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反坦克炮竟然就已經在河對岸爆炸,成功將系在樹上的繩索給炸斷!居然連一點點的發射聲都沒有出現,這...
孫翔洋有些驚異地看向周雨夢,陳睿這小子從哪兒撿來的這種神人?剛剛好像是見到這個女人甩了一下反坦克炮的炮身,一米六左右長度的炮身在經過她那麽一甩之後,連一丁點兒發射的聲音都沒有聽到,炮彈就已經在對岸爆炸...
壓槍麽?但壓槍也不可能做到沒有一丁點兒聲音...
此時,周雨夢正將反坦克炮重新放回扭曲的空間當中,她一臉淡定,甚至眼中還有一絲絲的冷靜,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好似是槍炮女王般的氣場,就好似是先前那個看起來弱弱的沒有多少威脅力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這時候陳睿已經將繩索重新拉扯回來,並且收回了背包當中,他淡淡的望著河對岸急的跳腳的哥布林,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只不過他心裡卻覺得奇怪。
河對岸有著部分地貌也跟這一邊一樣,都是大量的砂石灘,而砂石灘頂多也就只有五六米的距離,之後則都是草地,草地過後不足三米,就已經是森林的邊緣處。
而綠油油的大群哥布林密密麻麻的堆積在河岸上,草地上,擁擠地在森林的邊緣處竄動,而發動火球攻擊的烈焰哥布林卻沒有絲毫蹤影,不只是烈焰哥布林,就連冰霜哥布林和十夫長之類的這些稍高於普通哥布林等級的家夥,均是不見蹤影。
就好像是先前發動攻擊的,就正是這些綠油油的哥布林一樣。
罷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陳睿轉身,快速奔向孫翔洋和周雨夢,在他們的不遠處,肖昕夭正在跟她的隊友們商討著什麽事情,估摸著應該是在商量到底要不要一起行動之類的吧。
“確定跟他們這些人一起行動是沒有危險的麽?”肖昕夭的隊友們均是發出了這種類型的疑問,畢竟在他們看來,陳睿是個年紀不過十來歲的小家夥,周雨夢雖然說是個稀有職業槍炮師,但畢竟是個女人,加上在現在這麽危險的環境當中,槍炮師基本不能夠起多大作用,更何況...
對方的人員當中還有一個瞎子...
身受重傷的瞎子...
肖昕夭遲疑片刻,將目光放在孫翔洋身上數秒後,這才是搖了搖頭,低聲道:“剛剛你們應該也看見了這個瞎子的實力,估摸著他若是全盛狀態,在場誰也打不過他...”
說到這兒,肖昕夭在心中補充道:除了陳睿那個變態的家夥...
“跟他們在一起行動,雖然說不能夠保證絕對的安全,但是現在雲都已經發生了異變,偌大的雲都均是已經被藤蔓給覆蓋了起來,那些藤蔓也都像是活的一樣,十分危險,多一個人就等於是多了一線生機,何樂而不為?”
“再說了,你們三個大男人,二十一級一個二十二級兩個,加上我一個二十三級,都還不夠對面那個十來歲的家夥幾次交手呢,人家可是二十五級的大高手。”
說著,肖昕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陳睿這小子身上隱藏的東西太多,底牌一大堆,跟他一起行動,有的你們驚訝的時候。
理由不夠充分,不過肖昕夭也的確打動了這三名隊友。
不是因為別的理由,而是因為她的一句“多一個人就等於多一線生機”,誰也不願意死,一線生機這幾個字,就等於是給了他們希望。
“商量好了?”陳睿出現在肖昕夭身旁:“那就趕緊離開這裡,我總覺得這附近似乎是出現了更多奇怪的東西...”
例如說樹精...亦或者是樹魔之類的東西,這荒郊野嶺的,如果是出現了這些難以對付的東西,怕是又要耽誤一段時間而且還要耗費大量的體力。
陳睿可不想要一直這麽耽擱時間,既然孫翔洋都已經找到了,那麽他就要盡快把孫翔洋給帶回樂城,至於在那之後孫翔洋又想要搞什麽么蛾子...
那陳睿保證不會揍死他!
反正現在他就是個病號!
“嗯,已經決定了,一起行動,我就跟著你的路線走吧,能夠得到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也不錯。”肖昕夭笑著回答道。
河對岸的哥布林已經開始了肉橋戰術,大量的哥布林不要命的向著奔騰不息的長河中一躍而下,不過在眨眼之間哥布林就被急流給卷走,然而就算如此,也還是有著大量的低級哥布林在一往無前地跳河,用自己的身體來造橋。
若是再給它們一些時間的話,它們恐怕真的會在不久之後成功建起肉橋來...
雙目微微一眯,望著河對岸的陳睿忽然間看見了一道身影,那是並不屬於哥布林的身影,雖然說他隱藏的極好,甚至就連哥布林都沒有發覺到他的存在,但是陳睿依舊瞧見了。
那是身上套著潔白長袍的家夥,他在距離哥布林稍遠一些的地方偷摸的站在一棵樹後,悄悄地觀望著這一邊...
不行,現在不只是有著怪物的威脅,而且還出現了不知名的勢力正在偷偷觀察著自己這一方, 事態相當不妙啊!
想到這裡,陳睿連忙再度將孫翔洋扛在肩上,隨後又牽著周雨夢的手,開始小跑起來。
肖昕夭一行人緊隨其後,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麽陳睿忽然間二話不說就開始狂奔,但轉念一想,對面的怪物都已經開始在搭橋過來了,自己這一邊還在閑聊耽誤時間...
果然跑才是對的啊!
順著河流下遊開始狂奔,陳睿甚至時不時還能夠看得見長河當中有著幾隻十來隻的哥布林順流而下,在長河翻滾的河水當中不停地掙扎,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陳睿已經是歸心似箭。
盡管說沒有好好兒打一場,提升自己的等級和戰鬥經驗,但是這一趟尋找並且救走孫翔洋的旅途,讓他還是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累——心累!
而此時...
“大人,已經跟在您說的那個人身後,只需時刻觀察他的動向即可麽?”河岸另一邊一道宛如是空谷幽蘭般的女子聲音傳出,她身上套著一層潔白的長袍,手中握著電話隱蔽的在森林邊緣之中狂奔著。
電話中,陽光且又能夠讓人感到清爽的聲音傳來。
“嗯,跟上,時刻轉達那個人到底做了些什麽即可。”
話音剛落,電話便被掛斷。
身穿潔白長袍的女人眸中一凝,以狂奔的姿態虔誠地將右手放在心房之上,低聲道:
“莫巳末,遵從您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