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在一片空地上站定,三個人中,有一個比較急性子,直接就衝了上去。
傭兵手下,誰還沒殺過幾頭狼啊,他們對於道格的實力根本看不上。
另外兩個人看見有人搶先一步上了,就沒在動。畢竟對付一條狗,還需要三人齊上陣,那就太丟人了。
第一個人衝上去,還沒站穩,就是一個豎劈。道格靈活的往側面一閃。
那人跟上,劍往左側一個橫著劃過,道格一矮身子又避過了。
第三下刺擊,又被道格一陣小跳步,跳過了。
道格沒打算速戰速決,而是戲耍著眼前的這人。上次他戰鬥的機會,還是在閃光秘境裡面攻擊複製體呢,才用了一下魔法噴吐攻擊,根本沒玩盡興。
看著自己的攻擊總是打不到道格,這人開始有些惱羞成怒,他覺著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死人了。
這時候已經有一些圍著看熱鬧的人了,軍營裡面沒什麽娛樂,看一人一狗的對戰,自然成了最好的消遣。
著急的那人,攻擊開始雜亂起來,本來就沒有什麽章法,現在更像是揮舞著一把劍,四處亂砸。
覺著沒意思的道格,一連三下跳躍,從他的正面竄到側面,又迅速轉到側面,然後一個猛撲,衝到那人後背上,四肢猛地一踩,直接將這人蹬趴在地。
踩著那人的後背,道格得意的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傭兵。
大家瞬間感覺到道格要表達的意思“已經乾掉一個,還有誰!”
大塊頭還有些難以相信,他身邊另一個人,已經衝上去了。
新上場的這人矮小一些,是跟躺在場中地上的那人一塊兒來的。他覺著那人太著急才會犯錯失手在一條狗的手下。而自己比他冷靜,重心也低,適合對付道格,肯定能贏,所以他就上去了。
但是他也就比前者多堅持了一小會兒,就敗下陣來。
這時候的大塊兒才接受眼前的事情,一條狗打敗了兩個傭兵。
前面還只是為了出氣,現在則是為了保住臉面。大塊兒要上場,解決這條厲害的狗。
再厲害的狗,畢竟還是狗!
大塊頭沒用劍,他的武器是一把大長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正適合他這樣的力量型傭兵。大刀揮舞起來攻擊范圍特別大,道格每次都要用更大的動作才能躲開,一時似乎找不到進攻的機會。
看著眼前你來我往的攻擊,圍觀的群眾這才覺著兩邊實力算是勢均力敵。開始有好事的傭兵當場開出盤口,毒誰能贏,大概在多少招之內能贏。
聽到有人拿自己開賭局,道格加大了攻擊力度,三兩下就在這個大塊頭身上抓出好幾道血溝。
可是這個皮糙肉厚的家夥似乎還不想認輸。
真是不識趣!道格對著大塊兒頭劈來的長刀噴出一口火焰。
大塊頭飛快地後退,等他離開火焰的攻擊范圍,才發現自己手中的長刀竟然只剩下刀柄。
長刀的刀身已經在剛才的火焰中被融化成一灘鐵水。
武器在一瞬間化為鐵水,是什麽概念?
在場的傭兵中不乏有一些高級職業者。但是這樣一擊打到身上沒有人能夠扛得住。
甚至可以說絕大部分人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高溫度的火焰。
尋常的自然火焰燒紅鐵器,可都需要好一會兒時間呢。
一口火震的全場鴉鵲無聲的道格,懶洋洋地張開口,又放出了三兩團小火焰。那樣子就好像吸煙者吐了兩個煙圈。
開賭局三招內取得勝利,得意的道格邁著八字步,昂首搖尾的走了。
留下一場驚掉下巴,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傭兵們。
道格回來後不久,卡爾文和耶格爾也回來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訓練又進行了四天,那個賣水的女人再也沒有出現。
第七天,還在為逃出方法苦惱的兩人,突然被告知為期一個星期的訓練結束了。
傭兵們獲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可以在帕勒尼爾城內逛逛。只不過傭兵們都登記在案,他們仍然會受到憲法隊的監管。
三人提交申請後和一夥兒傭兵,在大隊士兵的看護下進了城。
在街上沒逛多久,一個女人攔住了他們。
這個女人不是那個藍色眼睛,帶灰白頭巾的賣水人。
她的眼睛同樣是澄澈的藍色,長發火紅,嘴角有一顆痣。
“你們好,我是珍妮特。”女人自我介紹到。
“原來你就是珍妮特,但是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很眼熟的樣子。”穆說。
“除了頭髮和嘴角上的痣,她好像和賣紫梅湯的那個人長得一樣啊。”卡爾文他們對西方人面孔的辨識能力更強。
這一提醒,穆才發現兩人的面孔的確一模一樣。
“我和她是親姐妹,所以長得像。”珍妮特解釋。
“但是她說和你是朋友關系呀?”穆不解。
“姐妹就不可以是朋友嗎?”珍妮特反問。
“呃……”好吧,這說法沒什麽不對。
言歸正傳,穆向珍妮特解釋了當初遇到那個人的詳情,並轉述了他要對珍妮特說的話。
只是隱瞞了關於自己出手的細節。
“間諜麽?他還真是天真得不像樣子,不過很快,我就會替他報仇的。”女人說到。
她沒說向誰報仇,但穆感覺,她口中的報酬對象,應該不是那些追殺青年的黑衣人,盡管穆沒有說那些人,已經被他處理掉了。
感覺珍妮特好像知道些什麽的樣子,她的目標別有所指。
“對了,那個木雕手繩可以還給我麽?那是我送給他的,是我們之間的紀念。”女人盯著穆問到。
“可以”穆摘下手繩遞給珍妮特。
同時,珍妮特遞過來一個卷軸,“這是保命的好東西,只要你撕碎它,就能一瞬間激活上面的魔法,將你傳送到1000米范圍內的隨機地方。”
“我也只有這樣一個,就作為感謝你們的謝禮吧。”
穆接過隨手遞給了卡爾文。
珍妮特走了,整個過程中沒有流露出一絲悲傷,但是她的背影仍然讓人感到倔強。
“沒有什麽姐妹,她就是那個賣紫梅湯的女人。”穆突然說到。
“誒,為什麽這麽說?”卡爾文不解
“她身上有那股紫梅湯的香味。”穆說。
不當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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