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躺在陳睿家小花園裡的毒妃微微眯著一雙眼睛,隨後又從背包中取出來一張毛毯。
這家夥果然不會這麽容易信任我,從他根本不給我任何保暖設備就能夠看得出來。
毒妃微微眯著一雙眼睛思索著,自己到底應該如何獲取這家夥的信任?
這是一個大難題,畢竟自己在樂城的名聲可並不怎麽好,性格上就是一個不容易被別人信任的性格,更加不用說平時的行事作風,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嗯,毒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一條瘋狗的性格。
晚風輕輕吹拂在毒妃的臂膀上,然而毒妃並不會覺得有多冷,天選之人的體質不同尋常,不然毒妃怎麽可能會在這冬天選擇穿上一身短衣短褲?
不僅僅是為了行動方便,更加是為了讓別人無法觀察自己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多少暗器。
對了!
如果我將自己身上的所有暗器都統統暴露在陳睿的面前,會不會讓陳睿對自己信任幾分?
毒妃繼續皺著眉頭思索著,信任這種東西,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夠形成的,毒妃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已經做好了打長期戰的準備。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來吧...
至少,要自己主動一些給陳睿一些幫助,這麽才能夠贏取陳睿的信任。
想到這裡,毒妃緩緩閉上了雙眼,準備進入睡眠。
盡管時間還早,但毒妃也並沒有什麽在夜間的娛樂,手機毒妃也不怎麽喜歡玩兒,除了睡覺,她就沒有別的愛好
與此同時...
縮在樓上借著攝像頭觀察著毒妃的陳曦,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轉身看向坐在自己床沿上的陳睿,頓時兩腮一鼓,氣呼呼道:
“哥!不能隨意坐在少女的床上,不懂嗎?”
陳睿一臉平靜。
“反正你是我妹,怕什麽,我褲子也是乾淨的,回家就換了條新的。”
一聽這話,陳曦的臉色更黑了。
“你換那麽多褲子幹什麽!?換下來的衣物難道說不是我在洗嗎!”
陳睿一翻白眼,得,不管怎麽說都是我的錯唄?
所以千萬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女人能夠輕易擊敗你。
嗯,少女也是一回事兒。
“毒妃這家夥...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才來咱們家,哥你搞清楚了嗎?”陳曦沉著臉問道。
毒妃到底是為什麽來到自己家,陳曦不清楚,原本她以為陳睿會清楚,但沒想到的是,陳睿也是一副糾結的面容,看來自家老哥也並不清楚這個問題。
那麽毒妃是為什麽會選擇來自己家裡的呢?
僅僅是因為毒妃所說的,跟在自己老哥身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強敵嗎?
並不是吧...
這種理由也只有表面上說得過去,真要深究下去的話,根本就說不通。
“我覺得,毒妃這家夥選擇跟在我們的身邊,一定是有著更深的理由,不是為了戰鬥,也不是為了謀算什麽,而是她不得不這麽做...”
陳睿在沉默許久後說出來這麽一句話,搞得陳曦有些小臉兒懵逼。
更深的理由?
不得不這麽做?
“你的意思是她有什麽苦衷?”陳曦眉頭一皺,毒妃能夠有什麽苦衷?她生平的所有資料自己都已經收集了過來,毒妃是一個孤兒,從小就生活在樂城老區,被官方撿到之後就送進了官方的孤兒院當中,長大到了十六歲,就進入了正常高中學習,而後滿十八歲成年,就送進了官方基地,官方想要培養她。
只不過後來因為毒妃的性格太過於...暴戾,不服管教,被官方基地給剔除了出來。
之後毒妃就再度回到了樂城老區......
嘶......
陳曦越想就越覺得這毒妃的行事看起來似乎是特別正常,但仔細深思下去的話,就會感覺這家夥一直都在謀劃一些什麽事情,都在調查一些什麽事情的樣子...
“你也想到什麽了?”陳睿看向陳曦,又說道:“你早些時候給我的那些關於毒妃的資料,我已經徹底詳讀,記下來了大部分,這個毒妃...”
“她貌似一直都在樂城老區做一些什麽事情,但是官方沒有這個資料,甚至任何地方都調查不到這些個資料,整整十來年的時間,毒妃到底在樂城老區做了些什麽,誰都不知道,甚至直到現在為止,毒妃也依舊是每天都在向著樂城老區跑。”
也不排除最近這段時間毒妃向樂城老區跑,是為了救治邢凱和王萌萌兩個人,但更加不排除救治邢凱和王萌萌兩個人,是毒妃為了掩人耳目...
話又說回來,樂城老區那麽多的流浪漢和窮凶極惡之人,他們都那麽害怕毒妃,這可不僅僅是因為毒妃是官方天選之人的緣故,而有可能是因為毒妃長時間在樂城老區對他們進行教育......
愛的教育...
以毒妃詭詐的戰鬥方式,那些流浪漢和窮凶極惡之人根本拿毒妃沒辦法,只能被迫挨打。
話又說回來,毒妃在樂城老區當中也算得上是一個管理員了...
那麽...
毒妃耗費那麽大力氣, 讓居住在樂城老區的流浪漢和窮凶極惡之人老實下來,安分下來,她是在尋找什麽?
還是說她在隱藏什麽?
陳睿的雙眼逐漸眯了起來,似乎已經抓到一點兒什麽了。
地下通道!
......
“別說話,調整呼吸節奏,不能夠讓第三方發現我們。”縮在一處角落當中,烈焰彼諾修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個位置沒有任何一方在進行觀察。
當然,使徒那一方想要觀察這裡,那是輕而易舉的,但第三方不知名的那一方,他們想要監視這裡那是絕無可能的。
為什麽?
因為這裡居然有著使徒那一方特意留下來的小空間,隔絕魔法的空間!
氣喘籲籲的烈焰彼諾修眼中閃爍著一層濃厚的陰霾,使徒不愧是使徒,連地下通道中會出現第三方都已經預料到了,甚至連自己這一方不會選擇與使徒動手這一點,使徒也預料到了。
特意留下這個隔絕感知魔法和攝像頭的空間,是為了讓自己這一方選擇示好麽?
烈焰彼諾修看著身側的緲雪,面色漆黑的緲雪,也是不由得一聲輕歎。
這丫頭,這下子感受到被人可勁兒算計的感覺了吧?
只不過,這貌似才只是算計的開始...
真正的算計,應該...
從自己這一方手裡的那一張地下通道地圖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