐氣十足,差點味道。唐刀雖美,卻失威儀。所以,我取最有漢家風尚的八面漢劍的形製, 按照唐刀的長度打造。劍身雲紋倒是沒什麽好說的,折疊鍛打九次。
” 劉光烈說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走到正抱著劍賞玩的郝團長面前,拿過劍,收回鞘裡,開始用布包好。
“老劉,你這是什麽意思。”
“回去唄,反正也不批假,留在這裡也沒什麽事了,於戈,拿上東西,走了。”說完,劉光烈開始包裹漢劍。
郝團長一把把劍按住。
“不帶你這樣的,這東西你就讓我看一眼,就要拿回去!我又沒說不批。”
糾結了半天的郝團長終於是請假報告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去找司務換成假條。還有,把我的劍給我!”
劉光烈乖巧的遞過寶劍,
郝團長重新打量著寶劍。
“回頭,買個小擺架,擺在家裡。老氣派了。”劉光烈建議到。
“趕緊滾吧,今天心情不好,就不留你吃飯了。”郝團長逐客了。
走出團長辦公室,老劉是心情高興。和老劉並排走的於戈稍顯忐忑。
“劉班,你這不是第一回了吧。”
“對呀,這兩年,每到這個時候,我就請假,剛開始時是請假從年假裡扣,後來,有一年,郝團長搞了把大肚匣子炮,老槍,還非要射個過癮,結果複進簧就壞了,後來,我找了點料重做了一個。再然後就,嘿嘿嘿。”
“高,實在是高。”
“你看著,這把劍我留手了,明年我再打吧雌的給他。誰讓他好這口哪!”
“高,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