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貓王的獠牙,剛剛這皮夾克男人說漏嘴,說是可以用來製作首飾類裝備,首飾類裝備大多數都是可以增加魔法防禦力的好東西,若是極品裝備之類的,還能夠增加大量的智力或者是力量屬性!
而毒貓王的獠牙,看起來雖然說很是稀少的模樣,只是價格卻並沒有多高...
這皮夾克男人見著毒貓王的獠牙,也只是興奮了一會兒,現在他已經回歸於平靜了,可見這毒貓王的獠牙說起來很是難得,可實際上,真實價值卻並不是很高。
“這東西...應該非常容易得到吧?”陳睿疑惑的看向皮夾克男人問道。
皮夾克男人咧嘴呵呵一笑:“這東西的確不是很難得到,畢竟現實世界當中的毒貓王相當多,但是啊,沒有誰能夠將毒貓王的屍體完整留下來啊,毒貓王的毛皮防禦力極高,想要將其擊殺,只有硬懟這種法子,畢竟現在大家等級都還低,沒有什麽技能是可以一擊致命,留有完整獠牙的。”
陳睿卻抱有反駁意見,只是這個意見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來,誰也不可能知道,他陳睿在十幾級的時候就能夠輕松擊殺毒貓王,而且留下了毒貓王身上的大量材料......話說毒貓王的毒囊也是一個珍惜材料才是?當初為什麽就沒有想過收集起來?
“那,這顆毒貓王的獠牙,足夠換這兩個裝備了嗎?”陳睿繼續問道。
只是這話說出來之後,皮夾克男人的臉上卻出現了難色。
“兄弟,老實說,這東西的確足以換這兩件裝備了,但是我也真的很想收下這貓妖骨爪來做自己的裝備登記,要不這樣吧,貓妖骨爪我自己單獨花錢花材料來收下,紫丸和銀蛇魔杖就用毒貓王的獠牙交換了,如何?”
這個提議讓陳睿非常心動,這種明顯是皮夾克男人虧本的行為,卻讓陳睿警惕了起來。
“你這麽做...對你自己有什麽好處?你又能夠拿什麽材料來換貓妖骨爪?”陳睿疑惑道。
“可能是兄弟你不清楚吧,我這人,二十二級,職業神槍手,攻擊力本來就低,想要在這個世道裡頭活下去,當然需要高強度的攻擊力啊!因為攻擊力的原因,我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去轉職,畢竟轉職需要獨自執行任務,力量......也就代表著攻擊力啊!”
皮夾克男人一臉惆悵的說道。
的確,力量就代表著攻擊力,說起來很是玄乎,一點力量加持在身上倒是感受不到什麽,可五點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就相當於是增加了自身百分之十的攻擊力!百分比加成啊!還是以自身本有的攻擊力來計算!
當然了,這個計算數值到現在為止也沒人能夠精確,只是按照大概來計算出來的。
沉吟片刻後,陳睿抬起頭看向皮夾克男人。
“給你了,貓妖骨爪的交易,就當是我們交個朋友,或許我之後也還會多次找上門來尋求幫助購買裝備之類的。”賣皮夾克男人,也可以說是賣交易所一個人情,這也算不錯吧,只是這個“人情”不怎麽踏實,指不定哪天要麽是陳睿掛掉了,要麽就是交易所被毀掉了。
很尷尬的局面。
皮夾克男人一聽,頓時大喜,隨即乾脆問道:
“兄弟你嘴缺少什麽材料?”
陳睿:“我並不缺什麽材料,但是我缺恢復藥劑...”
皮夾克男人:“......十瓶!這是我能夠給出的極限價格!恢復藥劑本來就稀少,我們的貨源也不多。”
居然......才十瓶?!
陳睿回想起來之前拿恢復藥劑當飲料喝的日子,一顆心不由得抽痛起來,麻痹啊,當時自己到底幹了些啥?!屁大點兒小傷都會選擇用恢復藥劑來治療,現在可好,身上總共只剩下兩瓶,一件破損的稀有裝備,力量屬性+8的稀有裝備,也才只夠換十瓶恢復藥劑......
啪!
陳睿在心裡給了自己一耳光。
“成......交!”陳睿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皮夾克男人一臉疑惑,這小子怎麽了?怎麽突然間就生氣了?
“對了,你不是說首飾類的裝備很珍貴嗎?你們這兒有麽?我這兒還有兩顆毒貓王的獠牙,看看能不能換上一件。”陳睿忽然想起了魔法防禦力的重要性,像是之前對付冰霜克拉赫的時候,那單純的冰屬性魔力就已經能夠讓人化作冰雕...要是沒有魔法防禦加成的裝備,以後恐怕就不敢這麽莽了。
“很遺憾,現在我們這兒的首飾類裝備,都內部消化了。”皮夾克男人聳了聳肩無奈道。
“好了,交易到此為止,相逢即是緣,咱們互不問姓名,交易所的同伴們賞臉,叫我一聲老皮,你也這麽叫我就行。”老皮說著,就面色複雜的看向陳睿的腦袋頂上:“話說兄弟,你也早點兒弄點材料做個遮擋等級和姓名的小物件吧,這麽明目張膽的暴露等級和姓名,未來道路可是會相當坎坷啊。”
陳睿也是一陣尷尬,之前在金票鎮的時候就想到過這一點, 然而之後事情太多,太累,完全忘記了這一會事兒,而抵達畏城之後,事情就更加複雜了,完全沒有想起來隱藏等級和姓名這件事兒。
“多謝老皮提醒了,本來打算就是這兩天時間弄一個小物件,交易結束,咱們後會有期吧!”說著,陳睿就在老皮的帶領下離開了交易所。
當從交易所,哦不,應該說是地下車庫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
陳曦和鍾魚洵正蹲在地上無聊的下著飛行棋......話說誰背包裡還放著飛行棋啊喂?!
一見著陳睿出現,陳曦這丫頭就笑了起來,本能的想要衝過去給陳睿一個擁抱,但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都是陳睿在照顧她,讓她徹底與危險絕緣,陳曦就開心不起來了,她愣愣的原地站了兩秒,身側一陣香風席卷而去,只見著鍾魚洵蹦躂著飛撲向陳睿。
“嗚哇!”
陳睿一臉嫌棄,伸出右手用掌心接住了鍾魚洵的嫩臉蛋兒......仿佛在使用嗜魂之手!
“走吧,詳細情況咱們之後再談。”說著,陳睿便......拖著鍾魚洵,走在了前面。
陳曦默默地看了一眼陳睿,輕輕一歎,惆悵的走在陳睿身後。
而地下車庫內的交易所裡...
皮夾克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沙發對面正在噴雲南白藥的肖昕夭,一臉都是惆悵,除了惆悵還是惆悵。
“你到底從哪兒碰見個這種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