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強者可以自主修煉,達到傳奇境界,與巨龍一戰人類中的普通人,能輕易被最低級的魔獸殺死人類靠計謀和團結,可以勝過強大的同類。”卡爾文陳述到。
“沒錯,正是這樣,我們丘留國就是這樣團結的國度。”使者對卡爾文說道。
“國王陛下,這一局,是天嵐聯合王國贏了。這位年輕的朋友,說出了正確的答案。”使者大方的認輸了。
“嗯,你這個問題的確有些難度。”看到有人回答了這個問題,國王心情變好,也不是很在意使者之前的無禮行為了。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智慧來解決這道難題,不錯。”國王先是誇獎了一番卡爾文,然後他又對著侍從官說道:“來人啊,賜座!讓這位智慧的年輕人在觀禮台下入座。”
“那個……陛下,其實我還有隊友,回答這個問題的是我的老師。”卡爾文抓耳撓腮的有些羞赧。
他可不想國王把這個功勞誤會的歸在在自己身上。
“啊,原來如此,真是誠實的孩子,那就讓你的朋友們都上來吧,我還想看看你的老師,想必是一位久經世事的智者吧。”國王如此說著。
等到耶格爾、穆等人全部來到台下,被卡爾文一一介紹,國王才知道,卡爾文的老師穆,比卡爾文大不了幾歲。
“哈哈,年輕人好啊,有前途。”國王說著,也覺著是自己小瞧了天下的能人,兩次都以為解決難題的智者,會是長滿胡須的老者,看來自己要反思了。
安頓好幾位“功臣”,考驗繼續。
“國王陛下,接下來是第二個考驗。我們有一位奇怪的病人。希望能在天嵐聯合王國的到救治。”使者說道。
“說實話,這位病人的情況,連我們也不清楚。”隨著使者的拍手動作,會場不起眼的一角,走出一位全身被黑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怪人。
黑袍怪人看起來是個瘦弱的女人,她走上高台,對著國王鞠了一躬。所有人都看到,這個女人蒙著黑紗布,連眼睛都沒露出來。除此之外,脖頸有圍巾,雙掌有手套。
“給您幾點提示。第一點:恢復藥水,治愈魔法,牧師神術,我們都試過了,包括一些精通草藥學,煉金學的大師,但是他們全部束手無策,沒有任何方法奏效。”
“第二點:她發病的時候,除了全身的皮膚會疼痛,沒有其他任何症狀和表現。或許有些辦法能讓她止痛,卻不能治愈。”
“第三點,她的病情總是春夏季眼中,秋冬季好轉,周而複始。”
“最後一點,他穿的暖和些,每一處都覆蓋住,能大大減少發病的反應。”
“從個人的角度來說,如果貴國真的能治療好這位女士,也算好事一件,我樂見其成。”使者的一通話說下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很奇怪的病呢,任何治療手段都不起作用,這還是頭一回聽說。
涉及到專業領域,絕大部分的人都派不上用場了。國王命令宮廷醫生團體來會診, 同時向那些見多識廣的人尋求幫助,看看有沒有人聽說過這樣的怪病。
但最終在場的人當中,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使者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看著,天嵐聯合這邊,還是不死心的將治療魔法、牧師神術都用了一遍,果然不奏效。
場上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在使者的意料之中。
人們總是認為自己是不一樣的,別人說過不行的事情,總要親自去試一試才罷休。於強者、於成功者而言,這是自信,於普通人而言,這是愚蠢。
丘留國再小,也是一個國家,舉國之力得出來的結論,他們憑什麽自信來推翻?如果不是找到了症結所在,根源所在,讓他們試上一個月,也找不出辦法的。
台下觀禮台,卡爾文問向穆,“老師,這個病人是怎麽回事啊?”
“你是把我當神了啊,以為我什麽都知道麽?”穆無奈的苦笑。
穆的心裡也在問自己,神是不是應該什麽都知道?
神是應該神而明之,不問即知還是應該不盡知,經探尋方知?
放下這種浪費時間的哲學問題,穆開始認真思考這個病人可能病因。
穿衣服可以有效減輕症狀。說明是隔絕了某種誘因/病原。可能是直接導致生病的根源,也可能是引發身體病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