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功宴持續了很久,相對於平時大家就餐的高速來說,太慢了。
於戈不舍的將最後一塊肥五花扔到嘴裡。真香。
大部分戰士都已經吃好喝好,早早退席了。一號桌的許多人都倒下了。大管家zw正一臉陰險的拿著小本本統計這那些倒下的,明天起碼是全副武裝十公裡走起。
並不是戰士們沒有多少自製力,關鍵是來蹭酒的不少。
一號桌的無限量暢飲,許多戰友的班長排長就拿著個空杯子過來敬酒。
聽著各級上級那誠意滿滿的祝賀與勉勵。能不喝嗎?
於戈也喝了不少。後勤的整些酒喝些酒相對很容易,也不是來蹭酒的,關鍵是後勤口難得出來個‘戰鬥英雄’。雖然是演習的。
感謝家鄉的奪命大綠棒子,不然這些酒就算是度數低於戈也是真真廢了。
看著走來的zw,於戈趕緊打招呼,省的明天再來幾動十公裡。
“不錯呦,還是個酒司令。挺能喝呀。”
“還行吧,也快到量了。幸好只是啤酒,多少還能喝點。”
“我看了相關的報告,你這次演習表現不錯,有股子不服輸的勁,還能有效的用頭腦。而不是亂衝一氣,給咱師掙回個面子。繼續努力。”
“是,我會好好努力的。”
“吃好了,一會去團長哪,他要找你聊兩句。”
“是!”
和zw談完話。於戈收拾完自己的餐具,到水龍頭那裡洗了把臉,整理了下儀態。還可以。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臉紅不紅,眼睛紅不紅。還好,下午劉班的一頓罵,不然自己傻喝,現在自己就直接跪了。
“報告!”收拾好,來到團長的板房外。於戈喊道。
“進來!”聲音有些中氣不足。看來是喝了不少。
於戈開門進來。看著來的是同樣雙眼充血的同志。郝團長板正的身軀緩緩放松下來,癱坐在椅子上,緩緩揉著太陽穴。
“可以啊,居然沒醉倒。稍微讓我緩緩,從上到下那麽多人,一人一杯啤的,神仙也扛不住。有茶,自己倒。”
於戈也沒客氣,拿過一次性紙杯倒了一杯,緩緩的喝了起來。
“茉莉花?”
“怎瞧不起茉莉花啊。”
“不是,你個大團長就喝這十塊的茉莉花?”
“這有什麽,咱們師長都喝這個,一群粗人,玩不了雅的,茉莉花就不錯了,很香啊!”
“我以為只有我們小兵兵喝的這個,沒想到你們大首長也喝這個。”
“好茶當然比這個好,可咱哪有那北京時間玩茶道啊。咕咚咕咚一保溫杯下去,才解渴。這才算是回歸了茶的本來目的。這次叫你來是有些事找你聊聊,本來酒醒之後慢慢談可能效果更好。但是我覺得酒後吐真言,這時候談話,比較交心。別有什麽壓力,別有什麽計算。純粹就是兩個醉鬼瞎聊。”
“那咱就純粹的放松的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